你可真啰嗦,打架就打架,廢話那么多干甚!”一道聲音自蓮心和尚身后傳來,他大驚,猛地回頭,只見李幸生站立于虛空之上,口中打著哈欠。
蓮心和尚再次回頭,看向那被困住的人影,只見那人化作一道猩紅的月光極速消散。
在那片被染紅的天地間,李幸生的身影如同孤傲的蒼鷹,立于不敗之地。他的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那是一種對世間萬物皆不放在眼中的淡然,即便是面對蓮心和尚這樣的佛門大能,他的態(tài)度也僅僅是“陪他們玩玩”。
“哼,老和尚,你的那些把戲,對我來說不過是兒戲罷了。”李幸生冷眼旁觀,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輕蔑。他深知自己的實力,早已超越了世俗的束縛,即便是梵天古剎的鎮(zhèn)寺之寶金蓮鐘響起,也無法動搖他分毫。
蓮心和尚聞言,面容依舊慈祥,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他深知李幸生并非等閑之輩,但身為佛門大能,他怎能輕言退縮?于是,他雙手合十,口中默念經(jīng)文,禪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金色的軌跡,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籠罩在他的佛光之下。
“阿彌陀佛,施主既然執(zhí)迷不悟,那貧僧便只好以佛法度化你了。”蓮心和尚的聲音平和而堅定,他身形一晃,已如同幻影般出現(xiàn)在李幸生的面前,禪杖帶著呼嘯的風聲,向著李幸生砸去。
然而,李幸生卻仿佛早已料到蓮心和尚的動作。他身形輕輕一移,便如同鬼魅般躲過了禪杖的攻擊。同時,他的指尖微動,一道道無形的勁氣如同細雨般灑向蓮心和尚,那些勁氣看似輕柔無力,實則暗藏殺機,每一縷都足以令人心驚膽寒。
蓮心和尚見狀,心中不禁暗自贊嘆。他深知李幸生的實力非同小可,但親眼見到,還是讓他感到一陣驚訝。然而,他并未退縮,反而更加堅定了以佛法度化李幸生的決心。于是,他大喝一聲,禪杖在空中劃出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向著李幸生轟去。
“金剛伏魔陣!”隨著蓮心和尚的一聲大喝,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只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從地底涌出,將李幸生團團圍住。那些光柱中蘊含著無盡的威能,仿佛要將李幸生徹底困住。
然而,李幸生卻仿佛根本未將這些光柱放在眼中。他身形一閃,已出現(xiàn)在光柱之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就這點本事嗎?”
蓮心和尚見狀,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強烈的挫敗感。他深知自己的金剛伏魔陣威力無窮,但面對李幸生這樣的強者,卻仿佛失去了效用。然而,他并未放棄,反而更加堅定了以佛法度化李幸生的信念。
他低喝一聲,金蓮鐘在空中震顫,道道佛音彌漫。
“又是同樣的招式,膩不膩啊。”李幸生嫌棄的說道。
另一邊,趙蕈眉頭緊皺,隨后呢喃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隨著金蓮鐘的響起,蓮心和尚的氣勢陡然增強。他雙手持杖,口中默念經(jīng)文,身體周圍仿佛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光環(huán),將李幸生的攻勢一一抵擋在外。同時,他手中的禪杖也開始發(fā)出耀眼的光芒,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一陣低沉的佛音,仿佛能凈化人心中的邪惡與貪婪。
然而,面對蓮心和尚的全力一擊,李幸生卻依舊從容不迫。他雙手負于背后,身形如同飄動的云彩,輕松自如地躲避著禪杖的攻擊。他的臉上始終掛著那抹玩味的笑,仿佛這一切對他來說,都只是一場游戲。
“哼,老和尚,你還是省省吧。就憑你這點本事,還想度化我?真是笑話。”李幸生冷笑道。
蓮心和尚聞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無名之火。他深知自己身為佛門大能,豈能容忍李幸生如此侮辱?于是,他大喝一聲:“施主,休要張狂!看我佛法無邊,度你入輪回!”
說罷,蓮心和尚身形一晃,已如同幻影般出現(xiàn)在李幸生的身后。他手中的禪杖帶著呼嘯的風聲,向著李幸生的背心砸去。這一擊,他凝聚了全身的力量,仿佛要將李幸生徹底摧毀。
然而,李幸生卻仿佛早已料到蓮心和尚的動作。他身形輕輕一移,便如同鬼魅般躲過了禪杖的攻擊。同時,他的指尖微動,一道無形的勁氣如同閃電般射向蓮心和尚。
“砰!”一聲巨響,蓮心和尚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背后傳來,讓他幾乎無法站穩(wěn)。他急忙運起佛法護體,才勉強抵擋住了李幸生的攻擊。
“哼,就這點本事嗎?真是讓我失望。”李幸生冷笑道。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輕蔑與不屑,仿佛蓮心和尚在他眼中,只不過是一個螻蟻罷了。
此時,周圍的其他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他們深知蓮心和尚的實力非同小可,但面對李幸生這樣的強者,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優(yōu)勢。他們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敬畏之情,對李幸生的實力感到由衷的驚訝與佩服。
“這……這真的是人嗎?他……他究竟有多強?”有人喃喃自語道。
“哼,我看他根本不是人,而是從地獄逃出來的惡魔!”另一個人驚恐地說道。
然而,無論眾人如何議論紛紛,李幸生卻始終保持著那份淡然與從容。他仿佛是一個超脫于世俗之外的存在,對周圍的一切都不屑一顧。他的目光再次掃向在場的眾人,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還有誰想上來試試?我隨時奉陪。”
這時,空間一陣震顫,裂開了一道缺口,從中走出一人,他身著蓑衣,一只手提著魚簍,另一只手則是拿著一根魚竿,“唉,就讓老夫來會會閣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