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掉鬧鐘,姜菡再也睡不著了。好不容易挨到上班的點,姜菡準時出現在林主任安排工作。
“小姜,你看你瘦的。這兩天現在施老工作室吧,整理一下施老學術思想和經驗集,爭取明年出本書。”林主任沒想到國羽隊如此直接地要求換醫生,這一般是對醫生極為不滿意才會出現的情況,姜菡之前一直備受好評,怎么就毫無預兆地被遣回了。
“最近醫院里風言風語多,你先在施老工作室里避避風頭,等風頭過了再回臨床。”林主任安排。
“林主任,我不需要避風頭,越是躲避,越引人懷疑。而且整理工作我可以抽空完成。”姜菡不
可是林主任堅定地拒絕了姜菡的請求。
姜菡回施老辦公室的路上,感受到了大家惡意探究的眼神,以及足以讓她聽見的竊竊私語。
“聽說她勾搭龍遇韓,結果惹人厭煩,被退回來了。”
“我聽王芳說,她之前大庭廣眾坐龍隊腿上求愛,被龍隊嫌棄得一把扔在地上。”
“噗,真的?看她在醫院還很清高,原來是想攀更高的枝呀。”
“攀高枝,切,你看攀完了,被人用完,就扔了,這下被摔得粉身碎骨了呢。”
“喏,就是她,在王芳的文章上強占作者,把王芳都吼哭了,最后迫不得已給她加了名。”
“啊,這也能給加,要我說就要杠到底,自己的文章憑什么加不相干的人的名字。”
……
原來流言蜚語已經傳到這個地步,姜菡作為八卦對象,聽到了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姜菡八卦。
她想大聲地告訴他們,只有你們龍隊欲罷不能地把自己壓在他腿上,我沒有死纏爛打地非要坐他腿上!
可是這又重要么?
她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和千瘡百孔的心回到施老工作室。
她和繆偲聯系了,暫時先住繆偲那里。
搓了把臉,隨手把頭發盤起,打開電腦,沒關系,姜菡,正好在這一方避世之地靜靜心,整理整理數據,梳理梳理材料,再來一篇高影響因子的SCI!姜菡一邊收拾自己的心情,給自己加油。
沒過一會兒,姜菡懊惱地揉揉頭發,靜不下來,根本靜不下來,一個人獨處時,思想更容易放飛,近期的事想了一遍又一遍,想得無法呼吸。
為了不再讓自己沉浸在這種負面情緒里,姜菡深吸口氣,找點事情讓自己忙起來。
于是她找來抹布和拖把,把柜子里的材料都翻出來,柜子從上到下擦拭了一遍,地也里里外外拖了3遍。就這樣,整理資料,打掃衛生,一天時間就過去了,她已經累到不想動,但是身體的疲勞可以掩蓋心靈的傷痛。
忙碌完,她四仰八叉地癱在沙發上,拿出手機刷朋友圈,看到了張師兄發的朋友圈,“海市的冬天很溫暖!”配了一張面朝大海的圖片。
好容易壓下去的情緒,又泛上來了!
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姜菡沒有多想,起身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令她作嘔的人——趙磊。
姜菡站在門口,雙手抱胸而立,語氣極盡嘲諷:“趙主任,請問有何貴干?”
趙磊仰著頭,眼神上下打量了姜菡一番,小人得意地笑了笑,“呦,這不是風光無二的姜醫生么,怎么就窩在這么個角落里了呢?”
“呦,這不是炙手可熱的趙主任么?我這小廟容不了您這尊大佛!慢走不送。”姜菡不給一點好臉色,伸手送趙磊走。
趙磊氣急,說話磕磕絆絆的,“姜菡……你……我告訴你,施老罩不了你多久了,你乖乖從了我,我還能不計前嫌地多關照關照你。”
姜菡依靠著一側門口,涼涼地說:“趙主任,小心太熱燙了手。”
趙磊突然扯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如同毒蛇的信子,陰險而毒辣。
姜菡心生警覺,不寒而栗,側身欲把他關在門外。
可是仍然慢了趙磊一步。
趙磊一把把姜菡推進辦公室,反手關上了門。辦公室不大,一眼就望清楚了辦公室的布局。他拉過姜菡,把她甩到沙發上。
姜菡忙起身想往外跑,趙磊一把抱住她的腰,阻斷了她往外的路。
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趙磊,卻是力氣不小。
他扛起姜菡,把她扔到沙發上,自己順勢也壓上去。
姜菡拼命掙扎,可是男女的力量實在懸殊。她的兩只手被趙磊一手控制,壓在頭頂。她的腳用力地亂蹬。“放開我,趙磊,你快放開我。”
沒過一會兒,姜菡就覺得筋疲力盡,她流露出驚恐的眼神。
趙磊看到姜菡越是害怕,他越是興奮。
“姜菡,聽說你在國羽隊和龍遇韓搞上了?在醫院裝清高,在外面倒是賤得到處勾搭啊!”趙磊面容猙獰地說,“怎么,被龍遇韓用完就扔了?我不介意用用二手貨!”
姜菡心中怒火更盛,掙扎得更加劇烈。
“我呸,趙磊,你這是強暴!”她怒吼。
“姜醫生,現在是下班時間,這里又是最角落的房子,沒人知道的。”趙磊靠近姜菡,在她耳邊猥瑣地說,“這種事都是你情我愿,如果我說是你不甘寂寞,又想要往上爬,故意勾引我的,你說大家會信你還是信我?”
說著,他埋進姜菡的肩頸,深吸一口氣,“果然好香啊!”
他沿著姜菡的脖頸,一路親吻上去,空著的一只手在姜菡身上游移。
姜菡愈加掙扎,“姜菡,你掙扎得越厲害,我越興奮。”趙磊陰險地說。
“滾!放開我!快放開我!”姜菡努力地想要掙脫,卻是毫無作用。
嘶啦……姜菡感覺自己的一片涼意,自己的運動服被撕開了,剛才打掃衛生熱了,就把外套脫了,只剩一件運動衛衣,現在運動衛衣被撕開了,雪白的肌膚直接暴露在趙磊眼里。
潔白無瑕如玉的肌膚,柔軟滑嫩,趙磊的眼神更加貪婪,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了上去。姜菡雙手得到解放,連忙推搡拍打著他,可是毫無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