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景一個人在洪熙殿過夜,沒有去找文武皇后討論人生。
一是擔心被識破,雖說趙婉兒和上一任已經三年沒有嘿嘿羞羞,但萬一她記得尺度呢?
二是淡鹽比較重要,一切以穩定開采淡鹽為前提。
不過,張景不去找皇后,皇后卻主動找過來。
由兩排宮女提著燈籠引路,由多名女護衛保護,來到洪熙殿門口。
張景像鬼一樣,大半夜一個人臥在可坐可躺的寬椅上面。
隨著一串腳步聲音傳來,皇后一個人提著燈籠走進殿內。
“圣上,”趙婉兒關心問,“圣上為什么不回寢宮休息?”
張景胡扯道,“朕喜歡這個椅子,有事?”
“圣上,”趙婉兒上前十多步,來到某人跟前,聲音溫和道,“臣妾希望圣上少殺一些人。”
“你為誰求情?”
“臣妾不為某一個人求情,而是為所有12歲以下男孩和女人求情。”
張景不說話。
“圣上,”趙婉兒再勸,“按你的要求殺,這次死人會超過1.5萬人,數量太多,有傷天和。”
“還要考慮到人口,大靖王朝人口一年比一年少,留著女人可以生孩子,男孩長大可以是戰士。”
張景能聽進合理意見,黑暗環境中看著趙婉兒的眼睛,輕輕點頭答應,“依皇后,麻煩你連夜去處理這件事情。”
沒想到這么容易,趙婉兒微微一個優雅的萬福禮,“圣上仁慈!”
隔天是宵禁解除的日子,也是殺人的日子,第一個行刑的是左右兩位仆射,水里一鍋煮。
兩人之前沒想到,斗了一輩子,最后居然會死在一口鍋里。
在鍋里,兩人相視一笑,坦然接受。
兩名當事人釋懷了,觀刑的老百姓深感震驚,左右兩位仆射啊。
管著國庫、軍隊、稅收、官員任命、檢察,等等所有大小事務,僅次于皇帝的兩個大官,就這么煮了?
張景遠距離看著禁軍監管殺人。
被行刑的隊伍里果然沒有女人,也沒有12歲以下男孩。
殺人需要一天時間,張景決定離開一小會,反正有盒子,去哪都方便。
又因為有巨人世界這個漏洞存在,時間可控。
轉眼,張景出現在王庭古生物博物館負二層,沒有路過巨人世界,時間正常流逝,所以未讀信息有點多。
一邊自我消毒,一邊翻信息。
好消息。
因為接受不了伯蘭西實驗室高強度禁售九種壟斷藥物,西方解開了對豹牌啤酒的所有限制。
也解除了對其它行業的限制。
唯獨不放過虎牌,卻又沒有完全封死,每年可以往五眼地區出口二十萬輛。
原本出售到西方,不允許上路的虎牌汽車,現在可以上路。
這叫張景感到快樂,感到強大。
但是,談判也有代價。
不允許伯蘭西實驗室成為D區勒索西方的武器,只能為大椰樹銀行自己索要好處。
另外還有四個好消息。
一是D區愿意賣太空飛船使用的發動機。
二是太空飛船項目推進平穩、順利。
三是在馬里購買一處大型金礦,用于掩人耳目,否則解釋不清楚大椰樹銀行為什么總是有許多黃金。
四是種子公司使用營養沙種出兒童拳頭大小的草莓,又大又甜。
還種出一株已經滅絕的蘭花,有富豪愿意為一盆蘭花支付一千萬RMB。
沒有壞消息,沒有人分手。
連林賽也有好消息發過來,三天前她在淡馬錫的一次比賽過程中,跑出倒數第五的好成績。
林賽情況比較特殊,有一次她跑出第六名的好成績,張景高興好久,結果那場比賽只有六輛車。
張景特意翻網上視頻,確定林賽參加的比賽當時有三十輛賽車,她跑倒數第五,確實進步明顯、進步巨大。
消毒二十分鐘,來到古生物博物館地面一層,張景在館長辦公室里找到徐諾。
女人正在玩電子游戲,沒有看到兒子。
抬頭看一眼門口,徐諾微微感到意外,一邊玩游戲一邊問,“老公,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剛,徐新呢?”
“幼托。”
張景輕輕點頭,“咱爸最近怎么樣?”
“他在香江。”
之前徐諾是許氏集團的繼承人,后來老徐把許氏集團賣給了伯蘭西實驗室,帶著錢干壞事去了。
“對了,”眼睛看著電腦屏幕,徐諾話鋒一轉問,“你知道千島國、檳城,許氏集團嗎?”
張景點頭。
“我現在搖身一變,成了許氏集團掌門,你說怪不怪?”
“不怪,”張景為古生物學家女朋友解釋,“那是你爺爺和太爺爺共同創建的企業。”
“原來你知道。”
“知道,徐教授不讓我說,擔心你走上歪路。”
“好像也是,遇到你之后我才不愁沒錢花,以前為一點經費到處求人。”
“你能理解就好,”說話時張景打開雙手,“抱抱。”
小麥色的徐諾起身離開辦公桌,上前抱抱男朋友。
數日不近女色,張景主動對徐諾挺翹的臀上捏捏,后面發生省略兩千字的事情。
簡單輕松一下,五小時后張景再次回到西京,出現在洪熙宮內部。
第一時間聽到宮女的尖叫聲音和打殺聲音,張景及時跑出宮殿,看到一群著裝陌生的胡人士兵正在到處砍殺、強女干。
僅僅五小時而已,情況不可能變成這么壞,試著從背包里取出物品,沒有成功。
很明顯,走錯了維度。
重新離開,再次回到熟悉的洪熙殿,試著取出一瓶水,成功。
心里輕輕松口氣,張景大聲喊,“來人!”
一名守在殿外小太監走進來。
“頭戴灰色鐵盔,盔頂插孔雀羽毛,身穿灰黑色皮甲,使用長槍和弓箭的士兵,是哪個國家的士兵?”
“圣上,”小太監跪下,“小人不知。”
“禁衛軍!”
殿外兩名禁衛軍走進來,其中之一回答道,“圣上,你說的應該是吐火羅國士兵。”
張景攤開案前地圖,大靖王朝領地像一片三葉草。
往西一直延伸到類似現在阿富汗那么遠的地方。
東北一直延伸到類似庫葉島的位置。
往南到大海。
面積很大,但是地形十分不利,特別是西京,位于三葉草中間,距離西南方向的吐火羅邊境很近,不到兩百公里。
距離北邊的突兀人也很近,也不到三百公里。
叫禁軍上前,張景指著吐火羅問,“誰盯這里?”
“回圣上話,安西都護府長史從北邊盯著吐火羅,揚州都護府長史從東邊盯著吐火羅。”
回想剛才看到的慘狀,張景確定這兩個長史,最少有一個,也可能是兩個都投敵了。
不對,應該不是投敵,而是故意放敵入侵西京?
應該是故意放敵,因為只要皇帝一死,手握重兵的長史們會從土皇帝搖身一變成為真皇帝。
想到剛才的慘況,張景不愿坐以待斃,將地圖卷收起來,對禁軍命令道,“叫劉金光準備三百人,輕裝快行,今天就去東北拜訪天策上將。”
禁軍應是去執行。
張景轉身在后宮里找到謝貴妃,不出所料,也是一個比較豐腴的美人,體重約150斤,身高約1.6米。
后宮150多個女人,除趙婉兒還能看上幾眼,其她美人都不能看,嚴重不符合審美。
因此張景從來沒有睡她們的打算。
反而是那些宮女,一個個不胖不瘦的頗有姿色。
“圣上,”謝晴微微一個萬福禮,臉上喜色藏不住道,“你今天在臣妾這里過夜嗎?”
張景微笑,“愛妃說笑了,這大中午時間,過什么夜?”
謝晴兒一臉幽怨表情。
看女人要人命的幽怨表情,如果瘦一些,大概率真能要人命,盡盡而亡。
不對,想歪了,張景說正事道,“我打算去東北,去見天策上將,順路帶你回娘家。”
“有急事是嗎?”
張景點頭。
“圣上,距離太遠,帶上我肯定會拖累速度。”
“如果路上遇到危險,還有可能危及圣上和將士們生命安全,”謝晴兒明事理道,“請圣上為我帶一封書信回去即可。”
沒想到謝晴兒這么懂事,叫張景刮目相看,點頭答應。
很快,謝晴兒寫好信,交到丈夫手里,“請圣上轉交給我父親。”
“是這樣的...”感謝女人懂事,張景透密道,“其實,我喜歡瘦一點的女人。”
聞言,反應一秒,謝晴兒氣得直跺腳,“圣上為什么不早說,晴兒馬上減肥!”
看女人跺腳動作,處處透著誘惑,忍住想玩的沖動,張景告辭離開。
半個時辰后,三百名普通裝扮士兵,騎馬從北門離開西京城。
為安全,包括張景,既不是千牛衛裝扮,也不是禁軍裝扮,僅是普通輕騎兵模樣。
開始順利,傍晚時間遇到一群北邊來的突兀騎兵,人數約一百。
“殺了他們,”兩隊隔著約一百米,張景好斗道,“搶他們的戰馬,吃他們的心肝!”
“校尉大人,”劉金光解釋道,“這個距離追不上,我們的戰馬沒有想象中那么好。”
“你們留下,”張景催馬上前,“我一個人過去。”
劉金光以為聽錯,反應過來伸手一把拉住皇帝衣角,“圣...校尉大人,不可!”
張景掙開拉扯,催馬上前。
一百余名突兀人見有一個人來送死,原地等。
距離近了,也不用弓箭,畢竟人家只有一個人,于是紛紛抽出戰刀。
張景沒有抽刀,手里出現降聲手槍,靠著不錯的射術,連續開槍。
眨眼間二十多人墜馬,突兀人大驚,等反應過來,隊形已經亂掉。
想逃,快不過子彈。
兩分鐘之內,一百余人全部墜馬。
看看一地尸體,再看看手槍,張景突然意識到...他比想象中的還要牛逼。
暫時不讓別人知道槍械這種東西,張景騎馬快速折回隊伍跟前,直接下令,“劉金光,你帶人回去,我一個人去東北。”
重新打量皇帝,劉金光真被嚇到了,好強!
“發什么愣!”張景喝令,“馬上執行!今天看到的事情保密!”
正三品的武將劉金光大聲應是,帶三百人掉頭回去。
張景騎馬重新折回戰場,放出小熊,讓小熊對所有尸體補錘。
騎在馬背上,靜靜看小熊工作,張景心里快速思考,他之所以去東北見天策上將,本意是讓對方壓著突兀人,防止對方突然南下搞事情。
現在看,多此一舉。
直接飛去突兀,利索滅掉對方就好了。
走神中有小意外發生,有人裝死,起身想跑,被小熊一錘拍死,似大鐵錘砸豆腐,拍成肉泥肉餅。
待小熊完成補刀任務,取出霸主,傍晚時間,借著夕陽往北飛。
沒飛多遠,張景看到下面一處鎮城正在四處起火。
降低高度看清,突兀人騎兵正在對大靖王朝的一個邊境小鎮進行奢城。
沒遇到就算了,遇到張景肯定要幫前任一把。
憑空取出二號霸主,命令它在小鎮外面清理雜兵。
命令一號霸主降低高度,離地約二十米,張景直接跳下,雙腳穩穩落地。
取出小熊。
取出手槍,一人一熊見到突兀人騎兵就殺。
很快,守在城門口的突兀三百人隊長發現不對勁,小鎮內部慘叫聲音和喊殺聲音,正在以肉眼可見速度減輕。
“杜爾馬茲!”三百人隊長命令自己的貼身護衛,“你去看看。”
叫杜爾馬茲的壯漢應是一聲,催馬進入鎮子內部,沒走一百米,迎面看到一頭熊,提著錘子朝他大步沖過來。
本能行為,騎在馬背上的杜爾馬茲取出大刀,向前斬出,以攻代守。
下一瞬間,他連人帶馬一起倒飛,后背重重砸在地上。
哇!吐出一大口血,重傷。
不等他進一步做出反應,跟著一柄大錘的錘面在他的眼里無限放大,最后歸于沉寂。
三百人隊長看到貼身侍衛慘狀,正猶豫要不要跑,額頭出現一個血洞。
張景和小熊在小鎮內部殺得痛快,一號和二號霸主在小鎮外面到處追殺逃走的騎兵。
過程如老鷹抓小雞,手拿把掐,無一人逃脫。
后面不趕路,走進一戶被突兀人殺光的一戶人家里。
給床上的果體女尸穿上衣服,連同她的家人一起埋后院。
張景在室內休息,不在意死過人,已習慣。
唯一改不了的還是老毛病,在寬大的洪熙殿里睡不好、睡不香。
在土坯破房子里吃得香,睡得也香。
一夜良好休息,隔天中午時間,張景來到突兀都城上空,一處依河而建,有城墻的荒野小城。
以小城為中心,方圓七八公里之內,分布有很多帳篷。
看著人口不少,起碼有十萬,且家家戶戶的男人幾乎都是兵,這得殺到什么時候?
對了,不用殺光,殺男人,留女人。
為生存,女人會自己去南邊,找男人,有了男人就會自動制造人口,有人口就有人挖礦。
有人挖礦,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淡鹽。
為自己的機智點贊,張景就打算找個地方降落,居高臨下看地面,突然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