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能人道就不能人道,你有什么證據(jù)?”
四皇子蕭逸滿臉不信的問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宋書恒,想要看他接下來要怎么解釋。
宋書恒低著頭,藏在袖子中的雙拳死死握緊。
面對眾人的質(zhì)疑,宋書恒猙獰著臉突然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我這寶貝都已經(jīng)成這樣了,你們覺得我還能對馮才人有什么歹心嗎?”
誰都沒想到宋書恒竟然會這么豁得出去。
為了可以洗脫自己的罪名,他竟然把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公之于眾。
四皇子蕭晟滿臉詫異地盯著宋書恒那雙腿間的一灘爛肉,眼角止不住的抽搐起來。
“我勒個去,你這玩意還留著做什么,不如切了算了......”
宋書恒怨恨地抬起頭:“夠了,現(xiàn)在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吧,我這寶貝都已經(jīng)廢了,我能對馮才人做什么啊!”
周圍的文武百官一個個面面相覷。
誰能想到,宰相家的公子竟然是個太監(jiān),這消息可真夠勁爆的。
宰相宋琦用力地捂住自己的臉,今日宋書恒將自己不能人道的事情曝光了,往后一段時間里,這件事情必然會成為京都茶余飯后熱議的話題,他宰相府又要被人恥笑了。
“咳咳,大家也看到了,書恒因為受傷,所以必然不可能輕薄馮才人,看來此事有蹊蹺,還需要好好的偵查一番。”
三皇子開口后,不少官員也是附和著點頭。
“是啊,他那玩意都不能用了,怎么可能還對馮才人起什么歹心呢。”
“沒錯沒錯,看來這真的是一場誤會啊。”
楚云見大家的看法快要被扭轉(zhuǎn)了,突然幽幽地說道:“誰說那玩意不能用了就不能有色心了?!?/p>
“宮里那些太監(jiān)還不是會偷偷地找對食,說明那玩意有沒有用,跟有沒有色心并沒有關(guān)系。”
四皇子蕭晟猛地一拍手:“對啊,宋書恒你那玩意用不了了,可你跟馮才人衣衫不整躺在一起是事實啊,你休想狡辯了?!?/p>
媽了個巴子的!
宋書恒人都麻了。
他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都將自己最深處的傷疤暴露在眾人面前了,可誰想到蕭晟跟楚云這兩個狗東西還死咬著他不放。
“三殿下,我冤枉啊,我真的什么都沒做,我是被人陷害的?。 ?/p>
三皇子蕭逸知道宋書恒就算好色,也不至于做出這種事情。
可如今當著百官的面,他也不好太偏袒宋書恒。
“此事本皇子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書恒,在沒有洗脫嫌疑之前,你就暫且關(guān)押在刑部大牢吧?!?/p>
宋書恒認命般的點了點頭,如今他再怎么解釋也沒用了,他也想不通事情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諸位,今日的事情關(guān)乎到皇家的顏面,還望大家能夠守口如瓶?!?/p>
因為牽扯到乾帝的后宮,百官們也是紛紛點頭,這種八卦私下里談談就可以了,誰都沒有膽子泄露出去,畢竟乾帝也不想被全天下的人知道自己被戴綠帽子了。
原本這場宴會應該是楚云的死局,可誰想楚云自己倒是沒事,宰相府成為了受害者。
等眾人都散去之后,蕭逸與宋琦兩人就在第一時間偷偷地來到了刑部大牢。
“書恒,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讓你將楚云騙到馮才人的房間嘛,怎么最后變成你了?”
宋書恒此時也是委屈的大哭了起來。
“我當時的確將醉酒后的楚云放在了馮才人的床上,可是一轉(zhuǎn)頭我就被人打暈了......”
宋琦緊皺眉頭:“難道是楚云那小王八蛋在背后搞鬼?”
“不可能,就楚云那鱉孫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打暈我跟馮才人!”
“父親,你別忘了以前那家伙可是被我輕松打得跪地求饒,他絕對不可能是我的對手?!?/p>
宋琦摸著自己的胡子,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不是楚云,那會是誰在針對你呢?”
“老師,這件事情應該是蕭晟做的。”三皇子篤定地說道。
“蕭晟?如果這件事情是四皇子做的,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宋琦認可的點點頭說道。
蕭逸冷哼一聲:“真沒想到我這好弟弟都已經(jīng)被逼到絕路了,今日還能咬我一口,難怪剛剛他那么積極地想要拖老師你下水。”
“可是,今日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四皇子是怎么計劃這一切的呢?”宋琦有些想不通這里面的關(guān)鍵。
蕭逸沉聲道:“除了我們幾人,知道計劃的就只剩下馮才人了,沒想到這個臭娘們竟然暗中跟老四勾結(jié),看來是留不得她了!”
宋琦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狠辣:“那就將她偽造成畏罪自殺,把今日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身上吧,還有那個蕭晟,也必須盡快解決了!”
次日,宮中就傳出了一個消息。
馮才人在昨天夜里畏罪自殺了,并且還留下了一封遺書,解釋了自己設計陷害宋書恒的經(jīng)過。
明眼人都知道馮才人的死肯定有問題,可是三皇子蕭逸跟宋琦同時發(fā)力,把這個案子在短短一天時間內(nèi)就敲定成了鐵案,其余人就算心中有所懷疑,可是沒有任何的證據(jù),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案子解決后,宋書恒便被無罪釋放。
他雖然撿回了一條命,可是他不能人道的事情卻已經(jīng)傳遍了京都,所有人談到宋書恒,都會露出異樣的笑容,這讓宋書恒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創(chuàng)傷。
出獄之后,宋書恒感覺所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都帶著戲謔的笑意,導致他一度精神崩潰,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不愿意見任何人。
得知此事的楚云非常高興,大手一揮帶著繡衣衛(wèi)的同僚們在春風樓勾欄聽曲。
酒喝得正盡興,突然外面?zhèn)鱽砹艘魂嚰贝俚鸟R蹄聲。
楚云透過窗戶看下去,就看到有個驛卒身背黃色包袱,騎著馬飛速朝著皇宮奔去。
戰(zhàn)馬揚起一陣塵土,大街上的百姓都被嚇得連連躲開。
楚云眉頭一凝,雙手下意識地握成了拳頭。
“臥槽,我沒眼花吧?剛剛那是八百里加急!”牛三寶原本喝得有些熏醉的眼神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楚云望著那驛卒迅速地穿過皇宮朱紅色的大門,隨后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他猛地一拍桌子:“都別喝了,恐怕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