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現(xiàn)在最為看重的事情,還是擴充軍備的,這是很重要的事情,被他們有了錢的話,軍備沒有跟上去,那就成了一頭豬了。
所有年滿十六歲,五十歲以下的男子,都要登記造冊,以后方便征兵。
積極打造軍械,購進戰(zhàn)馬,擴充騎兵規(guī)模。
這最強的戰(zhàn)力,還就是騎兵。
燕地的那些鄉(xiāng)下,那些讀書人,沒有辦法,只能是教大家識字,好掙點錢,他們暫時回不去城去,又不會種地,只好如此保生活了。
其實多數(shù)是窮書生,他們很多家底還不錯,但是由于讀書,家底讀沒了,家里有錢的,能有辦法弄回城里去。
這次科舉,燕地也去了不少舉人,但沒有一個能中的。
韓辰也是真的無聊啊!每天重復(fù)著每天,生活寡淡無味。
眼睛復(fù)明不了的話,就沒有意思。
他又抽了五次獎。
得了一輛自行車,一套西裝,一雙皮鞋。
一瓶防狼噴霧劑,一瓶洗發(fā)水。
自行車,他怎么用啊!他眼睛也看不見,根本沒法騎。
防狼噴霧劑,更是扯淡,他一個瞎子,要這個做什么。
洗發(fā)水,西裝皮鞋倒是可以自己用。
這瓶防狼噴霧劑,韓辰送給了魚寒衣,這個女的,喜歡出門,可能有用得上的地方。
魚寒衣沒有見過啊!都愣住了。
“這個東西呢,就是用來防身的,遇到危險了,拿出來,噴對方的眼睛,你又喜歡出門,就送給你了。”
韓辰說道,緊接著,教了一下如何使用。
魚寒衣詫異,居然還有這樣的暗器,倒是能夠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那就多謝先生了。”
魚寒衣自然不會拒絕。
至于自行車,韓辰就送給了朱高熾,畢竟是他現(xiàn)在唯一的學(xué)生。
朱高熾也納悶啊!他見過牛車馬車,沒有見過自行車。
也不會騎。
在韓辰的指導(dǎo)下,朱高熾摔了幾下,但也很快掌控了,學(xué)習(xí)自行車,自然是不難得。
當(dāng)即,倍感稀奇,這玩意,雖說沒有騎馬快,但是,養(yǎng)馬可是要不少錢的,這玩意,可不要錢養(yǎng)著。
很快,朱棣都驚動了,看見朱高熾騎著自行車,在院子里跑來跑去。
他立刻感覺到了行軍價值。
這個東西,還可以載物呢,坐兩個人,比步軍的速度快。
“韓先生,真是一個奇人啊!真是鬼斧神工啊!”
朱棣驚訝不已。
“父王,你不覺得奇怪嗎?老師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從哪里得來的這東西,仿佛就是憑空出現(xiàn)一般,這樣來看的話,很可能是老師變出來的。”
朱高熾覺得這事不簡單。
“韓先生那是具備法力的。”
朱棣早就是這么認(rèn)為的了。
這玩意,得讓工匠制造一下,看看能不能制造出來,而后給士兵用的。
依樣畫葫蘆,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的吧!
朱棣馬上就召集工匠,好打造這個自行車。
工匠們都是能工巧匠,照樣子能夠打造出來,不過那個輪子就不好打造了,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沒辦法,朱棣就去詢問韓辰了,那是什么玩意。
“那是橡膠,你們這地方?jīng)]有,但打造自行車,也不一定非要用橡膠,就弄個鐵輪子就行了。”
韓辰淡淡的說道。
這地方真是太落后了,連自行車都沒有,能夠批量打造出來也是好事,可以節(jié)省人們趕路的時間,提升效率。
不過,韓辰已經(jīng)在懷疑了,這個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他感覺不像是在現(xiàn)代啊!倒像是在古代。
也真是太離譜了,自己怎么到這種地方來了呢?
朱棣下令,所有的能工巧匠,全力打造自行車,他們都有打造戰(zhàn)車的水平,因此,打造這自行車,也不是什么難事的。
他要親自進行監(jiān)督。
韓辰也很無奈啊!自己抽獎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
應(yīng)天府,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朱元璋宰了一些人,平息了北方士子的怒火,并且,還要從北方士子中,錄取一批人來入仕,因此,北方士子就沒有什么意見了。
這次殺得人也不少啊!
朱允炆不是沒有求過情,然而,沒有什么作用。
朱元璋講究嚴(yán)刑峻法,那是非常得冷酷,這也是有原因的,他要治亂世,不這樣做那是根本不行的。
不過,朱元璋也是交代了朱允炆,不要學(xué)他。
而今天下大定,以后治國理政,要寬仁一點。
黃子澄來稟報,他得到探報,朱棣正在秘密打造軍械,圖謀不軌。
“我這四叔,難道是按耐不住了嗎?”
朱允炆皺眉。
“他這是在做準(zhǔn)備,偏偏我們也阻止不了,他可以說,是為了對付韃靼和瓦刺,因此,我們也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了。”
黃子澄頗為無奈。
“燕王現(xiàn)在有錢又有糧,只要他愿意,整個十幾二十萬大軍出來,那是不成問題,這對于以后削藩的話,那可是不容易的事情啊!”
黃子澄說道。
他早就建議過了,以后登基的話,第一件事情那就是要進行削藩,而那些藩王,肯定心不甘情不愿,方法很重要。
最好是不要打起來,以免大幅度損害了國力。
“削藩,還是不要打仗的好,要盡量避免,我可不希望見到生靈涂炭,不能給外敵以機會。”
朱允炆說道。
這打起來,損兵折將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到時候,損傷了國力軍力,外敵趁機入侵怎么辦?這個問題也是不得不進行考量的啊!
“殿下說得極是啊!雖說北元分裂成了兩個部落,但仍然也是不容小覷的,因此,應(yīng)對各地藩王,不能直接就打,我認(rèn)為,只要控制了他們本人,就打不起來的。”
黃子澄說道。
“你有何高招?”
朱允炆詢問。
“這個,時機還不成熟。”
黃子澄笑了笑,他的確有一計,那就是等皇帝駕崩了之后,讓那些個藩王來應(yīng)天府奔喪,他們沒有理由拒絕的。
等他們來了的話,就把他們給扣下,那就大功告成了。
不過,皇帝還活著呢,駕崩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黃子澄自然那是并不敢說出來的。
只有等皇帝駕崩了以后,才能說。
估計也就這幾年了吧!
黃子澄明顯就察覺到,皇帝的精氣神,那是處于一種衰敗的狀態(tài)之中的,年紀(jì)那么大了,還能活多久。
這一手,絕對的高招,那是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