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真是深藏不露啊!居然有這樣的法器,實在是鬼神莫測。”
馬車內,程進笑呵呵的說道。
由于是水泥路,因此馬車跑起來,倒是也并不顯得顛簸。
“這叫做科學,你不知道而已。”
韓辰懶得解釋。
“這次的功勞,肯定是錦衣衛的,我們京兆府,死了不少人,估計也不會得到什么獎賞的。”
程進說道。
“那些死掉的人,是不是應該賠點錢啊?”
韓辰皺眉,按理說,人家那是因為公務沒命的,是該給予銀錢上的補償。
“沒有那回事,他們死了就死了唄,不過,我下令,給他們一人準備了一口棺材,也算是聊表寸心了,都沒有那個錢給他們,誰給啊!我們京兆府又不是戶部。”
程進說道。
敢情這就等于白死,這在封建時期那是屬于很正常的事情的,也是并不奇怪,人命如草芥,只有權貴的性命,才算是人命的。
“不過錦衣衛死了,倒是也給點錢,他們有錢。”
程進有些憤憤不平。
“這種事情,也很難說,這個游北蒼,可惜了,那么好的武功,他應該隱姓埋名,找個地方好好生存才是,這有什么放心不下的,跑來送死。”
韓辰有些感嘆,這種人算是異類,很少見的,如果其能力能夠用到正道上,倒是能夠起到不小的作用的。
可惜了啊!這種能力的人,不是很容易就能夠培養出來的。
學學魚寒衣,也不會有這樣的下場了。
不過回去得問問,魚寒衣還有沒有什么仇人的,別到時候又來了麻煩。
回到府邸,韓辰專門把魚寒衣叫來,告知其游北蒼已經死了,他親眼所見。
“真是想不到,他那么高的武功,也得死,他其實也挺可憐的,是一個孤兒,從小就四海為家。”
魚寒衣嘆了一口氣。
她自然也是放心了,這個游北蒼的殺傷力太大了。
“你不會還有什么仇人吧?會不會突然間找上門來報仇啊?”
韓辰詢問。
“沒有,從來沒有留下活口,哪里來的仇人,從小,就有人教導我,斬草要除根。”
魚寒衣搖了搖頭,她也不明白,游北蒼為什么盯著她不放,難道是為錦衣衛清理門戶嗎?
嘿喲,還真是夠心狠手辣的啊!
韓辰眨巴了一下眼睛,這一個個的,那都是狠人啊!
不過沒有就好,他可不想自己到時候,也被牽扯其中。
第二天,李恩同送了三千兩銀子過來,說是給韓辰的賞賜,韓辰倒是也沒有客氣,直接就收下了。
“尸體處理了嗎?有沒有五馬分尸,大卸八塊啊!”
韓辰詢問。
“那倒是沒有,他也是一個人物,我給他買了一口上好的棺材,給他埋了。”
李恩同說道。
韓辰微微點頭,倒是有些風度。
“也不會有人祭拜他,也沒有人給他立墓碑,不過我倒是給他燒了不少的紙錢,如果他重新回到錦衣衛的話,也是高官厚祿,何至于此啊!”
“真是可惜了,這樣的人才,少見啊!目前的錦衣衛當中,沒有一個人能夠比得上他的。”
李恩同嘆了一口氣。
“看來,他還是一個很有個性的人,愿意放棄高官厚祿。”
韓辰覺得這類人著實也是不簡單的啊!這高官厚祿,一般人哪里會拒絕的,是求之不得。
“大人,恕我直言,你手里那件法器,太過危險了,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還是要小心為好。”
李恩同話鋒一轉,一副意味深長的樣子。
韓辰愣了一下,這叫做什么話,他那個電棍,只是個防身的武器而已。
“這不過就是一個防身的武器,又弄不死人的。”
韓辰也是醉了,這能有什么威脅的。
“可是別人不那么想啊!可能認為大人還有其他的法器什么的。”
李恩同說道。
“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們愛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才懶得管,另外,我必須申明,這并不是法器,只不過有些另類而已。”
韓辰撇了撇嘴,也是覺得特別的冤枉,沒有辦法啊,這些人是根本就不會理解的就是了。
說話間,天就下起了雨來,那可是淅淅瀝瀝的。
李恩同也沒有借傘,直接就走了。
韓辰把三千兩銀子交給了婉瑩開支,他自己并不管錢,不過兜里有點錢,這有時候出去,也得買些東西什么的。
目前府中的開支,一個月,也得好幾十兩銀子,光是靠韓辰的俸祿,恐怕難以支撐。
韓辰忽然明白,為什么那些人要撈錢了,這錢不夠啊!不是只養活自己,可能是要養一幫人。
轉眼間,也是又到了考科舉的時候了。京城,讀書人多了起來。
這其中,倒是沒有什么太窮得,主要是來參加科舉的都是舉人,這一般考上了舉人,日子就好過了,哪怕是之前一貧如洗,只要考中有舉人,就會有人來送錢結交。
還能弄些詩文筆墨來糊口。
這科舉,是為數不多可以出頭的行當。
朱高熾來跟韓辰商量科舉的事情,韓辰根本不愿意干涉,這是禮部的事情。
另外,朱高熾還說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些到地方為官的進士,有不少,撈錢進行還債,這不是幾個人而已,而是多數人。
“很明智,他們寒窗苦讀,恐怕是欠了不少的錢財的,這肯定要還啊!靠他們那點俸祿,哪里還得起的。”
韓辰想了想,然后說道。
“這是中飽私囊,不過父皇沒有那么狠,要是像我皇爺爺那樣,早就有一大批人,那是人頭落地了。”
朱高熾說道。
“這種事情,很難杜絕,而且,也很難監管,靠誰監管啊!靠錦衣衛嗎?顯然也不可能,因此,只要不太過囂張,有時候也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啊!水至清則無魚。”
韓辰嘆了一口氣。
自古以來,官吏中飽私囊的事情,都是難解。
哪怕是朱元璋殺得狠也無濟于事,屬于治標不治本啊!
“你要留意一下,看一看考科舉的人之中,有沒有一個叫做于謙的人,這個人是個人才。”
韓辰忽然說道。
“于謙,先生認識嗎?”
朱高熾愣了一下。
“我倒是不認識,你留意一下就是了,此人可以重用。”
韓辰也不知道那個于謙是哪年考得科舉,反正那是考科舉上來的,不過,最后也死得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