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韓辰就去找了朱棣,詢問一下,到底怎么一回事情,是不是土匪要來打劫,可想而知,伴隨著商業(yè)的發(fā)展,城里的經(jīng)歷漲上去了,那些土匪又不是瞎子,定然能夠看見,那一個個的,定然是瞪大著眼睛,想要大撈油水。
正常的渠道根本就不行,那就只有一個選擇了,那就是進行搶了唄。
朱棣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沒有那回事,先生可以放心,土匪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了,實力大減,根本打不到城里來,定然是有人風言風語的。”
朱棣搖了搖頭。
聞言,韓辰眨巴了一下眼睛,原來如此啊!合著那是這么一回事情的,應該是流言吧!
如果那些個土匪,可以打進城里的話,不是早就應該來了嗎?用不著等到現(xiàn)在的吧!
不具備那個實力,那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
“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事啊!我感覺氣氛有些緊張啊!”
韓辰詢問,眼睛看不見,并不代表感覺不到。
“沒有什么事啊?”
朱棣可不會直言。
韓辰搖了搖頭,這眼睛看不見,真是麻煩啊!很多事情發(fā)生在眼前,沒人告訴他的話,他也不知道。
反正沒事就好。
針對燕王的行動還在繼續(xù),雖說現(xiàn)在并沒有把燕王作為首要削藩的對象,但是,還是要進行圍困,以防不測。
為了提防燕王起兵謀反,朱允炆任命了張昺為北平布政使,這一位是工部侍郎。
另外,再派謝貴、張信為北平都指揮使。
再以戍邊為民,調走了歸燕王麾下的軍隊。
如此三管齊下,從而起到削弱防范的目的。
黃子澄非常高興,如此一來的話,朱棣就成了沒牙的老虎了,哼,任憑朱棣再厲害,沒有了兵權,也翻不起什么風浪來了。
蹬鼻子上臉啊!
朱棣氣急敗壞,這么弄,不是將他往死路上逼嗎?真是豈有此理啊!簡直就是瘋了,真的要讓他起兵造反嗎?
“那小侄,也太急不可耐了。”
朱棣憤憤不平。
“將軍隊以戍邊為民,調離北平,倒是也無妨,反而能夠讓朝堂大意,軍隊還是聽我們的。”
張玉說道。
“別人我不放心,還是你帶兵去。”
朱棣想了想,現(xiàn)在還不能造反的,不管怎么樣?三個兒子,可是還在應天府待著呢,現(xiàn)在一起兵,必死無疑。
隨后,朱棣就去找姚廣孝去了,商量對策。
“我意料之中的事情,殿下根本也用不著擔心的,那幾人沒有什么才干,略施小計,就可以將其拿下。”
姚廣孝轉動著手里的念珠,他倒是老神在在的,并不焦急。
“我知道他們沒有什么才干。”
朱棣深吸了一口氣,那幾人,不過就是靠著祖上為官而已,實際上,沒有什么水平的,他倒是不擔心這幾個人。
“我什么時候裝病。”
朱棣詢問。
“時機還不成熟的,等到了該裝病的時候,才能裝病,現(xiàn)在裝病的話,會引起懷疑,這件事情,必須要好生謀劃,他們來了,就是朝堂的眼睛,我們也需要這種眼睛,騙過了他們,就等于騙過了朝堂。”
“如果他們不來的話,這裝病,定然不會讓朝堂相信的。”
姚廣孝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朱棣當然清楚,那些人就是來監(jiān)視他的而已。
“現(xiàn)在要能坐的住,不要著急。”
姚廣孝繼續(xù)說道。
朱棣頗有些如坐針氈啊!刀盡管還沒有架在脖子上,但已經(jīng)是為時不遠了。
等朝堂委派的官吏到位之后,朱棣還專門設宴款待了他們,好吃好喝好招待,而后虛與委蛇了一番。
他一個堂堂的藩王,跟這些人嬉皮笑臉的,也是深感恥辱。
燕王府接下來就處于監(jiān)控之中了。
韓辰倒是跟沒事人一樣,他哪里知道情況的,每天該吃吃,該喝喝,該說書的時候就說書,只是朱高熾不在了,他倒是有些不適應。
魚寒衣已經(jīng)感覺到了危險,這燕王府要是覆滅,別看她們屬于下人的那種,但是恐怕也逃不過去,定然會被斬盡殺絕。
朝堂的削藩,來得如此之快,她也意想不到,不過,燕王肯定不會束手就擒的,必定會進行反抗。
現(xiàn)在要走,魚寒衣也不敢,自己一個人倒是無所謂,但是帶上妹妹的話就不太好跑,等同于帶個拖油瓶,一旦遭到襲殺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她不可能在對戰(zhàn)的同時,還能照料一個人。
因此,思來想去的話,只有等出現(xiàn)混亂的局面,才能夠跑路。
至于那個瞎子,誰還管得了他啊!任其自生自滅吧!
張昺等幾人到任之后呢,也不跟燕王常來往,以免那是遭到誤會,畢竟,燕王用不了多久就完,他們要是走得近的話,萬一被有心之人做文章的話,那可就壞了,這也是不得不進行防范的。
不過燕地商業(yè)發(fā)達,道路通暢,倒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他們也各自帶了人來,但不多。
燕地本地的人,他們不敢信任。
如今的朱棣,那就是籠中飛鳥,插翅難逃。
朱棣也裝得跟個沒事人一樣,天天也不出門,就在府中而待著,而今他能夠用得人,不足一千,其中多數(shù)是平日里豢養(yǎng)的死士,也算是好手,可以說,那都是精銳的那種。
翌日,朱棣拿了酒,來跟韓辰喝酒,他現(xiàn)在倒是比較清閑,主要是身在府中,很多事情也做不了,也不敢讓別人去辦,這一出去,就會被盯上。
心中也是憤恨啊!他一個藩王,現(xiàn)在居然被關進了籠子里面。
酒是那種黃酒,加了姜片,喝起來,倒也算是滋味濃郁。
“你兒子什么時候回來啊!你們老家的風俗也真奇怪,人都埋了,還要去守孝。”
韓辰特別不理解,覺得這玩意吧!很裝,人活著的時候,不盡一些孝心,死了去盡孝心,那豈不是就裝給別人看的嗎?也真是夠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反正該回來的時候,就回來了。”
朱棣根本不確定,自己三個兒子,還能不能活著回來?也很難說啊,要不是有孫子的話,他早就是暴走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韓辰詢問,這無緣無故的,請他喝酒做什么。
“我得罪了人,可能會被整死。”
朱棣來了這么一句。
韓辰吃了一驚,有這種事情,是什么人,如此兇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