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園區撤離,到達別墅區,忽然想到舍棄喵喵的舉動可能會引起她記恨。
當時就有考慮到,她知道我的一些想法,搞不好會因為記恨而背后捅我刀子。
盡管說是想法,彪哥等人即便知曉也拿不到實質性的證據。
但知道了和不知道,心中想法必然不一樣,對我的態度也會不一樣。
警惕的,直接將安排人對我進行監視,那即便是逃走的機會來了也沒辦法逃走。
當時為了穩住喵貓不要背后搞我,瞎扯敷衍她說會將她給調過來。
最近一段時間,喵喵沒找我,我也將這個潛在隱患拋之腦后。
最開始敷衍她的時候還幻想,應該能將其給哄住。
只要堅持到從這邊逃離,那她是死還是活,和我都沒任何關系。
現在看來,我終究還是將事情想得有些簡單了。
喵喵,著實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孩。
我不知道她在那邊經歷了一些什么事,會那么著急,直接給我來了一句:“東哥,你要是再不將我從這里調走,我可就要去找彪哥聊聊了!”
“你的一些想法,我可全都知道,你要是想彪哥知道,那么你就當沒看到我的信息!”
在這邊,才剛有點起色,獲得了凱哥的信任。
第一次離開此地到外面打探情況的機會都還沒產生,喵貓就開始進行威脅。
女人要是瘋起來,是真可怕。
我不敢賭喵貓是在嚇唬我,因為要是賭輸了,等待我的下場無法想象。
任何人面對威脅,都會慌。
心中,一時間急躁得不行。
但我知道,這個時候真不能急,深呼吸好幾口氣將心中焦急給壓下去后,我也沒心思繼續看地圖,而是捧起手機開始安撫喵喵。
既然是演戲,那就要堅持到底。
唯一能做的,就是拖。
計劃里,第一次離開這里到外面,是觀察環境。
等到第二次,差不多就可以跑了。
我先告訴喵喵,不是我不想將她給調過來,我其實想她想得要死,想她每天晚上都陪伴在我身邊。
但是,這邊的情況比較復雜。
我早就和負責人反應過將她給調動過來,負責人一直說去安排,但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安排的,一直沒動靜,我身為一個下屬,也不敢直接問。
緊跟著,我就告知喵喵當前的工作地點是在一個礦山上,辦公以及住的地方都是板房,熱得要死,環境很艱苦,到這邊來,真不一定比在那邊要舒坦。
我還告訴喵喵,負責人還說,我們當前所處的辦公地點只是過渡,等到過一段時間就會搬到建設好的樓層內,希望她再堅持一段時間。
我這邊會繼續催促負責人,想辦法將她給調過來。
好一頓安撫和解釋,喵喵情緒才緩和下來,最后告知我至多再給我一個月時間,一個月時間要是沒能將她從那公司調離,她不好過,也不會讓我好過。
草!
結束聊天后,看著喵喵威脅再給我一個月時間,我牙根都快要咬碎了。
這一刻,我覺得她要是在旁邊,我真有將她給弄死的念頭。
這女人,他媽的完全就是一個不知什么時候就會爆炸的臭彈。
還真是翻臉不認人。
阿成出事后,我自認為帶她不錯,工作上沒給她任何壓力,有時晚上餓了也會給她買一些零食,還耐心教導她如何做業績證明自己,給自己制造保障。
她倒好,就因為沒將她帶到這邊來,將所有的好拋之腦后,由此而記恨我。
我更后悔,還是小看了人心的可怕。
人家敞開心扉地聊聊,我也傻乎乎地將一些想法給說了出來,直接成為要挾我的把柄。
兔子逼急了還咬人,人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來。
一個月時間,要是還沒從這里逃離,真有可能被喵喵給搞出事來。
計劃那么久,我可不想因為這失誤而導致所有盤算報廢,開始思索找一個什么借口,才能讓凱哥將喵喵給弄過來。
將她弄過來,看我怎么收拾她。
思索了一陣后,我直接去往凱哥辦公室。
凱哥看出我有事,招呼我坐下后,問我:“阿東,咋啦?”
“哥,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一說!”
凱哥揚了揚下巴,我就開始胡扯,說之前在那公司,女聊男進的客戶,雖不會很大,但開單率很高。
一個客戶搞個三五萬,一百個客戶也是也是三五百萬。
而喵喵,是我在那邊公司重點栽培之人,女聊男打語音等等的都非常熟練,要是能將其給調動過來,必然能對業績的增長起到很大作用,希望他和上面的老板反應一下,直接將喵喵從彪哥那邊要過來。
其次,之前一直都和喵喵有點關系,這福利我不敢碰,喵喵要是調過來,還能給我釋放壓力。
我相信,凱哥只要愿意朝上面老板開口,老板只需要一句話,深哥必然屁顛屁顛地將喵喵給送到這里來。
聽完我的分析后,凱哥思索著說:“可以,等我反應,這事兒應該不是很難。”
得到這回應,懸著的心總算是暫時落了下來。
凱哥作為當前公司的主管,很明顯也想要做出業績朝背后的明家證明自己,辦事效率非常可以。
隔天中午,他就告訴我,已經聯系了,大概明天就能將喵喵給我送過來。
不定時,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終于解決。
我立馬對凱哥一頓感謝。
第二天,喵喵真被送了來。
能脫離那苦海,她顯然非常開心,剛下車見到我就沖上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阿東,給你一個小時,應該夠了吧?”凱哥笑著說。
很明顯,他覺得我和喵喵分別許久,剛見面必然是要有點交流,我笑著說夠了,然后就帶著喵喵前往宿舍。
“東哥,你可想死我了!”
剛進宿舍,喵喵就朝我撲來,緊緊地抱著我。
我慢慢將她推開,就在她一臉疑惑時,我揚手一巴掌就甩在她臉上。
“草泥馬的!”
怒罵中,我又是一巴掌甩了下去。
這一刻,我是真的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