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我是真不想欺負人,也不想發火打人。
但是對于喵喵這一次的作為,我難以控制住心中怒火。
不給她點教訓,她還真以為我那么好說話?
先前隔著電話,我拿她沒辦法。
但來到這里,就不是她說啥就是啥。
收拾她,她一樣得乖得像條狗。
喵喵完全被我給打懵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呆呆地看著我,似乎不知道我為何忽然打她。
“我對你太好了是不是?”
“他媽的還學會威脅我了?”
“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去和凱哥說,直接將你開火車?”
這話出口,喵喵就知道我為何生氣。
她哭兮兮地說:“東哥,我也是沒辦法,你是不知道,你走后我這段時間到底是怎么過來的。”
“你走后,因為那天我下樓的事,彪哥很生氣,不給我調到別的小組,那小夢成為小組長后,威脅我說要么做業績,要么陪他。”
“最開始我不愿意,選擇做業績,但沒你的輔助,我根本就開不出客戶!”
“到了規定的時間,他問我是要接受懲罰還是陪他,我不想被電,沒辦法只能選擇陪他,但他在床上就是個變態你知道嗎?”
“他對我各種掐,各種打也就算了,還從獅子那邊叫來人,想要一起那個我!”
“我死命反抗,最后以死威脅,他們才沒得逞!”
為了讓我相信她沒說假話,喵喵還將衣服給掀了起來。
肚子上,腰間,紅一道紫一道,確實全是掐痕。
動了手,也罵了,外加見到喵喵確實是被小夢欺負的有些慘,心中怒火也消了一大半。
喵喵繼續說,其實她從始至終就沒想著像微信上和我說那樣去找彪哥告發我,只是她覺得我要是再不想辦法將她給調過來,她搞不好什么時候就要被小夢等人給強奸。
因為她有見到小夢等人神秘兮兮地商量什么,推測大概率可能是想先將她手腳給綁了,其余人再進去動手。
遭受強奸,她都不知道還有沒有勇氣活下去。
實在是沒辦法,才選擇逼迫我。
對于這些說辭,是否真實,我沒深究,因為自從她出言威脅我那一刻,我對她就不再有信任。
深知到了這邊,必須依仗我進行保護,喵喵又湊了上來,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在我身上摸索了起來。
一想到她被小夢給那個,心頭就生出一股厭煩。
奈何,本能又在作祟。
本就是上班期間,樓下又是辦公室,外加心情不怎么好,興致不是很大,草草了事后我就帶著她下樓到去辦公室。
期間,我有問她不是聯系了家里人嗎?
她說聯系了,家里人也去報警了,但警察表示沒辦法進行救援。
家里人只能找可靠的人,但找來找去,都沒覺得誰可靠,要價還非常高,光是茶水費就要五十多萬,得先打錢才愿意找人,且不保證一定能找到。
得知是這情況后,她就讓家里人暫時別急,自己這邊也會想辦法。
進入辦公室,阿良見喵喵也來了,滿臉詫異,眼神透露出明顯有話要說的意思,但并未上前來多問什么。
中間,我到外面去抽煙,阿良跟了出來,他直接問我:“她咋來了?”
其實對于是否要將喵喵給弄到這邊來,到這邊的一天晚上,睡覺時,阿良就問過我。
因為他覺得我要是開口,將她給弄過來,難度不是很大。
當時,阿良還說建議我可以弄過來,畢竟有一個人陪睡,比沒人要好。
我回應阿良非必要情況下,不想將她給弄過來,因為要是將她給弄過來,到時候逃離,帶著她也不是,不帶她也不是。
她不在這邊,我要走就不需要考慮那么多。
至于陪睡,宣泄欲望,并非是沒有就活不下去。
“她威脅我,到這邊之前……”
和阿良,不需要任何戒備,我就將喵喵威脅我的事給說了出來。
脾氣還算好的阿良,得知喵喵給我說的話后,也忍不住罵了一句賤人,可見他對喵喵的印象,也徹徹底底的變了。
早前的她,覺得喵喵可憐,甘愿將自己的機會給讓出來。
現在,多半慶幸還好我沒順著他的意,帶走喵喵而不是他。
“對了,關于我們的計劃,一個字都不要和她說!”
“她要是打探,就說我覺得這邊挺好的,大樹底下好乘涼,要是能爬起來,還能賺不少錢,想法徹底改變了,并不想離開,準備好好干兩年。”
喵喵想跟著我,一方面是知道我會照顧她,其次她也知道,只要跟著我一定能逃離。
至于讓家里人援助,花的錢不是一筆小數目,稍不注意還會被騙。
最好的辦法,就是跟著我一起逃離。
她別威脅我,好好說話,將小夢對她的欺負說出來,我知道后必然會找凱哥將她給調過來,然后繼續對她進行照顧,走的時候也會將她給帶上。
但是,她選擇了錯誤的方式,讓我對她心中有了意見。
那么,即便走,我也不會帶上她。
任何事,都需要代價。
這,就是她所要付出的代價。
盡管她解釋說,威脅我是受現實所迫,亦或者說威脅我只是表象,并不會找彪哥告發我。
但我只知道,她有過這樣的想法,也說了威脅我的話。
真無法將她給調動過來,她最終如何做,由于沒發生,誰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當從我這里再也問不出任何逃離的信息后,她絕對會找心思單純的阿良套話。
不提前提醒阿良,這傻小子估計會一股腦全部告知喵喵。
挨了我兩耳光,她心中對我有沒有怨恨我不知道,但我覺得怨恨必然有,只是不敢表露出來。
什么時候真鬧掰了,她知道我的逃離計劃,和凱哥一說,我一樣要死慘。
所以,唯一能讓她知道的就是,我覺得這里挺好,不準備走了。
也只有這樣,當我借用聚餐的機會出去外面,她才不會找理由選擇跟著我,否則我估計只要從這里離開,她就會想方設法,威脅也好,耍賴也罷,就是要讓我將她給帶上。
阿良表示知道后,我們就折轉回辦公室。
剛坐下,喵喵就小聲問我和阿良在外面聊什么,我瞥了她一眼,沒有搭理。
她似乎也知道我對她的意見還沒消,沒敢再多問什么。
傍晚,吃完飯,我蹲在門口抽煙,手機震了一下,拿出來一看是小雙撤了消息,我就走到一旁問他咋了。
“猴子剛剛給我打了電話,說福建那邊的警察來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