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斜了她一眼，目光中透著幾分不屑：“徐小姐，既然你不懂，那就安靜些，別隨便質疑人。”
徐妙云一聽這話，氣得撅起嘴：“我才不信你能做出來！你拿什么做？”
劉成這時也回過神來，滿臉訝然地問道：“殿下，您說要造琉璃，可這……這怎么可能？這琉璃的燒制技術，可是番邦人的獨門手藝啊！”
朱雄英眼中閃過一抹冷意，語氣卻依舊平靜：“沒什么不可能的。番邦人有的東西，我們大明也可以有。只不過，他們藏得緊，我們沒去研究罷了。”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張卷好的圖紙，遞到劉成面前：“這上面的器材，已經讓人打造好了。接下來，你只需要用這些錢，再挑一個偏僻的地方，建一間燒制廠。”
劉成接過圖紙攤開一看，只見上面畫著幾個精密的器械構造，他看得目瞪口呆，結結巴巴地說道：“殿下，這……這真能行得通嗎？”
“能不能行，我說了算。”朱雄英瞇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些許冷厲，“劉掌柜，這件事我交給你辦，是因為我相信你。你若能辦好，日后少不了你的好處；但若你有半分猶豫或者泄露出去……”
他的話沒說完，但眼神中的威嚴卻讓劉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殿下放心，小人一定竭盡全力！”劉成連忙表態，低頭不敢再多問。
一旁的徐妙云卻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撇嘴說道：“朱雄英，你真以為光憑這些圖紙和器械，就能燒出琉璃來？我看你就是在癡人說夢！”
朱雄英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冷冷說道：“徐小姐，凡事沒做過之前，最好別妄下定論。等我燒出琉璃的那一天，我看你還有什么話說。”
“好啊，那我就等著瞧！”徐妙云不甘示弱地說道，語氣里卻帶著幾分賭氣。
朱雄英懶得再理她，轉頭看向劉成：“三天內，我要看到廠子的雛形，明白了嗎？”
“明白，小人一定按時完成！”劉成恭敬地應道。
“那就好。”朱雄英點了點頭，轉身朝門口走去，隨口說道，“劉掌柜，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別讓我失望。”
朱雄英大步走出鋪子，正想著接下來的步驟，身后卻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果不其然，徐妙云一路追了出來，剛出門口便大聲喊道：“朱雄英，你給我等等！”
朱雄英皺了皺眉，忍不住嘆了口氣，腳步稍稍放緩了一些，卻并未停下。他頭也不回地說道：“徐小姐，您這又是要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當然是問清楚你的計劃！”徐妙云快步跑到他身側，揚起小臉，語氣中帶著幾分質疑，“你剛才那些話，真的不是在胡說八道嗎？琉璃這種東西，從來都是番邦人的獨門手藝，你憑什么說你能做得出來？”
朱雄英微微側目，目光淡然地掃了她一眼：“我說過，沒做過之前，最好別妄下定論。”
“可是你才九歲！”徐妙云皺著眉，語氣越發不服氣，“你連琉璃怎么燒都沒見過，難不成還能憑空變出來不成？”
“徐小姐，”朱雄英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她，神色平靜中帶著幾分不耐，“你覺得，我是那種喜歡說大話的人嗎？”
徐妙云一愣，隨即撅了撅嘴：“倒也不是……可這件事聽著就是不可能的啊。”
朱雄英見她這副模樣，不禁輕笑了一聲，語氣中透著一絲譏諷：“徐小姐，世上本就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事。你眼里的不可能，只是因為你見得少，懂得少罷了。”
“你！”徐妙云氣得瞪圓了眼睛，伸手指著他，“朱雄英，你少瞧不起人！我可是徐家的女兒，從小就聽父親說過不少大事，比你懂的多著呢！”
“那你就好好回去聽聽你父親的那些大事，別再來打擾我做正事。”朱雄英淡淡地說道，轉身繼續往前走。
徐妙云一時語塞，氣得跺了跺腳，又快步追上去：“我才不信你真的能成功！你就等著吧，到時候燒出來一堆廢料，看你怎么收場！”
朱雄英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徐小姐，如果你真這么肯定，那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什么？”徐妙云眨了眨眼，語氣里透著幾分警惕。
“如果我能燒出琉璃，從此以后，你不準再隨便打擾我的事。”
朱雄英雙手抱胸，“如果我失敗了，我愿意任你差遣三個月。”
徐妙云聽了這話，眼睛頓時一亮，似乎覺得這個賭約頗有趣。
可她又不想輕易讓步，撅著嘴說道：“三個月？太少了吧！”
“那你想怎樣？”朱雄英挑眉。
“至少半年！”徐妙云得意地說道，擺出一副“小看我試試”的模樣。
朱雄英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半年就半年。那徐小姐，你可別到時候輸了不認賬。”
“哼，誰會輸？”徐妙云冷哼一聲，“等著看你出洋相吧！”
朱雄英搖了搖頭，不再多說，抬腳繼續往回走。
徐府，徐妙云回家
徐妙云氣鼓鼓地從朱雄英的琉璃廠回來，一路踢著腳下的石子，滿心不服：“這個朱雄英，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哼，我就不信他真能燒出什么琉璃來。”
一路悶悶不樂地回到家，還沒進門，就被院子里練劍的徐達瞧了個正著。
“妙云！”徐達停下手中的劍，皺著眉頭喊了一聲，“又出去鬼混了？”
徐妙云頓時僵住，吐了吐舌頭，轉身就想溜：“爹，我才沒有鬼混！我就是隨便出去轉了轉。”
“轉了轉？”徐達大步走過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瞪著眼睛說道：“每次你‘轉了轉’，總能闖禍！你別告訴我，今天又去招惹了太孫殿下？”
徐妙云頓時心虛，眼珠子一轉，小聲說道：“我……我可沒惹他！我只是……去看他做什么去了。”
徐達一聽，更是眉頭緊鎖：“去看太孫殿下？你又去找朱雄英那小子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