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索性也不推辭,便在唐家住下。唐父給楊青安排好房間,便退出了房間。
楊青鎖好門,從劍匣中取出龍吟劍,細(xì)心的擦拭起來!
然后他沒注意,龍吟劍出鞘的那一刻,一道劍氣從龍吟劍身震蕩開去,窗外瞬間風(fēng)云突變,一股股黑霧從昆市四處沖天而起,向遠(yuǎn)方逃去!
昆市一處古樸的古宅中,一個盤膝而坐的老者猛地睜開眼睛,疾步走出戶外,向天際看去!
老者眉頭緊鎖,看著遠(yuǎn)去的黑氣,喃喃道:
“邪魔潰逃,難道有神兵?”
第二天清晨,楊青走出房門,迎面正好遇到唐暖暖來叫他吃早飯,楊青跟著暖暖下樓來到餐廳。
唐父見到楊青立刻熱情的招呼他坐下吃早飯:
“楊青啊,我們云省是旅游大省,今天就讓暖暖帶著你在市里逛逛,等過兩天,再帶你去這個麗江大理轉(zhuǎn)轉(zhuǎn)!”
楊青放下筷子,說道:
“那就有勞唐小姐了!”
看到唐父沒再說話,楊青這才繼續(xù)吃了起來,這個細(xì)節(jié)被唐母看在眼里,但并沒有說話。
吃過早飯,唐暖暖帶著楊青離開了唐家,今天她要帶著楊青逛逛昆市。
等他倆一走,唐母就說到:
“老唐,你對這個楊青怎么看?”
唐父疑惑的說道:
“有什么怎么看?沒什么特別的,不過長的倒是蠻帥的。”
唐母斜睨了一眼唐父:
“你沒注意這楊青做事說話優(yōu)雅不凡嗎?非常有教養(yǎng),不卑不亢,可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唐父微微凝眉:
“哦?有嗎?”
唐母輕哼一聲:
“你啊!暖暖第一次帶男人回來,你就這么不關(guān)心?”
唐父神情一垮,整個人好像忽然松弛了下來,臉上浮上一抹苦澀:
“那我能怎么辦?閨女大了,他再好我也喜歡不起來啊!”
唐父自從第一眼看到楊青心里就非常不爽,自認(rèn)為這小子是來拱自家白菜的,可是場面上的功夫還得下,但也只是場面上。
昨夜唐父就一直偷偷的注意女兒跟楊青的互動,發(fā)現(xiàn)他倆好像也并不是很熟悉,也就信了暖暖說的飛機上認(rèn)識的那套說辭。
唐母嘆了口氣說道:
“我看這楊青啊挺不錯,你沒注意嗎?昨晚吃飯和剛才吃飯時,你跟他說話的時候,他是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放下筷子才回你話的,而且雖然話少,卻每一句都能說在重點上,照我看這楊青必定不是小戶人家的孩子。”
聽老婆這么一說,唐父也回憶了一下,發(fā)現(xiàn)果然如此,眼前一亮:
“你的意思是…”
唐母點點頭:
“你注意他背的木匣子沒有?我猜測里面是一把劍!”
唐父神情震驚的問道:
“你的意思是他是武者?”
唐母笑了笑:
“這種文武雙全的豈能是小門小戶能培養(yǎng)出來的?而世家豪門卻又能培養(yǎng)出如此謙遜有禮的文武全才,那說明這個家族家風(fēng)極好!”
唐父欣喜的點著頭:
“不錯!不錯!說的有道理!我得趕緊去查查這個楊青,要是真是哪個豪門后輩,那我們可要好好招待!”
唐母鄙夷的看著唐父:
“怎么?他要不是豪門后輩就不好好招待了?”
唐父尷尬的笑了笑:
“哎呀,我就是這么一說,你怎么還抓我話里的錯處呢?
對了,暖暖這回是從中州回來的吧?我這就讓人去查!”
坐在勞斯萊斯上的楊青,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身份這么快就要曝光了。
在昆市玩了一天,吃了米線,逛了花市,兩人一直玩到晚上才回家!
一進(jìn)家門,兩人發(fā)現(xiàn)唐父唐母一臉嚴(yán)肅的坐在客廳:
“爸媽?怎么還沒睡?”
唐父看了一眼暖暖,嘆了口氣,一言不發(fā),這讓暖暖更好奇了:
“爸,你這是怎么了?”
唐母說道:
“呂家來下戰(zhàn)帖了!”
楊青微微蹙眉,眼睛一掃看見了茶幾上的一份書信,走過去打開看了一眼,說道:
“康輝?”
唐父說道:
“這康輝是呂家客卿,宗師強者,曾是南疆王副將!當(dāng)年跟隨南疆王共御外敵,立下累累戰(zhàn)功。
后來在一次行動中,與戰(zhàn)友發(fā)生爭執(zhí),一怒之下將戰(zhàn)友打死,這才被開除軍籍,到了這昆市。
到昆市沒多久便與這呂家結(jié)識,當(dāng)了呂家客卿。
這些年,那些得罪呂家的人都會莫名其妙消失,十有八九都是這康輝的手筆!
總之,被他盯上絕非好事!”
楊青撇撇嘴:
“宗師而已!”顯然楊青并沒有把這個康輝放在眼里!
唐父眉頭緊鎖,起身拍了拍楊青的肩膀說道:
“我知道你絕非普通人,如果只有一個康輝倒也罷了,可康輝的背后是南疆王!
你可知整個云省都是南疆王的勢力范圍?聽說當(dāng)年這康輝可是救過南疆王一命!南疆王對這個康輝可是青睞有加啊!”
唐父重重的嘆了口氣:
“你又沒注意到,他約你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楊青這才向下看去:
“三日后,歸云莊?”
唐父搖搖頭,說道:
“歸云莊是南疆王的行園,而三日后正是南疆戰(zhàn)神的晉升宴!屆時云省,貴省,桂省世家豪門都會出席!呂家把這戰(zhàn)帖定在這一天,擺明是借南疆王的勢給呂家站臺!告訴三省豪門,得罪呂家就是得罪康輝,而得罪康輝就是得罪南疆王!這是想殺雞儆猴啊!”
楊青根本不在意什么南疆王,但是對這南疆戰(zhàn)神很感興趣:
“南疆戰(zhàn)神?”
唐父嗯了一聲:
“南疆與多國接壤,這么多年來沖突不斷,按照大夏慣例,絕不開第一槍,故而邊境沖突多以冷兵器爭斗為主!
所以武者就成了主力,這些年上任南疆戰(zhàn)神帶領(lǐng)大夏武者抵御外敵,護(hù)衛(wèi)邊境平安!受世人尊重!
可惜一年前,上任戰(zhàn)神被幾國聯(lián)手埋伏,深陷重圍,最終寡不敵眾犧牲!
這一年來,多國來犯,邊境也不再安寧,所以這戰(zhàn)神一職急需有人補上。
而三天后的晉升宴便是公布新任戰(zhàn)神人選的日子!
但是我聽說,這一任戰(zhàn)神竟是一女子!不過也只是聽說,誰也沒見過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