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瀾跟韋芳艷聊了小半天,對韋芳艷的家庭情況了解了很多。
韋芳艷竟然已經(jīng)離婚了。
這年代敢離婚的,真的很厲害!
林青瀾敬佩地看著韋芳艷:“你真的好勇敢。不怕別人說閑話。”
“怕啊。”韋芳艷苦笑,“但是孩子他爸跟別人搞上了,鬧到了我們單位。”
她看著林青瀾:“你是不知道,她鬧的那一場,讓我面子里子都丟干凈了。比起離婚被人說閑話,我更受不了的是我的工作。”
韋芳艷是在的制衣廠工作的。
那是國營制衣廠,她是有編制的城市職工。
怪不得她愿意花二十塊租這套房子呢。
聽完韋芳艷的話,林青瀾覺得她的思想真的很超前,跟她穿書進(jìn)來的那個時候的部分女性很像。
別人是老公出軌抓小三,韋芳艷不是,她覺得自己老公在外面找人讓她丟臉,干干脆脆離婚。
這放到幾十年后,也不見得都能這么果斷。
林青瀾往門口看了眼:“宋學(xué)軍一直沒回來,我就不等他了。先回去了。”
韋芳艷站起來:“你是要把合同給他嗎?要不我?guī)湍戕D(zhuǎn)交好了。”
“不用。我明天還要過來的。”
韋芳艷哎一聲:“是我著急了。你這合同要還是要跟他當(dāng)面說,還有房租。”
林青瀾帶著一份空白合同離開小院。
第二天林青瀾拿著合同又去了趟兒小院。
想著韋芳艷還有幾個小孩,這次她半路路過百貨,進(jìn)去買了袋麻花。
果然那幾個孩子都在院子里玩兒,韋芳艷坐在走廊,腿上墊著個籃子,手上擇著菜。
見著林青瀾,笑著招呼了聲:“小林,來給學(xué)軍送合同吧?”
林青瀾感覺她今天心情不錯,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啊。不知道他今天在不在家。”
“在的。”韋芳艷看了眼宋學(xué)軍房間的方向,“他對象今天也來了。我勸你這個時候先不要過去。”
林青瀾也是過來人了,韋芳艷暗示的話,她瞬間就懂了,她說:“大白天的,不至于吧?”
韋芳艷搖頭,笑的神秘:“怎么不至于。現(xiàn)在的小年輕,天雷勾地火,一下就著了。”
林青瀾:“那我先不過去。”
她招手叫來韋芳艷幾個小孩,把買來的麻花給他們吃。
韋芳艷趕緊從兜里拿了些錢,硬是要塞給林青瀾:“拿著,上次都給紅包了,這次不能白拿你的東西。”
“不用。這又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
韋芳艷看這幾個孩子吃著麻花,心里有點(diǎn)不是滋味:“也不知道我不在家的時候,他們有沒有好好吃飯。”
林青瀾沒忍住八卦:“你前夫跟你離婚之后,有沒有娶當(dāng)時外頭那個女人?”
韋芳艷冷笑:“他就是個車徹頭徹尾的渣男。他不僅沒娶,還換了另外一個女人。那些女人真可憐。”
林青瀾震驚,這年代風(fēng)氣不是很嚴(yán)嗎?還敢這么亂搞男女關(guān)系不是應(yīng)該被抓走嗎!
“哎,學(xué)軍他們出來了。”
林青瀾轉(zhuǎn)頭一看,還真是,宋學(xué)軍跟賴婷婷兩個人并肩走出來。
賴婷婷臉上紅紅的,不過沒有那種媚態(tài),林青瀾覺得他們在屋里肯定沒做別的,頂多親親抱抱。
不得不說,林青瀾對宋學(xué)軍的印象突然就好起來了。
“宋學(xué)軍。”林青瀾開口喊他
宋學(xué)軍跟賴婷婷本來柔情蜜意地互相看著。
林青瀾一開口,他們立馬看了過來。
宋學(xué)軍:“昨天韋姐說你過來了一次,不好意思。你等久了吧。”
賴婷婷嗔怒地拍了下宋學(xué)軍:“都怪你,搞得我現(xiàn)在沒法兒見人。”
林青瀾看著這對小情侶打情罵俏,笑瞇瞇地:“沒事,合同什么時候都可以簽。”
宋學(xué)軍拿了六塊錢出來。
合同什么的,他看不懂,讓賴婷婷幫著看看。
賴婷婷是看得懂,但是沒有租房經(jīng)驗。
林青瀾無奈:“放心好了。我騙你們,大學(xué)生不騙大學(xué)生。”
簽完了合同,宋學(xué)軍帶著賴婷婷高高興興出門去了。
韋芳艷看得好羨慕啊。
她忍不住感慨:“年輕真好啊。到底是我們老了。”
林青瀾沒有立馬離開,還頻繁去看手表。
韋芳艷問:“你要等人嗎?”
林青瀾點(diǎn)頭:“都過去快一個小時了估計不會來了。”
韋芳艷皺眉:“那怎么辦?”
“不等了唄。他們已經(jīng)遲到了。”
林青瀾又坐了會兒,就走了。
期中考試過后,林青瀾壓力就沒那么大了。
房子還沒租完。
林青瀾之前想的挺簡單,以為裝修好了,十天半個月就能租完出去。
沒想到半個學(xué)期,還剩下一半的房子。
林青瀾甚至開始自我懷疑,她問周寅:“是不是我的房租定得太高了?”
周寅說不是:“咱們的房子裝修的那么好,這個價格也是市場價。現(xiàn)在首都租房子的人不多不少,咱們慢慢來唄。又不差那點(diǎn)房租。”
林青瀾看了眼周寅,都沒好意思說周寅每個月那點(diǎn)工資都沒她收租多呢。
周寅從林青瀾眼里看到了嫌棄,他擰眉:“怎么了?”
林青瀾嘆氣:“沒什么。感覺你現(xiàn)在都躺平了。”
“躺平?”周寅不太明白,“躺平是什么意思。”
“就是佛系生活,覺得現(xiàn)狀很好,滿足現(xiàn)狀,不再努力的意思。”
這話聽著不太像好話,周寅抓了下頭發(fā),心想他現(xiàn)在在林青瀾心里竟然是這種形象嗎?
這樣下去可不行。
周寅心里有了危機(jī)感!
他說:“剩下的房子你把鑰匙給我,有空我就帶人去看房。”
林青瀾沒聽出周寅話里帶話:“不用。你工作很累。我自己來就行了。”
周寅攬著林青瀾:“可是媳婦兒,我也覺得你辛苦呢。看看這陣子,又是租房又是考試的,你瘦了一圈兒。”
林青瀾摸摸自己的臉:“瘦了嗎?我怎么還感覺自己胖了呢?”
“錯覺。”
關(guān)于胖不胖瘦不瘦,林青瀾去找了個秤,上去一看,人只是掉了一斤多點(diǎn)兒。
周寅一副你看吧的模樣:“我就說你瘦了!你還直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