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要統(tǒng)計!
所有人,全票通過《靈魂·新生》,連那些沒有投票資格的嘉賓,都為我投了贊成票。
蘇季秋整個臉色發(fā)白,看向孟乾坤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幽怨!
孟乾坤的表情也相當難看。
他在自我懷疑!
盡管對蘇季秋冒名頂替這件事,心懷芥蒂,可因為慈善那件事,他已經(jīng)跟蘇季秋綁定在一起。
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現(xiàn)在所有人一提到蘇季秋,就知道她是孟家的兒媳!
所以他才會迫不及待地替蘇季秋證明清白,聽從孟辭晏的意見,去聯(lián)系愛樂的師傅。
誰能想到,這一舉動,無疑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臉太疼了!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通過他的情緒揣測出來的,也不一定對。
但足夠令我揚眉吐氣!
盡管,孟乾坤并不知道,這個穿著人偶服,站在蘇季秋身旁的人,就是他最瞧不上的虞書瑤!
我也依舊感到舒爽!
但是不著急,總有一天,我會讓他見識我的厲害。
但現(xiàn)在還不行!
畢竟,蘇季秋的身份,我還沒能摸透!
我并不清楚她到底是不是神秘人,也更不知道她和神秘人之間,到底有何種聯(lián)系。
很快,主評委把金獎頒給了我,沉甸甸的,一同送上來的,還有一張三百萬的支票!
我想都沒想,便將三百萬全數(shù)捐贈,于我而言,是再簡單不過的行為。
此刻我卻回過頭去,看向蘇季秋,故意道:
“蘇小姐一開場就說了,所有獎金,都將捐給希望小學(xué),眼下你沒錢捐贈,那么我替你好了。”
蘇季秋氣得臉都歪了!
肯定沒想到,為了獲獎,自己做了那么多準備,榮耀沒享受到,反而成全了另一個人!
“蘇小姐,雖然我剛剛將票投給了《靈魂·新生》,但相比較而言,您的《華山之魂》更巍峨,也更積極向上!我愿出400萬,來買您的《華山之魂》!”
嘉賓席忽然有個名流站起身來,點名要買蘇季秋的《華山之魂》!
金額,居然比我的獎金還要高上一百萬!
說實話,我挺開心的。
畢竟這幅《華山之魂》,是從我工作室流失出去的,很多細節(jié)都沒完成,算是半成品。
可就是這樣一個半成品,闖入了莫奈杯的決賽不說,居然還有人出四百萬去購買?
這不就是對我能力的肯定?
蘇季秋比我還開心,連孟乾坤的臉色都緩和了不少,抬了一手價:
“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兒媳的作品,就值四百萬?我出四百零一萬!”
幾人面面相覷,差點兒笑出聲來!
有人忍不住吐槽:“孟老爺子,四百零一萬?您也太摳了!怎么就抬了一萬?”
孟乾坤笑容慈善,“我的身份你們難道不知道?我哪有這么多錢?這不成腐敗了!這四百零一萬,也是我從家里摳出來的零花錢!”
“《靈魂·新生》賣不賣?我出六百萬!”奶聲奶氣的嗓音一傳來,令所有人都紛紛回頭。
居然是我兒子!
他哪來的錢?
沈洋趕緊提醒:“小朋友,你是替爸爸買的嗎?”
兒子很執(zhí)拗地搖頭,“不是!我要自己買!我有錢,我有很多很多的錢!”
他義正言辭的,肉鼓鼓的小臉都把眾人給萌化了!
大家都知道這小家伙沒有錢,可就是不會因為他亂喊價而生氣!
這樣一弄,蘇季秋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本來她的畫,可以成為唯一賣出高價的作品。
金獎?
她根本就不稀罕!
從古至今,價值都是用金錢來衡量的,就算拿一百個獎,卻賣不出一個作品,那也是白費勁!
可這小孩子,卻硬是將《靈魂·新生》抬高了1.5倍。
若是再有人想為她的《華山之魂》喊價,一旦低于競爭對手的價格,那簡直要丟死人了!
但現(xiàn)場從來不缺有錢人!
“一千萬!”一個更高的價格喊了出來,蘇季秋霎時揚起笑臉,又一秒鐘凝固,“為《靈魂·新生》!”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孟辭晏!
嘶!
他湊什么熱鬧?
還當著蘇季秋和孟乾坤的面!
果不其然,蘇季秋立馬給臺下的孟乾坤使眼色!
孟乾坤用眼神阻止,孟辭晏卻視而不見!
反而扭頭盯著我兒子,鐵了心要跟小家伙叫板:“小朋友,還加價嗎?”
兒子天真得毫無防備,“一千五百萬!”
“兩千萬!”
兒子相當闊綽:“五千萬!”
孟辭晏當仁不讓:“八千萬!”
兩人一來一回,別說,這互相叫板的模樣,倒真有點像一對父子。
一個急赤白臉,一個淡定自若,小子干不過老子,溫馨又有趣。
直到——
“一個億!”
兒子撕心裂肺,現(xiàn)場瞬間恢復(fù)寂靜!
顯然,連沈洋都分辨不清,孟辭晏和我兒子喊出的價格,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只見沈洋咽了咽唾沫,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孟辭晏:“孟少,您還加價嗎?”
孟辭晏卻聳聳肩,笑了:“君子不奪人所愛,一個億,讓給小朋友了。”
我:“???”
孟辭晏可真狗!
我兒子哪有一個億啊!
這不明擺著故意抬價,欺負他嗎?
不是他的小孩,他還真不知道心疼!
可那是我娃,我心疼啊!
可我上哪兒去找一個億為他付錢啊?
我兒子似乎也反應(yīng)過來,明顯有些尷尬,但他向來有當大尾巴狼的潛質(zhì),只見高高地揚起下頜!
“錢,我會給的!但我給的是愛樂!我才不會通過你們機構(gòu)給錢呢,你們會吃回扣的!我要把所有錢,都給愛樂!”
說著,他就跑過來拽我的手,將我往后臺拽:“拿上你的畫,跟我走!”
我愣住:“去哪兒?”
“去付錢啊!走呀,快點快點的!”
我穿著碩大的人偶服,本就笨重,此刻被一個小孩子拽走,一大一小,不用想也知道分外滑稽。
到了后臺,小家伙直接撲進我懷里:“那個阿姨沒騙我!我終于見到媽媽了!”
我蹲下身,順勢將他一摟:“你爸不是不讓你來嗎?我還給你班主任打了電話,你們怎么一起過來的?”
“因為警察也給爸爸打了電話,所以他就帶我一起來了!”
“什么警察?”我一臉不解。
小家伙悄悄撩開黑色的幕布,指著現(xiàn)場,鬼鬼祟祟的告訴我,一會兒會有好戲發(fā)生!
在這兒能有什么好戲發(fā)生?
我們的視角,就在蘇季秋身后。
我走后,她的作品被繼續(xù)叫價,經(jīng)過幾輪抬價,成交價高達三千萬!
雖遠不如我兒子喊出的一億,但一個半成品能賣八位數(shù),那也算祖墳冒青煙了!
孟乾坤終于找回了些臉面,再度走上舞臺,改變不了想說幾句的習(xí)慣。
“今天,我兒媳的作品能賣出這個價,我相當滿意!這證明,她的作品沒有任何問題!”
“她的作品,就值這個價,而不是讓一個小孩來喊出個天價,卻根本沒錢付款!這種做法,真的很low!”
我:???
我都走了,這老頭子怎么還不忘捧一踩一?
“至于愛樂的真實身份,我依舊覺得有漏洞!我不是盲目說大話的人,我的兒媳,也絕不是裝逼之輩!這件事,我一定會調(diào)查清楚!”
“最后還是那句話,身份不重要,虛名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作品!我認為我兒媳的作品,挺給我長臉!”
話音剛落,宴廳的門驟然被人打開!
關(guān)子辰帶著一幫警察信步而來,最后停在蘇季秋跟前。
“蘇小姐,您涉嫌盜竊罪,數(shù)額巨大,請移步休息室,參與調(diào)查。”
孟乾坤擋在蘇季秋身前,臉瞬間就黑了:“盜竊罪?她的身份,還需要偷別人的東西嗎?她盜竊什么了?”
“知名畫家,愛樂工作室的,所有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