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給你們臉了是吧!”秦多瑜直接目光犀利地罵起來。
鄧青松都被打懵,一回神,他氣得渾身發抖,直接上手就要打秦多瑜。
顧震霖猛地一拳頭砸在他的腹部。
鄧青松嗷的一聲,整個人抱著肚子彎下腰去,疼得他額頭瞬間就見汗了。
“要不要報公安啊?讓他們查查到底你們爺爺和奶奶是不是我們氣倒的!
最好什么都查一遍,讓大家知道前因后果,看你們是不是還有臉敢來耍橫!
自己屁股不干凈,就回去好好舔干凈!鄧青松,你再亂罵一句,我保證明天你的照片傳滿大院!
我說到做到,看看你們是想一家子好好處理事情呢,還是想一家子抱著死!”
秦多瑜犀利而帶著威脅的話,讓鄧青松渾身發抖,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有果照在秦多瑜手中了。
這是絕對不能公開的,若公開,他以后還怎么做人啊。
一張臉被嚇得發白,他看向鄧青宴,目光里都是驚恐之色。
“媳婦,走!”顧震霖憤怒地瞪了鄧青松一眼,拉著秦多瑜就離開。
這次,鄧家三人都沒有攔住他們。
黃雅娟只覺得自己腳軟的要命,直接就扒拉住旁邊的位置,一屁股坐下來,只是眼淚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走廊上還有其他人,只是雙方發生太快,加秦多瑜兩人也走得快,沒聚集起來就散了。
鄧青宴看了面色懼怕的鄧青松一眼。
“別擔心,我先去問問醫生,看看奶奶怎么樣。”
鄧青宴只能拍拍鄧青松的肩膀,去急診室門口張望。
很快,有醫生出來了。
“醫生,我奶怎么樣了?”
醫生立刻道:“老人家年紀大了,受不住刺激,不過有人提前做了救人措施,老人家現在無礙了。
你們準備一下,把人轉去病房,明天若沒問題,就能出院。”
“好,謝謝醫生。”鄧青宴三人都松口氣。
隨即他轉頭對鄧青松道:“青松,你去爺爺那邊守著,我幫奶辦手續。”
鄧青松點點頭,站起來就去手術室那邊了。
“媽,你坐會,別太擔心,沒事的。”鄧青宴交代自己母親一聲。
黃雅娟點點頭道:“你帶夠錢了嗎?”
“帶了,應該夠的。”說完鄧青宴就去辦入院手續。
這下兩個老人還很方便的可以住一間雙人病房,以他爺爺的待遇,要單人間都沒問題。
不過誰能想到兩位老人一下子都被氣倒了呢。
鄧青宴回來的時候,去手術室那邊看了一下,鄧老爺子還沒出來。
他有點疲累地來到鄧老太這邊,坐在他母親黃雅娟的身邊。
“青宴,現在可怎么辦?媽好害怕,你爸真的會沒命嗎?”黃雅娟看著兒子問道。
鄧青宴按了下太陽穴,隨即道:“媽,爸的事情很棘手,我們都在想辦法,你別著急。”
“怎么可能不著急,我知道你爸做錯了不少事,該受到懲罰,但能活著就好,可不能沒命啊。”
鄧青宴看看自己的母親,其實他一直知道自己的母親是個心地善良的。
當初鄧家針對顧家的事情,她媽知道之后都是極力反對的,說是傷陰德。
但那時候鄧家一直生活在顧家的陰影下,能有機會除掉顧家,讓顧家滾出大院甚至京市,他們怎么可能放過機會?
其實鄧青宴哪里不知道,是他們鄧家做了孽,只是不想承認而已。
人都是自私的,得為自己謀劃吧。
“媽,你要有心理準備,除非爺爺能幫爸,不然爸的事情真的兇多吉少。”
黃雅娟頓時驚恐地看向自己兒子。
鄧青宴摟住自己母親的肩膀安慰道:“媽,現在爺爺奶奶都倒下了,爸爸若真出事,你一定要挺住啊。”
黃雅娟瞬間又哭泣起來,嘴里不斷嘀咕著:“造孽啊,造孽。”
鄧老爺子的手術在兩個小時后出來了,手術成功,但人沒醒,還沒有過危險期。
鄧家人就更加雞飛狗跳了。
而顧家一片安寧,秦多瑜哄著兒子睡覺后,就被婆婆抱走了。
說以后晚上孩子他們帶就好,團團完全也不怎么吵鬧,若吵就喝點奶粉,很好帶。
顧震霖對爸媽這個決定是舉雙手雙腳贊同的,求著媳婦拿出畫冊學新姿勢。
秦多瑜又好氣又好笑,最后只能默默準備好避孕藥材,短時間她可不想再懷上了。
翌日,芬姨買菜回來,就給大家說鄧家的八卦。
鄧老爺子和鄧老太都住院,不過早上黃雅娟回來時說鄧老太已經沒問題,能下床走動了。
秦多瑜一聽,想著她之前都給老太婆用藥泉了,還能不好?
估計身體精神都比之前還好了。
鄧家老二,也就是鄧青松的爸爸鄧高山,一早去了醫院,把鄧青松和鄧青宴換回來。
這兩人是要上班的,而鄧高山的媳婦也要上班,只有鄧高山可以請假,因為他的班很輕松,請假也很方便。
鄧青松和鄧青宴回家洗漱后,一起出門。
走到顧家門口的時候,就看到院子里的顧珍珍和抱著孩子的秦多瑜。
秦多瑜和他們目光相對,嘴角勾起一絲鄙夷的冷笑。
鄧家兩兄弟卻是面色難看,生悶氣地走過。
“哥,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顧家一定會弄死我們每一個人的,我們要主動出擊。”
鄧青松昨晚被秦多瑜嚇怕了,他一定得找個讓秦多瑜不能把照片拿出來的把柄才行。
“嗯,顧家現在最厲害的就是顧震霖,我要把他從位置上拉下來!”鄧青宴目光里都是陰毒。
“啊?哥,你有辦法?”鄧青松覺得這難度也太大了。
鄧青宴看他一眼道:“我昨晚已經想好了,試試,能成功最好,不能成功也讓他沾一身屎!”
“哥,到底是什么辦法?要我幫忙嗎?”
鄧青松瞬間激動了,這種出陰招的事情,他這位堂哥比他厲害得多。
“你知道越少越好,行了,快去上班,下班后記得去醫院看看爺奶。”
“好嘞,我知道了,今晚我叫洋洋來醫院照顧兩老,大伯母也得多休息。”
鄧青宴點點頭,他自己一晚上沒怎么睡,今晚是絕對不能再守夜的了。
而他媳婦林海妹要照顧兒女,也沒空,而他岳母岳父家離開這邊太遠,孩子上下學不方便。
也只能讓包洋洋這個堂弟媳婦來照顧老人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