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霖黑眸看著她有些糾結。
“我知道我身上讓你懷疑的地方挺多,不過你記住一點就好,我和你一樣,很愛國!
這把匕首是之前那個撬我窗的家伙掉落的,我覺得防身挺好。”
顧震霖:“我不是懷疑你對國家的忠誠度,你之前做的事情已經證明過了,我就是有點,有點奇怪。
你明明十八年都只是大雜院里受欺負的小姑娘,文化水平是初中未畢業。
為何突然會那么多東西,性格也完全變了,一個人改變能這么快、這么大嗎?”
秦多瑜露出淡淡的笑容,隨即大眼睛望進了他的深邃黑眸中。
“其實我解釋你也不會相信,但我就是秦多瑜,貨真價實!所有的技能和本事都是在生活中和書本上學來的。
我記憶力很好,學習動手能力也很強,但為了親情,我一直都是偷偷學的,也學會壓制自己。
我一直努力做父母眼里的乖孩子,可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你可以當我是受了巨大刺激,谷底反彈,不再隱藏真實的自己吧。
若實在懷疑,那你就把我抓起來,再好好查查?!?/p>
顧震霖看她認真的樣子,突然感覺心有些疼。
這么優秀的小姑娘為了親情把自己壓制成那樣,結果卻那么殘忍,她那家子是真不做人!
好在她沒有再接受命運,終于反抗了。
幸虧反抗了,他才能認識她。
秦多瑜心里苦笑,就算告訴他,她是來自未來的靈魂,這男人敢信嗎?
“我知道了,是我多疑了?!?/p>
顧震霖就算還是想不透,但只要她不是敵人,其他的,他都愿意相信她。
“傷口?”秦多瑜指指他的右下腹,這位置要是偏移一點,咳咳咳……
“真沒事,我自己會處理?!鳖櫿鹆剡B忙往自己屋子跑,臉上燒了起來。
他可不想在小姑娘面前拉褲頭。
上次是腰上,還可以忍忍,這回可是腹部。
“那我拿點消炎和金創藥粉給你?!鼻囟噼っ亲?,這位置確實有點尷尬。
這男人會不會覺得自己想要耍流氓?
上次那八塊腹肌摸起來真不錯,若是能再往下看看人魚線……
~(@^_^@)~
臉有點熱了,趕緊回屋里拿藥給顧震霖。
“對了,顧同志,這次你好心救我,卻被我刺傷,實在抱歉,這個東西送給你?!?/p>
顧震霖坐在炕上,看到秦多瑜走進來把藥和一個木盒子放在吃飯的小木桌上。
“不用不用!小秦同志,你若這樣算,我,我不是欠你兩次了嗎?”
想到自己對她襲胸兩次,目光禁不住又朝她胸口看了一眼,隨即俊臉更紅了。
秦多瑜見他目光掃過自己胸部,頓時咳咳咳起來。
自己傷勢是全好了,可這小籠包發育太慢,寬松衣服下,簡直一馬平川,不忍直視。
她現在懷疑被襲胸兩次,還那么大力的情況下,發育是不是停止了?
那可不行,必須找點藥,二次發育才行,不然以后怎么挺胸做人?
顧震霖被抓包,頓時面紅耳赤。
“不,不用,你快拿回去?!闭f完立刻低頭弄衣服。
心想:完了,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呢!天哪,小姑娘不會覺得自己是色狼吧?
顧震霖內心焦灼,整個人都好像要燃燒起來了。
秦多瑜看顧震霖無比窘迫的樣子,反而笑了起來。
這男人還真的是純情,看一眼就羞成這樣。
在現代,男人看到美女,那是眼珠子都恨不得黏上去的。
顧震霖心里懊惱,恨自己表現不穩重。
“你看看再說,若是不收,以后你也別送肉過來了?!鼻囟噼ふf完幫他關上門走了。
顧震霖深深地呼口氣,臉熱到不行。
聽著秦多瑜離開的腳步聲,立刻走到桌前,打開了木盒。
一打開嚇他一跳,居然是半截人參!
顧震霖突然想到牛棚的父母。
之前說秦多瑜給他們送藥物,吃食,還有人參片,這半截人參應該是同一支參。
看木盒上的字,這人參居然是五十年份的!
顧震霖都震驚了,連忙蓋上木盒就開門跑出去。
“小秦知青,你,你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顧震霖到秦多瑜小屋門口就說道。
坐在堂屋里的秦多瑜,此刻正架著她一只腳丫子在小馬扎上。
還把褲管直接撩到了大腿根部上,一條腿基本全露的那種。
所以顧震霖沖進來,看到的就是一片白花花。
然后下一秒,顧震霖猛地轉身又跑了回去。
砰的一聲,關門聲大的把秦多瑜都嚇一跳。
這男人沒毛病吧?
然后她就知道哪里不對勁了,看看自己白皙修長的美腿,不,是瘦腿苦笑起來。
自己不就是覺得太熱,撩起來透透氣嘛,還有一只沒撩呢!
可在這個年代,露小腿都極少,更別說她還撩到大腿根部了。
白是真白!
秦多瑜對自己沒曬到太陽的地方的白皙度還是很滿意的。
雖然捂了一個多月,加上做藥物面膜,已經比之前白了好多,但和身上一直捂住的地方比,還是差距很大的。
不過秦多瑜知道自己這身體本來就是白的,她多養一段時間,肯定能讓臉也白到發光。
想到顧震霖那嚇到逃跑的樣子,秦多瑜突然就哈哈大笑起來了。
自己這33歲的大姐姐實在太壞了,把小弟弟都嚇跑了。(* ̄︶ ̄)。
這么純情的小弟弟,還真想多逗逗。
顧震霖屋內,他就像一條跳上岸的魚,大口喘著氣,腦海里都是那白花花的大腿。
年輕氣盛,加上天氣炎熱,突然鼻子里有東西猛地沖下來。
嚇得他伸手一摸。
流鼻血了!
顧震霖連忙躺上炕喘氣,可心潮洶涌,眼前白花花的場景沒消失不說,手掌上襲胸帶來的奇異感覺也更疊加而來。
這讓他鼻血止不住不說,還噴涌而出。
顧震霖自己糟心的不行,身體的反應讓他明白自己對一個小姑娘起了禽獸的想法。
而且壓都壓不住。
手忙腳亂之下,炕上,手上,衣服上都是血。
最后一不做二不休,把秦多瑜給他的金創藥粉往鼻子里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