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著的顧震霖見秦多瑜的小腦袋靠過來,一股皂角的自然馨香飄入他的鼻子。
他眼眸立刻暗下,小姑娘很清爽,很好聞。
白皙細膩的皮膚真的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長長的睫毛有點羽扇一般,微翹而抖動。
一張說話的小嘴,紅嘟嘟的就像夏日的西瓜馕,好想咬一口解解暑。
上次那溫軟的觸感實在很奇妙,酥酥麻麻,讓他想要再試試。
秦多瑜說完抬眼看他。
就見男人目光深邃而熱灼地盯著她。
她猛地想起什么,頓時整個腦袋遠離,俏臉一下子也燒了起來。
忘記自己在山洞里為了讓這男人轉移注意力,親了一大口。
現在看來,這男人是沒忘記啊。
若沒看錯,這男人的目光有種想要吃掉她的意味。
顧震霖也反應過來,瞬間整張臉爆紅,連脖子都紅起來,雙手手指蜷縮起來。
自己剛才那貪婪的樣子,被小姑娘看到了嗎,會不會覺得他想輕薄她?
可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變這樣,完全不受控制。
“咳咳,小瑜,你說的沒問題,等小虎回來,我讓他去問俞哥。”
顧震霖不敢看秦多瑜,怕她看出他不純潔的小心思。
其實他自己都嫌棄自己。
顧震霖小心翼翼的緊張樣子,讓秦多瑜倒是放松下來。
他們是對象,親密曖昧一點也是正常的。
何況,男人比女人在某種行為中會更加本能,有時候未必能控制好自己。
要不然也不會有男人管不住自己下半身這種說法了。
異性相吸,對方若還是自己喜歡的,要沒點想法,那才叫奇怪。
“那你好好休息,傷口好起來快些,我回去翻譯,明日得交給林秘書,讓他帶回去給鋼鐵廠。”
秦多瑜說完還幫顧震霖把茶杯放在炕頭上,方便他隨時喝水。
“小瑜,我,我還有件事要向你坦白。”顧震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準備開門出去的秦多瑜驚訝地轉頭看他。
“坦白?什么事,你說。”秦多瑜又走了回來。
顧震霖依舊眼睛不敢看她的大眼睛,右手拿著扇子給自己狠狠地扇了幾下。
“我們現在是對象了,我覺得有件事一定要告訴你,不然我怕你以后說我騙你。”
顧震霖終于抬眸看向秦多瑜。
秦多瑜一直注意這男人的樣子,有點想笑。
心想也不用這么純情吧,但這讓她心情也無端的好。
“感覺很嚴重的樣子,行,你說,現在說,我就不算你騙我。”秦多瑜笑語晏晏。
直接坐在炕邊,看著顧震霖的右手還握著,主動去拉他的手,然后把他的拳頭攤開。
“有這么緊張嗎?”
顧震霖被她觸碰嚇一跳,隨即就覺得她的手好小好軟,之前還是黑爪子一樣的,現在卻白皙又有點肉,纖細而好看。
下鄉后,小姑娘的變化是真的好大,不過真的慶幸她脫離那個惡心的家庭后活出了自己。
每次想到在江城的小姑娘,他就忍不住心疼她。
“有點緊張。”顧震霖大著膽子,回握了她的手。
這滋味簡直銷魂,讓顧震霖好不容易平息的火熱,又開始燎原了。
“噗嗤!”秦多瑜真沒見過這么純情的男人,還是又高又大又冷又酷的硬漢。
此刻羞澀而緊張的樣子,這反萌差也太大了。
不過她怎么就覺得這樣的硬漢子有點可愛呢。
“說吧。”
顧震霖看著她眨巴大眼睛看著他的樣子,心軟得不行,握著她的手也緊了緊。
“我想告訴你的是,牛棚里的顧山廷和趙紅纓夫妻其實是我的父母。”
“啊!”秦多瑜瞬間瞪大眼睛。
她確實是沒想到,畢竟顧大叔和趙嬸子消瘦得太厲害。
眼前這家伙可是俊得人神共憤,所以根本沒聯想到。
“因為某些原因,我一直不敢跟你說,雖然我知道你對他們很好,他們也非常非常喜歡你。”
顧震霖有點小激動:“小瑜,謝謝你照顧他們,還救了他們,要不是你,我母親很可能被鐘萍害死。
而我母親出事,我父親一定會追隨而去。”
顧震霖想到這里,眼尾猩紅。
他已經用盡一切關系,把父母從艱苦的大西北弄來這里,沒想到那幫家伙還不死心。
秦多瑜都有點愣懵,不過很快也反應過來。
這是什么緣分啊?
而且牛棚里的另外一對傅家夫妻,還是原主的大伯父大伯母。
這個牛棚是有點牛的!
“小瑜,我媽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她把東西存放在你這里,說明她是絕對相信你的。”
秦多瑜想到放在空間書桌抽屜里的文件袋子。
“那東西我給你吧。”
顧震霖立刻搖頭:“放在我這里未必安全,而且我怕我送出去,萬一出事,后果不堪設想。”
“咳咳,這么嚴重,我很好奇嬸子研究的是什么東西。”
顧震霖眼眸斂下,隨即抬眸,很認真地道:“我媽是研究武器這一塊的。”
“武器啊,可嬸子不是七年前就被……”秦多瑜的意思是過去七年了,研究的東西應該早過時了。
“我媽是運動開始,這一批被打擊的科研人員,當時我媽在京市研究所里主要研究狙擊槍的瞄準器。
當時我媽說成功了,和之前舊的瞄準器相比,大大提升了瞄準率!
可惜還沒測試,運動開始,我媽怕數據被壞人搶走,她就藏了起來。
后來受了不少脅迫和折磨,我媽死都不拿出來,雖然過去七年了,但因為科研人員大多數遭難,所以這一塊的進度很小,還有就是要研究的東西太多,這一塊也就被耽擱了。
不過也因為這樣,我媽還能活著,若是交出去了,早被滅口了,只是他們受了太多苦。”
顧震霖說得簡單,但秦多瑜知道其中的辛酸。
秦多瑜換雙手包住他的大手。
“國家要發展,科研人員必不可少,相信用不了多久,趙嬸子就能平反的。”秦多瑜柔聲道。
顧震霖抬眸看她,有點憂傷。
“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我拼命往上爬,就是想得多點軍功,換我爸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放心,快了,再說現在有我們在這里,也可以照顧好他們,對了,你爸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