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霖一邊整理東西,一邊看秦多瑜的臉。
見她神態真的很是淡然,都覺得有點擔心。
“小瑜,要不我去讓大隊長早點把這兩人趕出楊家村?”
顧震霖低聲地對秦多瑜說道。
秦多瑜看他一眼道:“為啥?”
“讓她們在這里不是給你添堵嗎?”
秦多瑜俏目瞇起笑道:“你覺得我會受她們氣?”
“可在外人看來,她還是你母親……”顧震霖沒說完就被秦多瑜打斷了。
“呵呵,她若太不要臉,我就把她臉皮撕了就是,你別操心,惡人需要惡人磨,我剛做完英雄,也得讓我休息一下,才能轉化惡人模式。”
顧震霖愣住,隨即低沉的笑了起來。
小對象說話真特別,特別讓人輕松。
“好,要我做什么,你盡管吩咐。”
“那你回去休息吧,離做飯還早。”秦多瑜立刻趕她出房門。
“那我等下做飯,你千萬別自己做,先好好睡一覺。”顧震霖連忙交代道。
秦多瑜點頭,有人愛做飯,她自然不會爭搶。
看到還在屋檐下嘀嘀咕咕的兩母女,秦多瑜邪惡一笑,突然伸出手來,然后豎了個中指,還對她們指了指。
然后回房關門。
“這,這小賤人,她,她剛才什么意思?”王翠霞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秦多瑜居然敢對她這么母親做如此粗俗的動作?
她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傅如煙皺眉。
這個秦多瑜可真是個粗俗惡心的女人。
顧同志怎么會喜歡上這種女人?
肯定就是因為之前救她,有了身體接觸,所以被秦多瑜訛上了。
“如煙,我們現在怎么辦?這賤人太難弄了,她都不愿意和我們說話。”王翠霞氣惱道。
傅如煙冷笑一聲:“急什么,我這不是給她帶了禮物嗎?我去看看她。”
“如煙,你一個人去?這小賤皮子可是會打人的,下手很重的。”王翠霞瞬間擔心起來。
“我會好好跟她說話的。”傅如煙不相信,而且看秦多瑜的身材,力氣應該也沒她大,真要打起來,指不定誰打誰呢。
聽說她可是不下地掙工分,只是割豬草的。
至于什么小英雄,那就是報信而已,又不是她自己去抓敵特的。
整個知青點的人都是腦子有病。
昨晚都在說秦多瑜的好話,說她是小英雄,其實就是因為秦多瑜獎勵多了,拿出一些給大家分肉吃。
當然就算沒獎勵,秦多瑜偷盜家里的錢,來這里也不會苦。
她肯定有空間!
她得試探一下才行。
想到這里,傅如煙走到自己的包裹前,從里面拿出一包大白兔奶糖來。
“如煙,你送她一整包啊,不用這么多吧。”
王翠霞頓時心里不舍,她自己都沒得吃幾顆,怎么能給小畜生這么多呢。
傅如煙冷冷地瞥她一眼,王翠霞只能閉嘴。
她對這個女兒有點悚。
一開始還行,自從她的東西被偷之后,整個人都好像變了。
那雙眼睛常常會流露出一股陰鷙之色,看得怪嚇人的。
秦多瑜在房中收拾好東西,剛準備進空間里涼快涼快,外面就響起腳步聲。
然后敲門聲響起。
“表妹,能開開門嗎?我給你帶了禮物。”傅如煙柔軟的聲音。
秦多瑜心里嘿了一下,現在都沒觀眾,就演上了?
她打開門,就見傅如煙笑意盈盈地看著她,手中拿著一包大白兔奶糖,她瞬間挑眉。
“表妹,我能進去坐會嗎?”傅如煙看了里面一眼。
秦多瑜拉開門,傅如煙立刻笑容更深了,只是眼底的譏笑有點藏不住。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就算手中有錢了,看到大白兔奶糖還是移不開眼。
秦多瑜的地方東西放得挺多的,畢竟何秀麗她們也常來,所以生活必備的東西都有。
只是大多數都是新的,干凈整潔。
至于衣服和糧食這些,她是放在大木箱里的,當然其實是大部分放在空間里。
炕上還有一個枕頭和一條米白色的毯子,都是干干凈凈的,看著很柔軟的那種。
傅如煙見了就想起那個知青大屋里有多擁擠,還有一股子難聞的味道。
但沒辦法,她們來這里只能和女知青擠一擠。
六個人擠一個房間,那幾個老知青還不愿意,是她給了好處才勉強讓她們住兩晚的。
當她看到兩個新的搪瓷盆,兩個有獎字的搪瓷杯,不禁也內心嫉妒。
畢竟這些是有錢不一定能買到,需要有工業票的。
秦多瑜在鄉下居然能有這么好的生活條件,比她在三叔那邊還好,讓她內心很不是滋味。
“你真的叫王如煙?”秦多瑜故意拉開簾子,讓她看清楚一些。
傅如煙的目光好像是她的東西都是偷來的一樣,恨不得搶回去,這真的是京市來的大小姐?
不過想想她的空間都空了,啥都沒有了,確實對她是個打擊。
傅如煙身體微微一愣,在小木桌的凳子上坐下來,看向同樣坐下來的秦多瑜。
秦多瑜自己早泡了花茶,但自然沒有傅如煙的份。
傅如煙聞到她搪瓷杯里散發出來的好聞的花茶香氣,有點驚訝。
這女人在鄉下居然還能喝得起花茶,這可是在友誼商店才能買到的外國貨呢。
國內現在連茶葉都很少,更別說花茶了,她的手忍不住扣緊了衣角。
“表妹,我真的是你表姐,這次要不是表姑找到家里,我都不知道還有你們這門親戚。”
“海市啊,離這里可挺遠的,你們怎么會來這邊?”秦多瑜內心好笑道。
傅如煙早想好了答案。
“這不是表姑求我爸想辦法把雙胞胎從西北弄出來嗎?想來想去,也就你這里還不錯,你們兄弟姐妹也能有個照顧。
表姑又不放心,所以說要來看看,至于我,我正好在從京市回海市,沒什么事做,就陪表姑走走嘛。
表妹啊,聽表姑說是你幫多寶多貝報的下鄉?”傅如煙露出不敢相信的樣子。
秦多瑜搖搖頭一臉無辜道:“我沒有幫他們報,好像是他們得罪紅委會的人,才被弄去大西北的吧,這可和我無關,不過我下鄉,倒是他們報的,怎么,他們這是惡人先告狀?”
秦多瑜確實沒辦報名,不過干掉了胡貴全,人家副主任錢無窮還她一份人情而已。
“呵呵,我就說不可能,表姑非說是你害他們,我可不相信,她還說你下鄉前,偷光了家里的錢和首飾,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