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霞四人都很驚訝。
“病？什么病？”傅如煙好奇道。
何秀麗這邊急切的叫道：“哎呀，這幾天小瑜進進出出的，都沒煲藥，這可怎么辦？”
“不是吧，小秦知青要發病了？”徐冬梅那邊都嚇一跳。
“好像最近確實沒看小秦知青煲藥啊，天哪，她面色不太好了。”陳玲芳急道，“小秦知青，你要不要去云大夫那邊看看啊。”
大家紛紛說話，要秦多瑜去看病。
“熬藥，快熬藥。”秦多瑜立刻大叫起來，那樣子有點很急躁，有點嚇人。
“好好好，小瑜，你深呼吸，平靜點，馬上煲藥。”顧震霖立刻安撫她似的。
不過，他也知道秦多瑜今晚要做什么，大家都要配合著演戲。
張嬌和倪葉青急急忙忙的開始點火燒爐子。
何秀麗去房中找藥材，史香雅馬上清洗煲藥的瓦罐。
“什么病？秦多瑜有什么病？”
王翠霞都愣懵了，她有病嗎？
她這個做娘的都不知道。
秦多瑜突然跳到院子里，她自己的小廚房前面，目光冷冷地盯著王翠霞。
“你不是說你是我母親嗎？我們是一家人嗎？我什么病你不知道？”
王翠霞被她嚇一跳，隨即氣道：“死丫頭，你有什么病？不過之前就是瘦小了點，哪里來的病！”
“呵呵，你們從來不帶我去看病，當然不知道我有病。
要不是當年趙嬸子看到我發病，送我去醫院，我也不知道我居然有病。”
“啥？那，那你怎么不說？”
王翠霞聽到趙月娥帶她去，倒是有點相信。
“我沒說嗎？發病那天我的手被你用燒火鉗燙傷，我想去醫院看，你帶我去了嗎？
你不僅不帶我去，還把我關起來，還不給我飯吃！
說我沒用，還不如死了好！
你們下班，還讓我滾出來給你們一家子做飯！
做好飯，你也不給我吃，讓我滾出院子里，要不是趙嬸子，我早死了，還看什么病！”
秦多瑜越說越面色扭曲，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大家第一次聽秦多瑜說這些事，都覺得心里無比難受。
看向王翠霞，雙胞胎的眼神都是鄙視不屑和憤怒。
秦多瑜越說越激動，她的眼睛居然紅了，像兔子眼睛似的。
瞬間，大家覺得，秦多瑜是被刺激嚴重了，看來是真的要發病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她有羊癲瘋，但她時不時煲藥，所以從來沒發作過。
難道這次要發作了？
聽說羊癲瘋發作會有暴力傾向，她本來就很暴力，會不會殺人啊。
一想到這里，幾個老知青都快速回到自己的屋子前，但因為想看熱鬧，都沒進去，扒拉著門看。
“她到底什么病？”傅如煙問林招娣。
她內心是又驚又喜，她自然希望秦多瑜有不治之癥。
林招娣立刻道：“她有羊癲瘋。”
“羊癲瘋？”傅如煙一愣。
隨即內心笑了，秦多瑜居然有這種病。
然后道，“羊癲瘋發作起來，是不是會全身抽搐吐白沫，然后神志不清咬舌頭？”
林招娣心驚膽顫，也沒多說，只是嗯嗯幾聲。
秦多瑜怒喝一聲：“王翠霞！你真的是我母親嗎？你長得這么丑，我和你一點不像！”
秦多瑜整個腦袋都湊到她面前去了。
王翠霞立刻捂住一半紅疙瘩的臉。
隨即怕秦多瑜真的看出貓膩，立刻一巴掌就抽在了秦多瑜臉上。
“死丫頭！你是我肚子里爬出來了，你還能不認不成！”
秦多瑜的臉都被她打的歪一邊了，且打得是左臉，疤痕瞬間破裂且腫起來，血溢出來了。
大家都驚愕了，傅如煙卻很驚喜。
秦多瑜不僅有羊癲瘋，這回的臉怕真的毀容了。
顧震霖面色漆黑，想沖出去，被倪葉青一把拉住，讓他瞬間拳頭攥緊。
“王嬸子，你怎么能打人呢！”何秀麗怒喝。
“老娘打自己女兒怎么了！養她這么大，就養了只白眼狼，早知道生下來就該按馬桶里弄死！”
王翠霞見秦多瑜愣住了，頓時又囂張起來。
其實秦多瑜也沒想到王翠霞膽子這么大。
看來為了保護傅如煙的身份，她也是豁出去了。
呵呵，不過，也正好稱她心意！
秦多瑜伸手摸摸自己的臉，看到手上的血，然后轉身拿起小廚房旁邊早準備好的燒火棍。
王翠霞見燒火棍，被揍過的陰影上心頭，面色一變，轉身就跑。
秦多瑜突然啊的大叫，手開始顫抖。
“陳公安說過，有人打我，我就可以打人，這叫正當防衛。你打我，我就能打你！”
秦多瑜走過，通紅的眼神盯住王翠霞。
“我是你媽！你敢打我，天打雷劈！”王翠霞在傅如煙身后叫囂。
秦多瑜開始翻白眼，嘴角有白色吐沫的東西流出來，很是惡心和瘆人。
“小瑜發病了！”張嬌大叫一聲。
“啊！”忽然秦多瑜大叫起來，舉起燒火棍就對著王翠霞追來。
王翠霞嚇死了，一把抓住傅如煙做擋箭牌。
傅如煙想跑，但被王翠霞抓著，嚇得她驚呼。
“快攔住她，攔住她啊！”
傅如煙大叫起來，見到知青點的人都在，但大家卻根本不阻止。
“攔不住，誰攔誰被打。”老知青們都心驚膽顫的。
傅如煙眼看秦多瑜撲上來，她可不想被打，猛地一把甩開后面的王翠霞，轉身就跑。
但下一秒，秦多瑜跳起來一腳就踹在她的后背上。
傅如煙啊一聲，整個人直接撲向前，摔了個狗吃屎，雙手摩擦地面，立刻破皮出血。
王翠霞被傅如煙扯倒在一邊，逃過一腳剛覺得慶幸。
卻突然想起自己一家子還要靠傅如煙這個女兒，連忙撲過來大叫一聲攔住秦多瑜。
“秦多瑜，你敢打老娘和你表姐，你喪盡天良，你不配做人！”
“在你們眼中，我還算人嗎？我就是被你們虐待的奴隸，我要打倒你們這些老財主，我要反抗，我是正當防衛，我打！我打！我打打打！”
秦多瑜一直大聲怪叫著，對著王翠霞就抽下去。
王翠霞沒逃開，先被打中了手臂，痛得她直接倒地哀叫，接下來就是密集的棍子砸下來。
秦多瑜知道不能留太多打人證據，她就直接往幾個穴位上打，又痛又酸，但檢查不出來。
當然，連帶還沒爬起來的傅如煙也一起打了。
兩母女被打得在地上打滾，完全逃不開，痛得嗷嗷叫，淚流滿面。
秦多貝嚇死了，她從秦多瑜開始打，就砰的一聲關上了大屋的門。
她再也不想被秦多瑜打了，一想到被打，她就有尿意，連忙夾緊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