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下了大樹,找了一棵靠近大門那邊的樹,再次爬上去。
如此一來,她就能近距離看清楚一些了。
看看西邊的太陽,已經開始西下,紅彤彤一片,甚是好看。
秦多瑜看一眼手表,已經四點多了。
她剛準備進空間休息會,就見路上有人來了。
一來就是一群大男人,最前面幾個推著一輛木板車,上面放著幾個木箱子和大麻袋。
這幫人有的還抽著煙,有說有笑的,很興奮的樣子。
秦多瑜聽不到他們說什么,只見他們從大門進入宅子。
宅子一進門就有一大塊青石鋪就的空曠地方。
木箱子和大麻袋被人抬進來就放在這塊空地上。
秦多瑜不見他們打開木箱子和麻袋也是挺好奇的,不過她只能等。
半小時不到,又有人來了,這次是騎自行車來的。
一帶一,一帶二都有,又是十幾個,還有人吹著口哨,可見心情都很好。
五點鐘的時候,居然有一輛四輪汽車開進來了。
這讓荒廢的大雜院瞬間熱鬧起來。
而且因為太陽落山了,天色越來越暗,一個個火把都燒了起來,把大宅院的空曠之地照得很亮。
有些人搬椅子出來,放在進屋后的空地上。
汽車里下來五個人,然后兩個男人跑去開后備箱。
秦多瑜認出從副駕駛室下來的就是黑哥。
只是現在的黑哥穿著是黑色大衣,頭發是大背頭,手中還有未抽完的煙,看上去十足像個黑老大。
只聽到他吆喝了幾聲,所有的人都紛紛上去和他寒暄,點頭哈腰的,讓黑哥大笑聲傳很遠。
不過秦多瑜卻是注意到從后備箱被兩個男人抬下來的麻袋。
大院子里,火把之下,一大幫男人以黑老大為首,坐了下來。
而那抬下來的麻袋扔在地上,秦多瑜意外的發現麻袋動彈起來。
一個男人把麻袋打開,秦多瑜心里很緊張,她怕是徐濤被抓來了。
但一打開卻發現是個穿著紅色大衣的女人。
秦多瑜看不清楚面容,但肯定是個年輕女人,且嘴里被塞了布團,發出唔唔的聲音。
她的雙手雙腳都是被繩子捆住的。
秦多瑜都傻眼了,這是綁架?
這有點出乎她意料之外了!
有幾個人說了什么話,隨即一幫人男人突然發出大笑聲。
那地上的紅衣女人掙扎了好一會,但根本無動于衷。
秦多瑜心思電轉,她本來是來黑吃黑的。
這下好了,遇到綁架現場了。
一個年輕女人落入一群大男人手中,怎么都不會有好下場。
且女人都沒被蒙上眼睛,顯然看到是誰綁架她的,估計最后下場就是被滅口。
雖然秦多瑜不想惹麻煩,但也不能無動于衷。
想著去報警吧,只怕一來一回,這邊早結束了。
那她就得想辦法救人。
這貌似有點難度啊。
秦多瑜不能浪費時間,先快速下樹。
院內的火把那么亮,秦多瑜就知道里面看外面就更加黑。
她得再靠近一點才有機會。
她剛下樹繞過去,就看到大門口有三四個手下把守著。
她瞬間掉頭,來到離大門最近的一個側門。
側門已經很陳舊,是里面有門栓的那種。
秦多瑜拿出匕首撬了幾下,因為她知道這邊沒人,有點動靜,那邊也聽不到。
很快,木門被她打開,她溜了進去,手中出現了她的鐵棒子。
雖說是距離最近的一個門,但卻也隔著大湖。
秦多瑜只能在一片黑暗中往前面亮光處跑去。
好在白天她觀察的時候,地形是記住了,沿著這邊走廊過去不會錯。
等秦多瑜繞到近處,躲在走廊柱子后時,離開空曠地距離大約只有十米左右了。
隱藏在黑暗中,能聽到那邊的說話聲。
男人們都很興奮,那女人唔唔的聲音里夾帶著哭聲,不過很快被小弟抬進了一個亮著光的大屋子里。
不過那兩個小弟很快就笑著出來了。
空地上的人都已經坐下來,人數少了一半,似乎被打發到大門外去了。
那么這幾個應該是黑老大手下的小頭目,且他們似乎要開會。
“兄弟們,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良子,你把第一個箱子打開。”
有個男人把一個箱子打開,瞬間爆發出驚呼聲。
“這里面的錢給兄弟們分了,我劉正明今日把話撂在這里。
若你們真心跟著老子干的,好日子不會少。
就算真倒霉出點事,只要你們能管住自己的嘴,你們一家老小,老子會幫你們養著。
但相反的,若是敢吃里扒外,出賣兄弟的,那不止你自己沒好下場,你的家里人也絕對會有兄弟去招呼。
你們聽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黑哥,你放心吧,我們都跟你幾年了,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啊。”
“就是,我們絕對不會出賣黑哥,都是黑哥帶我們過的好日子,我們可不做白眼狼。”
“就是,跟著黑哥才能吃香的喝辣的,黑哥就是我們的衣食父母。”
一大幫人開始表忠心拍馬屁,秦多瑜想著先去救那紅衣女人。
可那屋子和秦多瑜這邊是相反方向。
她要不直接通過走廊過去。
但要經過大門口的光亮區,被發現的可能性起碼有八成。
要不就是再繞湖一周,起碼也得好幾分鐘。
秦多瑜咬了咬牙,救人要緊,不能浪費時間,連忙掉頭就開始跑。
她得繞湖一周才行。
一邊跑的秦多瑜,一邊還是注意著黑哥這邊。
她還能聽到一幫男人興奮的歡呼聲,黑哥的聲音也偶爾高亢一些,大笑聲不斷。
她看到那個有錢的木箱子打開后,另外幾個箱子和麻袋沒有動。
很快,有手下過來抬著這些東西往關紅衣女子的那邊屋子而去。
不過并不是用一個屋子,而是隔壁屋。
秦多瑜知道那屋子只怕就是放物資的地方了。
這個認知讓她興奮起來,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跑出了風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