駒秦多瑜拿出了二十元道:“大哥,若兩個小時貨不到,你們就回吧,這定金也歸你們。”
男人一愣,隨即道:“妹子,你自己也不確定?”
“是啊,那邊打電話的時候,突然斷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聽得對不對,但總得去看看。”
“行,妹子講究,那我們兄弟們現在就出發了。”
男人想著若沒有貨,他們能白拿二十元,也值得慶祝,畢竟沒有生意的日子也不少。
這妹子完全可以給十元,卻給了二十元,說明人品不錯。
秦多瑜看著一幫人拉著板車出去了,等確定四周沒什么人了,她拿出鐵絲,直接開鎖進去。
院子是真的很陳舊,墻壁發黑發黃,大老爺們那些生活用品也是臟兮兮,亂七八糟的。
秦多瑜按照圖紙上的方位,找到的是這邊的廚房。
她開始仔細觀察整個廚房,東西肯定在地下,但外表是真的一點也看不出。
她耐著性子敲敲打打了好一會,在要放棄的時候,發現燒火的后方的墻壁突然凹陷下去了。
她嚇一跳,她也不知道自己敲到了那個開關。
最后發現居然是燒火角落里的突出的一塊老磚頭。
她馬上推凹陷的墻壁,終于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墻洞,因為這邊燒火有煙,已經熏得黑灰一片。
她鉆入墻洞,就是臺階,直接拿出手電筒就往下走。
果然下面是一個和廚房差不多大的地下室。
里面堆了二十多個的箱子,灰塵很大,可見沒有人發現過這里。
秦多瑜也不看,全部收入空間之中。
原路返回,把墻壁恢復好,確定看不出來什么貓膩,她才放心的離開。
走出崇文門,秦多瑜心情大好,至少三處藏寶地,一處拿到了。
時間還早,上午十點,秦多瑜也不著急去顧家老宅那一邊。
反而是問了路,去了友誼商店,因為她可記得自己要買衛生巾。
友誼商店只接待貴賓和外賓。
秦多瑜在對面看著進進出出的都是穿著高級,條件很好的同志。
她進去空間,也把自己先倒騰一陣。
打扮得漂漂亮亮,很洋氣的那一種,自己看了都會愛上。
不得不說,原主這相貌身材確實都很不錯。
她圍著一條大紅色的圍巾,走向友誼商店大門口。
一推門進去,就有人走過來。
秦多瑜拿出準備好的一疊外匯劵,那安保人員馬上點頭哈腰讓她進去。
等秦多瑜走進去,那安保人員眼睛還沒移開。
這位姑娘長得可真好看,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
秦多瑜一進來,讓這個時間比較冷清的友誼商店里,很多站柜臺的服務員都盯上她了。
不過她不在乎,看到沒幾個顧客在買東西,其中有兩對是金發碧眼的洋人。
而這里面的服務員可不都是會外語的,指手畫腳的做買賣,看著有點滑稽。
最后還是一個經理樣子的人過來,才用蹩腳的英語弄清楚對方要買什么,買多少。
秦多瑜來到日用品這塊,就看到了柜臺一腳的衛生巾。
“同志,請問你需要點什么?”
比秦多瑜大不了多少歲的女服務員,對秦多瑜微笑的問道。
秦多瑜心想,這里的服務態度比供銷社確實好多了。
不過想到她們面對的都是外賓和有錢人,心里也不禁唏噓。
任何時候,有錢人都是被特別照顧的。
“我想要那個。”秦多瑜指指衛生巾。
服務員立刻笑了,點頭道:“好的,請問你要多少,一包要一張外匯劵。”
秦多瑜掏出口袋里的外匯劵,拿出大半放在柜臺上。
服務員都張大嘴巴了。
畢竟眼前這位不是外賓,卻有這么多外匯劵,她見過最多外匯劵的自己人,也就一次性拿出十幾張。
這一疊好歹也有三十張吧。
她怎么能有這么多外匯劵,是誰家的閨女啊。
秦多瑜心里有苦說不出,她覺得還是太少了,以后得多弄點外匯劵才行。
買了二十八包衛生巾,秦多瑜覺得夠她用一段時間了。
剩下來的外匯劵,她還想去看看其他東西。
“我先去看看其他,等下過來拿行嗎?”秦多瑜聲音也很溫柔。
“當然可以。”服務員做成這么大一單,高興都來不及,畢竟國人很少會來買這個。
這小姑娘還真舍得花錢啊,只能說條件肯定超好。
秦多瑜又走了食品柜臺,買了一些進口食品就去了二樓,二樓是賣男女服飾的。
秦多瑜財大氣粗,給自己買了兩件不錯的外套,也給顧震霖買了兩套。
想著自己男人身材那么好,穿上這種西裝版型的衣服,肯定帥爆。
還有一套是面料非常舒服的休閑服,米色系,絕對讓自家男人看上去像只溫柔大狗狗。
她讓服務員把東西放去賣衛生巾那邊,等下她走的時候一起拿。
她則繼續往賣手表小物件的柜臺那邊走去。
“江濤,我不要,我想要的話,自己會買的。”
前方,一個女子有點不耐煩的聲音。
而這個聲音,秦多瑜居然聽著有點耳熟。
“靈靈,我們都要訂婚了,我給你買是應該的。”男人馬上很強勢的回道。
秦多瑜一下子就知道是誰了。
居然是霍靈靈,春市書記的女兒。
當時秦多瑜在武安縣城北蘭院鬼屋把她救出來,她一直想著報恩。
只是她不在春市,怎么在京市?
“江濤,我不會和你訂婚的,這次出來,我也是想跟你說清楚,我真的不喜歡你,不會嫁給你的!以后你別來找我了。”
霍靈靈似乎已經很不耐煩。
然后,秦多瑜就看到依舊漂亮的大美人霍靈靈朝著她這邊的方向走來了。
只是沒走幾步,就被后面快幾步的男人拽住了手臂,一拉之下,霍靈靈啊的一聲,整個人差點摔倒。
男人立刻伸手就把霍靈靈抱了個滿懷。
“江濤,你放開我!你干什么!”霍靈靈發現江濤手不老實,頓時氣急,連忙推開男人。
“靈靈,你別胡鬧!我們門當戶對,你不嫁給我嫁誰!”
江濤口氣很不好,目光陰鷙地盯著霍靈靈。
霍靈靈已經站起來,靠在柜臺上,一只腳似乎扭到了,表情有點痛苦。
她漂亮的臉上,面色蒼白。
“江濤,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我死,也不會嫁給你這種人的。”霍靈靈似乎下定了決心。
“啪!”的一聲,男人一巴掌把霍靈靈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