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這邊越來越多人了,也有家屬院的那些嬸子嫂子過來湊熱鬧。
雖然現在大家都知道顧營長的媳婦不好惹,但不妨礙她們看笑話啊。
這時候,后方出現了兩個女人,其中一人看清楚釣魚的是顧震霖和秦多瑜的時候,先是驚訝,隨即眼睛里瞬間迸發出恨意。
她就是賈芳芳,因為上次開婦女大會后,一家子都要被趕出了家屬院。
她娘賈老太受不住刺激暈倒在住院,加上大哥賈富貴在回來路上,所以賈大嫂就讓賈芳芳一人先離開了軍屬院。
起碼讓人覺得他們不是賴著不走,怕給自己男人再帶來更大的禍事。
黃芬有個來隨軍后認識的朋友,叫羅菊花。
她們因為私下去永平鎮的黑市而熟悉,也比較信任對方。
黃芬就讓賈芳芳先去羅菊花這邊住幾天,等著賈老太身體好之后,幾個人就一起回鄉下。
賈芳芳自然是不肯的,她才來幾天,就被直接趕出來,如何甘心?
而這一切都是秦多瑜造成的,所以對秦多瑜可以說是恨得咬牙切齒!
覺得秦多瑜這個女人克她,搶了她看上的男人不說,還因為她,讓賈家都丟光臉。
她現在被驅趕出軍區,以后可怎么找個軍官男人?
但就算她再恨秦多瑜也沒辦法,軍區紀律嚴明,領導也太嚇人了。
本來她覺得要回去了,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秦多瑜了,恨她都沒辦法了。
沒想到居然又碰到了!
她這幾天住在羅菊花家里悶得慌,今天聽羅菊花的閨女余甜甜說附近的冰上活動很熱鬧。
賈芳芳就跟著一起來,正好遇到軍隊過來鑿冰捕魚。
她知道大哥回來了,會一起來捕魚,還以為能遇到的,但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也就泄氣了。
只能跟著余甜甜四處走走,雖然被凍得不輕,但感覺出來走走,心情好了不少。
何況余甜甜說運氣好的話,估計還能撿到落網之魚,她也想吃魚。
但她真的沒想到會看到秦多瑜和顧震霖居然也出來了。
余甜甜看到秦多瑜后就羨慕了,嘴里和身邊的賈芳芳嘀咕起來。
“那小姑娘穿得好厚實啊,她的皮靴子一定很暖和,那個是她男人吧。”
賈芳芳內心翻騰,目光里是越來越憤恨。
這一切明明都是她的才對,只要顧震霖娶了她,那錢都是她花,她也能過得這么好。
“芳芳,你怎么了?”余甜甜見賈芳芳不搭理她,轉頭看她。
“啊,哦,是啊,可惜那男人是個殘廢?!辟Z芳芳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有多酸。
顧震霖不是殘廢,只是受傷,過段時間會好的,他還是個優秀的男人,還能往上爬的。
最多就是臉上有疤了,但沒關系,能讓她做營長夫人,團長夫人就好。
賈芳芳此刻內心有點扭曲,也忘記她之前明明看顧震霖的臉覺得有疤,就不想要了。
但被趕出家屬院,又見秦多瑜這么幸福的樣子,她突然覺得顧震霖原本是她的啊。
是她的話,秦多瑜身上的一切也都是她的。
全新的軍大衣,好看的毛線帽子和圍巾,那看著就暖的靴子,厚實的棉手套,都應該是她的??!
“是啊,不過他是英雄。”
余甜甜看向顧震霖的輪椅,對兵哥哥是敬佩的。
賈芳芳冷笑不說話,而是在人群里不斷的往前靠過去。
現在大家都包得剩一雙眼睛,要不是熟悉的人,還真的看不出誰是誰。
賈芳芳覺得要不是顧震霖坐輪椅,和兩人身上這么厚重的保暖,她也不會一眼就認出是他們兩人。
當然今日是軍隊捕魚,才讓她更加肯定的。
此刻的秦多瑜已經把魚鉤放下去了,而且從竹簍里拿出一個小板凳靠著顧震霖坐著,魚線還在冰上拖后一地。
顧震霖都不敢相信這樣能釣魚,不過小姑娘喜歡,他是無條件寵著,還把腿上的棉被拉開來包住她。
四周的人羨慕的都面目全非了。
條件好就算了,還如此秀恩愛。
“小姑娘,你這要能釣上魚來,老子今天釣的魚都送你!”隔壁的大叔看秦多瑜的騷操作都氣笑了。
他是專業釣魚佬,魚竿啥的一看都是精品。
看到秦多瑜就一線一勾,隨便一扔,還魚線拖冰面,就是看都不看冰洞里,魚吃餌,線動都看不到。
這叫釣魚?這能釣到魚?
除非魚全瞎了吧!
“大叔,你別跟我賭,我一向運氣好,回頭害你沒魚帶回家被媳婦罵可不好。”
秦多瑜耳朵里太多大家議論的聲音了。
她覺得太吵了,那她就自己說話吧。
“啥?你還真以為你這樣能釣到魚?我看你那魚鉤是自己彎的吧?”
“對啊,我隨便折了一下,不過不是說,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嗎?我看可能有魚兒真會上鉤呢?!鼻囟噼ばΦ煤荛_心。
此刻冰洞四周都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圍著垂釣的洞看,不止秦多瑜這邊,幾個釣魚佬四周都圍著人。
“哈哈哈?!贝蠹叶伎裥ζ饋恚磺囟噼ざ盒α?。
“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愛玩啊。”
“人家就是無聊來釣魚,有沒有魚無所謂啦?!?/p>
“小姑娘,這是你愛人吧,他腿不好,你還帶他出來啊,天氣太冷,快回去吧。”
“大娘,是我讓媳婦兒帶我出來的,家里太悶了,媳婦兒怕我凍著,都給我裹棉被,我一點不冷。”顧震霖立刻回答。
“哎呀喂,小伙子也是疼媳婦的。”
“是他媳婦兒疼他吧,這棉被都拿出來了,敗家啊?!?/p>
瞬間大家更多議論了。
只是秦多瑜突然啊的大叫,把所有人都嚇一跳。
然后就見秦多瑜已經站起來,魚線都被她拎了起來。
“臥槽!好大的魚!”
一條看上去有兩三斤的魚被秦多瑜拎出了冰洞。
所有人都傻眼了。
“嘿,真的有魚愿者上鉤呢?!鼻囟噼ばΦ糜悬c猥瑣。
釣魚佬們:“……!”
“哎呀,我忘記拿水桶了。”秦多瑜突然叫道。
顧震霖低沉的的笑道:“沒事,這么冷的天,死了凍上也不會壞的,媳婦,你真厲害。”
后方的賈芳芳看到側面顧震霖只露出來的那雙好看的眼睛那么熱灼深情的看著秦多瑜,瞬間一雙手緊緊地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