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霖立刻說道:“怎么會,你做什么我都會支持的。”
他的小姑娘正義善良,有底線,不然也不會成為小英雄了。
她要對付別人,那也絕對是別人先惹她的。
秦多瑜見他說得很認真,心里一暖。
“顧哥哥,若我真的犯法了,你會抓我嗎?”秦多瑜心里好奇起來。
雖然這個問題對顧震霖來說可能是個送命題。
畢竟他是軍人,有他的原則和底線在。
可她作為他的妻子,確實想要知道他到底有多在乎她。
顧震霖似乎想都不想,直接道:“媳婦兒,你不會做讓犯法的事情的,所以我永遠不可能抓你。”
“我說萬一,萬一不小心殺了人呢?”秦多瑜不想他忽悠。
顧震霖見她好像有些認真,他突然雙手按住她的肩膀,黑眸深邃地盯著她的美麗大眼睛。
“若真有那天,我就說人是我殺的,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
秦多瑜:“……!”
萬萬沒想到他會這么處理。
但胸口脹脹的,暖暖的,嘴角勾起了溫柔的笑容。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這一次抱得緊緊的。
傻男人可真傻啊。
自己要每天多愛他一點才行。
顧震霖也緊緊摟住自己的妻子:“媳婦兒,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會讓你有事的,若你真出事,我會陪你一起的。”
“你閉嘴吧。”
秦多瑜猛地抬頭就吻住了他的唇。
雖然不知道男人的嘴,是不是騙人的鬼,但聽著讓她怪感動的。
而她這個年紀,她都受不了自己矯情,也就是在這個男人面前,才會露出自己內心住著小公主傲嬌的一面。
兩人在甜蜜中等待時間過去。
半小時后,顧震霖先出去探查,見秦家已經全部熟睡過去,他才讓秦多瑜進去。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兩人依舊包裹得只剩一雙眼睛,就算親媽在夜里看過來,都不可能認出他們。
秦多瑜拿出手電筒,走進了秦愛民和王翠霞的房間里。
兩夫妻在江城幾乎吵到要離婚,但此刻看摟在一起睡得香甜的樣子,看來是來了京市小日子又好了。
里面燒坑的溫度還挺高,暖烘烘的。
王翠霞臉上的紅點點已經好了,整個人也似乎又恢復了以往的氣血。
秦多瑜看房間四周,雖然沒有值錢的東西,但也算是不錯了。
她冷笑一聲,拿出早準備好的藥粉,在王翠霞和秦愛民的臉上脖子上腳上都撒了一些。
撒完這些,她又去隔壁,顧震霖沒有進屋,就在門口等著秦多瑜,同時清理一下他們留下來的痕跡。
隔壁房間比王翠霞的房間還大,熱氣很足。
且里面有不少新東西,比如有個梳妝臺,鏡子上還貼著一個小小的紅色喜字。
秦多瑜看向大床上兩人,差點辣瞎眼睛。
正是秦多財和孫巧巧。
兩人的被子都在腰部,秦多財更是光屁股都露在外面。
孫巧巧的重點部位倒是都蓋上了,那一雙雪白的大腿還是很吸睛的。
秦多瑜喘口氣,嘴角勾起邪惡的笑容。
拿出藥包,走向兩人。
在秦多財的臉上,孫巧巧的脖子上撒了些藥。
然后又在秦多財的光屁屁上撒了一些,要不是他側著孫巧巧睡,秦多瑜一定把藥粉撒他命根子上。
不過這樣也好,屁股爛掉他也不會好受,主要是孫巧巧肯定會嫌棄秦多財一身紅疹子。
秦多財若被孫巧巧嫌棄,以他的可憐自尊心必定會發怒,這一家子那就好看了。
指不定四人都沾染這東西,還會被抓起來隔離啥的,夠讓他們雞飛狗跳一陣子了。
傅如煙必定是牽扯進來的,因為秦家人出事,又如何會不找她?
秦家人是死都要吸血的,不管是親生的,還是抱養的,只要和他們加扯上關系,就一個也別想逃。
所以傅如煙絕對想甩都甩不掉。
最好他們相愛相殺,把一家子全部折騰完,就省的她再出手。
這過年大禮包希望他們好好享受了。
秦多瑜做完這些后,和顧震霖悄悄地離開。
當然四周東西也看了一遍,也沒什么值錢東西,錢票也沒多少,她什么都不拿。
如此一下子應該懷疑不到她身上。
畢竟孫巧巧肯定知道她隨軍去了,怎么會突然出現在京市。
唯一能暴露她的,就是柳金軒找上傅如煙,傅如煙可能就會猜是她來京市了。
但秦多瑜無所謂,找上門來也不帶怕的。
兩人回到王府井這邊的招待所都已經凌晨二點多,立刻梳洗一下鉆入被子睡大覺。
一覺醒來,都已經上午快十一點了。
兩人整理東西,退了房間,然后去吃東西,才不急不慢地趕往火車站。
回去的軟臥可比硬臥好多了,且時間也短一點,一天一夜就能到春市。
軟臥是四人一間,滿座,不過另外兩個年輕人一直在睡覺,除了起來吃東西外,大家也沒啥交集。
秦多瑜還是蠻享受這種安靜的氛圍,和顧震霖一人一本書,無聊時間就看書打發時間。
第二天下午到了春市,兩人看還能買到去武安的票,就不耽擱,直接前往武安。
不過到武安已經晚上快八點了,他們找了家干凈點的招待所先住下。
準備明天早上再回楊家村。
天氣依舊是天寒地凍,不過雪已經停了一段時間,道路上倒是冰都被掃干凈了。
但還是要多注意腳下,一旦有水就會立刻結冰,踩上去一個不穩,就能給你屁股摔成兩半。
兩人知道招待所附近有澡堂子,就一起去泡澡。
雖然兩人都有空間,但顧震霖進不去秦多瑜的主空間,小空間里又放滿了東西,洗漱這些都不方便。
而秦多瑜自己空間的浴室雖然可以洗,但得只是一個大木桶和一個小浴缸,她也懶得弄水,只想舒舒服服泡熱水澡。
所以兩人各自去男女澡堂泡了一個小時后在門口匯合,然后一起手拉手回酒店。
當晚,顧震霖特別熱情,說是記得繪畫本上的一個姿勢,非得試試,給秦多瑜折騰得澡都白洗了。
氣得秦多瑜第二天起來,就掐狗男人的腰間軟肉。
“寶寶,今天要回知青點了,晚上都不方便,你還不讓我過過癮。”
顧震霖委屈地摟著小姑娘又開始動手動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