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巧巧啊啊啊地驚叫,想逃離,但身體被秦多財壓住,手也被他強行拉過去。
她面色慘白,總覺得這紅疙瘩會傳染一樣。
她可不想變成他們三人這種鬼樣子啊。
“孫巧巧,老子告訴你,要不是老子,你現在還在鄉下,你最好識相一點,要不然,嘿嘿……”
秦多財露出陰狠的表情。
孫巧巧渾身一抖,可想到自己要不是因為他們,怎么會去下鄉,怎么會被牛大新強?
是他們讓她下鄉去害秦多瑜的,最后全成她的錯了?
雖然牛大新吃了花生米,但牛家不放過孫家,非要賠償。
300元的賠償,是秦多財幫孫家付出去,當然她若想回來也可以,就是嫁給秦多財。
她當時都崩潰了,但楊家村的人都知道她已經是破鞋,那種看她的眼光她實在受不住,完全不敢出門。
所以不得不答應嫁給秦多財。
本以為日子能好過一些,哪里想到才結婚幾天,就發生這種事情了。
秦多財對她的態度,也讓她知道這男人不是個好的,她內心悲涼。
秦多財看孫巧巧被他制服,哭得傷心,倒是有點心軟。
“行了,這紅疹子我媽得過一次,可以治好。”
說著他起來穿衣服,然后走到隔壁屋子里。
王翠霞拿出一包藥粉道:“這是治療的藥,但不多了,加水后涂抹在紅疹子上就可以。
不過一次不夠,要連續七天,可這藥粉不便宜,我們家的錢剛給了孫家,現在哪里還有錢?”
王翠霞嘆口氣,還以為生活總算好起來了,哪里想到一下子又回到了解放前。
這到底是什么運氣啊!
“急什么,不夠就找如煙要點,她總不能不管我們,何況多財現在幫她做事。”秦愛民想了下道。
秦多財進來就聽到這些話。
“爸媽,我們四人都得了疹子,治療得花多少錢?”
王翠霞想了一下后道:“四人七天的量,估計也要三百左右了。”
“啥?這藥粉這么貴?”秦多財頓時驚呼起來。
“這還是我知道這藥粉有用,直接配就好了,之前那次不知道,看了多少回,還花不少冤枉錢呢。”
秦愛民看著自己腳上一大片的紅疹子,很是郁悶。
道:“這東西到底怎么長出來的?你上次治好又長出來,會不會我們治好了,也會再長出來?那沒完沒了,誰治得起?”
王翠霞:“我怎么知道?上次武安也這樣,不過沒這么多,這回臉上脖子腳上都是,真是奇怪。”
“是不是你從武安帶回來什么臟東西了?”
王翠霞想來想去道:“那次回來都沒東西了,我就一個麻袋,如煙也就一個行李箱,我的幾件衣服而已。”
“衣服呢,都拿去燒掉,麻袋也燒了,一家子都染上,肯定是有原因的。”
王翠霞這回也這么想,連忙點頭就去收拾當時穿的衣服和那個麻袋,可想到自己也洗了好多次,都沒問題。
怎么突然又有了呢?
潛伏期這么長的嗎?
可去武安才幾天?
王翠霞怎么都想不通。
“我出去給如煙打個電話,讓她送點錢,媽,你去醫院配藥。”秦多財都不知道說啥好。
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露出一雙眼睛后才出門。
孫巧巧在陽臺上看著秦多財出去,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總覺得自己真的太倒霉了,老天爺為何要這么對她。
秦多財找了公用電話給傅如煙家里打電話。
傅如煙依舊住在傅中名這個三叔家里,但暗地里,傅如煙叫傅中名為干爹。
電話響的時候,傅如煙就坐在電話機旁邊,嘴里還吃著很難買到的蘋果。
可見她生活得很不錯,就是腳動了手術之后,還沒有全好,還不方便行走,所以出院內,就在家一直養著。
“咳咳,你怎么打電話來了?對了,今天的事情別忘記了。”
傅如煙聽到秦多財的聲音,立刻緊張地交代他,她也不叫哥,免得被傅中名聽到了。
傅中名只知道是傅如煙的一個合作的朋友。
“如煙,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情,哥一定辦好,就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秦多財聲音有點尷尬道。
“什么事情?”傅如煙瞬間蘋果都咬不下去了,預感很不好。
“如煙,爸媽和我都染上了紅疹子,就是上次媽臉上的那種,現在沒錢看病,你先給300元看病吧,不然我們沒法出去見人了。”
“什么!”傅如煙都傻眼了。
她腦海里想起王翠霞當時那可怕的臉,簡直和毀容沒分別。
那時候回到京市,她可是花了不少錢,才讓她治好的,怎么又有了?
“如煙,媽說那藥粉挺貴的,要連續敷七天,我們臉上脖子,身上都有,得多配點,起碼也要300元。”
傅如煙回過神來,氣得要命。
“我哪里有那么多錢,之前才剛給你們500,都花完了?”
“這不是娶孫巧巧花了300嗎?再加上日常開銷,爸又來京市了,哪里都需要錢啊。”秦多財哭窮道。
傅如煙氣得胸口起伏,他們這是把她當銀行啊。
“馬上要過年了,我也沒錢了,最多給你們150元,你們先看著辦吧,我會打電話通知今晚的人,直接拿錢給你的。”
“如煙,150元真不行的,哥不是還要幫你做事嗎?你先借點行不行?”秦多財急道。
傅如煙氣得直接掛上了電話。
秦家雞飛狗跳的時候,楊家村知青點可是熱鬧非凡。
大家都圍在一起,給秦多瑜講這邊發生的事情,秦多瑜和顧震霖也給他們講自己的見聞。
秦多瑜還拿出手信給她們,女人都是雪花膏蛤蜊油,畢竟天冷都要涂的。
不過何秀麗和史香雅因為之前秦多瑜送的雪花膏,加上養膘,現在的臉色比秋收的時候不知道好了多少,真的是差別很大。
可見加了點靈泉的雪花膏美容效果有多少。
男人都有手套,厚襪子,可以說是他們都最需要的。
大家對秦多瑜是感激不盡,沖淡了沒能回家過年的哀傷。
畢竟有些人的家人都沒有對他們這么好過。
夜晚十點,顧震霖背著大竹簍,拉著秦多瑜前往牛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