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霖的聲音很興奮。
“小瑜,我這邊套子下方有一塊東西,好像是肉靈芝!你要嗎?”
秦多瑜瞬間驚喜道:“要,當然要啊!肉靈芝是好東西,你在哪里,危險嗎?”
“雪有點深,不過沒問題,還有一只凍僵的兔子,你準備多一只,先拿出來凍住才行。”
秦多瑜一想對啊,套子里找到的基本都是凍死的,不可能拿出來還滴血新鮮的。
她都沒想到這點,連忙出了空間,拿出一只狍子凍在雪里面。
半個小時后,顧震霖下來了,他手中拿著一根長棍子,不停地戳著雪地。
總算安然無恙的站在了秦多瑜的面前。
“小瑜,你看,是不是肉靈芝?”
顧震霖一到平地,立刻就像獻寶一樣從空間里把一坨東西拿出來。
秦多瑜接過來一看,是紅褐色的,好像珊瑚。
這倒是讓她有點驚訝,畢竟她知道的肉靈芝都是白如脂肪的那種。
不過確實肉靈芝有不少品種的,肉色,赤紅色,白色,黑色,青色和黃色都有。
肉靈芝,又稱太歲,可食用和入藥。
形成過程相當復雜,由多個不同菌體聚合而成,主要生長在地下,依賴土壤中的水分和礦物質為食。
“是肉靈芝,這里怎么會有,這東西形成條件太苛刻了,且時間久遠。”秦多瑜很是驚喜。
“我下套子的下方有巖石,上次我沒注意到,這次用手電筒一照,覺得顏色不太對,我就翻動了一下,沒想到就看到這東西。
我之前聽我爸說起過肉靈芝,我覺得挺像的,沒想到真的是。我還怕弄錯了。”
秦多瑜開心道:“你運氣真好,之前我來這山里這么多次,都沒發現呢,這還是山腳下,所有人都沒發現,沒想到被你發現了。”
顧震霖也笑了,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我的好運氣,都是媳婦兒帶給我的。”
“嘿嘿,真會說話,嘴巴這么甜啊。”
“甜不甜,媳婦兒要不要嘗嘗。”顧震霖立刻就湊嘴過去。
秦多瑜立刻躲開,這個不要臉的騷男人。
她連忙把肉靈芝收入空間中,很快,東西就不見了,看來被藥井第一時間就吃掉了。
兩人回到知青點,謝朝暉看到一只兔子一只狍子,對顧震霖豎起大拇指。
自己這兄弟真的沒話說了,明天的酒席不會差了。
他是怕委屈了何秀麗。
晚上,秦多瑜進空間,就看到藥井里的水好像在沸騰一般。
等平靜下來,她立刻一看,果然靈氣又濃郁起來。
她連忙儲存幾桶,但發現每收一桶,靈氣就會掉落,第一桶的時候是最濃郁的。
第二桶就明顯沒那么濃郁了。
她之前還以為濃郁之后,就是一井都是濃郁的,原來并不是啊。
不過她已經很興奮了,一桶不少,這個木桶大約有10升了。
可以做不少好的藥酒了,那開年就不怕徐濤拿貨了。
當然稀釋過得也不差,效果慢些而已。
但秦多瑜最高興的,不是因為要給徐濤提供藥酒,而是因為顧震霖要回部隊出任務。
雖然有空間危險性小點,但一旦受傷啥的,藥泉才是最好的。
所以她第一時間,就裝了兩軍壺給顧震霖放空間里,并交代他一定要謹慎使用。
顧震霖這才知道秦多瑜的空間還有靈泉產出,但卻需要好的藥材來交換才行。
從此,顧震霖去哪里都多了一份找新鮮藥材的熱情,也是送媳婦兒最喜歡的禮物之一。
因為肉靈芝的珍貴,媳婦兒一開心,晚上就會獎勵他。
會主動討論手繪圖里面的姿勢,讓顧震霖再次打開世界大門,那真的是樂不思蜀。
翌日,大家一早都起來幫忙布置知青點。
之前墻壁上的喜字還是秦多瑜和顧震霖的,現在換下來,貼上新的喜字。
秦多瑜在大家一致要求下,再次成為大廚。
這次酒席放在晚上,兩個圍爐放在堂屋里也不嫌擁擠,還特別暖和。
謝朝暉被灌酒,但今晚是洞房花燭夜,顧震霖只能幫兄弟擋酒。
好在大家也沒那么過分,加上好酒是慢慢品的,哪里能那么奢侈大口蒙啊。
晚飯后,大家幫忙收拾好,就都回屋了。
而史香雅也直接去陳玲芳屋了,何秀麗等謝朝暉進屋的時候,隔壁的秦多瑜在給顧震霖洗臉。
這家伙喝得有點臉紅,但謝朝暉結婚,他也真的替他高興。
他們兩人是算老大難的,沒想到前后就結婚了。
果然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
突然,敲門聲響起。
“小瑜。”是何秀麗在外面敲門。
秦多瑜一愣,連忙去開門。
何秀麗面色嬌羞,有點難以開口的樣子。
“秀麗姐,怎么了?”秦多瑜看不懂了,心想不是怕她和顧震霖聽墻角吧?
“咳咳,小瑜,你,你是不是有那個。”何秀麗眨巴下眼睛,可一張臉卻更紅了。
“哪個?”秦多瑜一問,立刻一拍腦袋知道,“你,你們不想要孩子?”
何秀麗難為情道:“我們才剛結婚,肯定不會這么快要孩子,何況我們都沒回去見父母呢。”
“行,你等一下。”秦多瑜進屋去木箱子搗鼓一陣,從空間里拿出一包藥來。
“每次沖泡喝下去就沒事了。”秦多瑜說完,就對著她邪惡地笑起來,“晚上可悠著點。”
“你討厭。”何秀麗頓時羞得跺腳就跑了。
屋內,俊臉通紅的謝朝暉明顯有點局促。
雖然腦子里已經想了無數遍,要摟著媳婦兒睡覺,可真到了這一刻,還是緊張得不得了。
他看著自己媳婦兒越來越近,嬌羞若花的臉讓他看得都心猿意馬。
“喝多了吧,要不要喝水?”何秀麗其實更緊張,但盡量讓自己看著自然些。
“我自己來,媳婦兒,你快坐下來休息,今天累了吧,等下我幫你按按。”
謝朝暉連忙自己倒水,他確實口干舌燥。
“我不累,你快洗洗吧,早點休息。”何秀麗拉起棉被,自己先脫了外套上床。
謝朝暉連忙唉了一聲,嘴巴都要咧到耳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