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進去,就有人上來招呼,詹先生就和幾個服務(wù)員說了幾句,然后指指秦多瑜這邊。
秦多瑜就被人請到另一邊,他們幾個男人則是去了最前面預(yù)留下來的卡座里。
于豐和江濤打聲招呼之后,就離開了。
江濤知道他去打探秦多瑜的消息,心情有點激動。
其實他今晚就是出來玩的,并不想和一幫大老爺們談什么事。
但齊贊顯然不是這么想,他只能給點面子,陪著一塊喝酒聊天。
秦多瑜被服務(wù)員帶到一個化妝間,就看到殷小小正在里面化妝,旁邊跟著的是汪東陽的副手小寧。
秦多瑜心想怪不得今天沒見到小寧,原來跟著殷小小。
“小秦同志。”小寧見秦多瑜進來很高興地招呼道。
殷小小看過來,頓時眼睛瞪大,實在是現(xiàn)在的秦多瑜太漂亮了。
寶藍色一般穿上都會顯得老和黑,可秦多瑜穿著居然顯得又白又嫩,就像個高貴的小公主。
殷小小雖然今晚自己覺得很漂亮,穿著大紅色新裙子,可一看秦多瑜,她總覺得自己比不過她。
這讓她內(nèi)心頓時涌起一股嫉妒之色。
秦多瑜和小寧打招呼,然后就走到一邊坐下來,服務(wù)員很快就把小提琴拿了過來。
殷小小見秦多瑜都不和她打招呼,頓時氣惱起來。
“秦多瑜,你怎么這樣,看到我都不打招呼。”
秦多瑜抬眸看她一眼:“為何要和你打招呼?平日里你也不和我打招呼啊。”
“你!”殷小小想著被打之后,她總躲著秦多瑜,就覺得心情更糟糕了。
“小小同志,很快要你上臺表演了。”小寧見兩人要吵起來的樣子,連忙說道。
“小寧,她彈奏一曲有多少錢?”殷小小突然問了起來。
小寧一愣,立刻搖頭道:“這我可不知道,是團長和這里的主人說好的,到時候結(jié)束,會直接給你們錢。”
殷小小瞇起眼睛,隨即哼了一聲,又對著自己化妝起來。
秦多瑜本來就是淡淡的妝容,也沒必要再畫,她就等著演出了。
敲門聲響起,小寧開門。
“小秦同志。”于豐就走了進來,對秦多瑜笑道,“我想問你一些事情,不知道你現(xiàn)在有空嗎?”
殷小小轉(zhuǎn)頭,看著穿著休閑裝,高大帥氣的于豐,頓時眼睛就亮了起來。
“行,我們出去說吧。”秦多瑜點頭,然后跟著于豐到了走廊盡頭。
于豐看四周沒什么人,立刻壓低聲音:“你怎么在這里,顧哥知道嗎?”
秦多瑜知道無法隱瞞了。
“我是你顧哥的臥底,調(diào)查汪東陽的,你別給我穿幫了。”
于豐眼珠子頓時瞪大,然后露出激動之色。
“那你能不能也幫幫我,和江少打好關(guān)系,幫我查查他的底如何?
具體情況,你回去之后問顧哥,他都知道,對了,我沒有退伍,我是在出秘密任務(wù)。”
于豐眼里都是懇求之色:“不過你要小心一點,這幫男人估計沒一個好人的。”
秦多瑜蹙眉道:“我盡量吧,但我一個人分不了身,對了,齊贊這人你知道多少?”
“這家伙不是好人,手中應(yīng)該有人命,但很狡猾,他討好詹先生是因為詹先生手中有好東西。”
“哦?什么好東西?”秦多瑜眼睛一亮。
于豐有點糾結(jié),秦多瑜道:“是文物古董嗎?”
于豐頓時眼睛亮了,這可不是他說的,是秦多瑜自己猜出來的,他就不算違背原則。
秦多瑜見他這眼神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不是說詹先生是為國家工作的嗎?怎么和這些人混一起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今天是第一次見詹先生,但他很有錢,進出口這塊需要他,回去我會調(diào)查一下,明晚我去你們家。”
秦多瑜點頭,于豐繼續(xù)說:“江濤看上你了,你小心點,不過暫時應(yīng)該不會亂來,他對你和對別的女人不一樣。”
“啊?還能不一樣?”
“嗯,其他女人他估計叫人直接綁走,但對你,他居然說要靈靈一起約你出來玩,這是準備和你處對象。”
秦多瑜翻白眼道:“他是受虐狂吧?”
于豐錯愕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也許是的,畢竟沒女人敢打他,對了,我要說你結(jié)婚,還是沒結(jié)婚?”
“汪團長應(yīng)該是對外是說我沒結(jié)婚的。”秦多瑜想了一下,未婚情況更比較適合她深入內(nèi)部。
“行,那你小心,江濤讓我調(diào)查你,還有要你的住址。”
“住址你別說,就說我暫時住文工團。”
秦多瑜會擔(dān)心家里的顧珍珍,所以不想暴露。
“那找你不是得去文工團?”
“我看汪東陽和齊贊都想拉攏江少,江少要找我,最好讓他找汪東陽,這樣更方便我找汪東陽的錯誤。”秦多瑜想了一下后說道。
于豐想了一下,最后點點頭離開。
秦多瑜走回化妝間,殷小小已經(jīng)搞定,正好也輪到她上場表演。
她對著秦多瑜就哼了一聲,像只高傲的孔雀一樣,走里面的門進去舞臺那邊。
秦多瑜可以在門這邊的后臺看,就是看到的是側(cè)后面而已。
音樂響起來,現(xiàn)在是表演,而不是大家一起跳舞的時候,所以殷小小跳的自然也不會是圓舞曲這一類。
而是她最在行的民俗歌舞,磁帶放著曲子,殷小小翩翩起舞。
因為長得好看,裙子好看,跳得也非常專業(yè),還臉上一直帶著燦爛的笑容,所以下面觀眾不斷地鼓掌和叫好。
詹先生那邊的位置上,幾個男人也在看殷小小跳舞。
江濤左邊坐著齊贊,右邊則是詹先生。
齊贊另一邊是汪東陽,詹先生另一邊則是賀先生。
不過卡座位置很大,還是比較寬敞的。
于豐進去后坐最外邊,另一位保鏢是站在卡座最黑暗的角落里。
“江少,這文工團的臺柱子跳舞怎么樣?”齊贊拿著酒杯,看著臺上那翩翩起舞的身影,靠近江濤笑問道。
江濤自然也看到殷小小了。
“長得可以,身材也挺不錯,不過,我覺得沒有秦多瑜好看。”
江濤看了于豐一眼,他其實更想問問于豐,是不是問到了秦多瑜的其他消息了。
對秦多瑜這個女人,他真的是一點不了解,所以很想多了解一點,這可是他大半年都惦記的女人。
雖然這個惦記是非常怨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