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二點不到,殷小小和楊如玉回了文工團。
秦多瑜則再次去了韓鎮家里,把汪東陽用裸照威脅殷小小的事情說了一下。
夜晚,顧震霖回來后,帶回來一個消息。
“媳婦兒,韓叔那邊讓我告訴你,查到汪東陽和齊贊都常去的一個照相館,他估計那個照相館是專門幫他們洗照片。”
秦多瑜心想她就是提了一嘴,沒想到韓叔辦事效率這么快啊。
“媳婦兒,晚點我們去探一下?”顧震霖說道,“韓叔說他派人去查,我覺得還是我們去好一點。”
秦多瑜自然沒意見,希望是那個照相館。
子夜,兩人裝扮一下,臉上涂了不少東西,看著像兩個中年人,然后來到了那個照相館的對面。
照相館叫紅星照相館,界面鋪子,兩層老樓,比較舊,櫥窗里放著不少照片供人觀賞和參考。
拉閘鐵門鎖著,兩人只能繞到后面。
后面院墻比四周的要高,還插著玻璃片,有一扇小鐵門,鎖頭是一把黑色的大鎖,看著都比較有安全感。
顧震霖:“這門是外面鎖的,說明要不就是這門始終沒人出入,要不就是人走了在外面鎖上了。”
秦多瑜拿出手電筒照了照鎖,然后道:“沒有灰塵,應該是人走后門。”
說著她拿出鐵絲,來是搗鼓一陣子,鎖就打開了。
盡量不出聲地打開門,見里面一片漆黑,也不知道是沒人,還是人睡下了。
秦多瑜想用一下黑木迷煙,不過顧震霖搖搖頭。
他雖然長得高大,但行動快速而敏捷,很快就消失在秦多瑜的視線里。
秦多瑜在后面跟進去,這小樓其實不大,不過臨街,是好位置。
她站在陰暗處,等待顧震霖。
五分鐘后,顧震霖出來了。
“里面一個人都沒有。”顧震霖咧嘴一笑。
秦多瑜嘿了一聲,走進屋內。
一樓就是拍照的地方,隔里外兩室,外面是招待的,里面則是拍照的。
一目了然,沒什么可看。
二樓是兩間房,一間里掛滿了洗出來的照片,一個鐵柜子里也都放滿了照相本這些東西。
顧震霖進去翻了一下,都是很正常的照片。
另一間房是暗房,洗照片的地方。
里面暗到一點天光都透不進去的那種,伸手不見五指。
秦多瑜打著手電筒走進去,里面其實很空檔。
角落處放著一個特別大的雙開門柜子。
秦多瑜走過去打開,見上面一隔是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下面一層則是一個鐵柜子。
秦多瑜驚喜:“這邊有個保險箱!”。
一個小小照相館,哪里需要保險箱這種東西。
而且保險箱這種東西可不是普通人能買到,且價格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
這還是一個二層高的保險箱,是非常稀少的。
顧震霖一看后,面色都變了。
“這保險箱居然是軍用級別的。”
秦多瑜看來看去:“要打開有點難度,不過也難不倒我,我需要點時間。”
“好,我去外面守著。”
秦多瑜拿出好幾個工具來,她可是前世設計過保險箱的人,對老牌的保險箱都是研究過的。
之前她還想著要去開詹先生二樓那道門的,東西準備不少。
不過秦多瑜知道保險箱鎖里面的原理,但和能開鎖又是兩碼事。
秦多瑜弄了半個多小時,才聽到了咔嚓一聲。
此刻的她已經滿身大汗,衣服都濕透了。
厚重的門慢慢打開,里面都是一個個疊起來的信封。
秦多瑜拿出一個打開,里面是底片和洗出來的照片。
而洗出來的照片正是一個女人衣衫不整的樣子。
秦多瑜又拿出一個信封打開,這回居然是個男人,全露的,旁邊是一個女人的裸體,但看不到臉。
連續看了好幾個信封,里面都是不雅的照片,讓她面色極差。
眼睛都臟了!
這里少說都有一百多個信封,說明有至少有這么多人被人用照片威脅著。
秦多瑜又翻最下面的地方,看到是一個文件袋,她再次打開。
這一看,她面色猛地再變。
里面也是照片,但不是人物照,而是文件照。
她看出來都是化學的公式,一共有十幾張。
她也沒時間看到底是什么東西,但肯定是很重要的。
應該是有人偷拍照,盜取國家機密啊。
秦多瑜立刻去找顧震霖。
顧震霖上來一看,俊臉一片陰冷。
“都帶走吧,再想個辦法把保險箱鑰匙破壞掉,讓他們打不開,就不知道里面到底還有沒有東西。”
秦多瑜對他豎起大拇指,她也是這么想的。
當然要真想打開保險箱,也可以用強制性手段,切割機就可以做到,但這也費功夫啊。
起碼應該有一段時間折騰才對。
很快,秦多瑜把里面的信封和文件袋都收入空間,然后用鑷子在里面的鎖頭里弄了好幾下。
“我改變了一下鎖的原理,讓專業的開鎖人都不會覺得這鎖是人為破壞的,會覺得是不小心鎖上后導致了密碼錯誤才打不開。
如此一來,他們切割保險箱這一步,應該也會更慢。”
顧震霖也對她豎起大拇指。
“媳婦兒,你想得周到,真厲害。”
秦多瑜嘿嘿兩聲,弄好之后,兩人抹掉痕跡,悄然無聲地離開了照相館。
回到家,兩人就把照片都拿出來。
突然,顧震霖拿著一張照片驚呼一聲。
秦多瑜一看是個女人。
“你認識?”
照片里的女人長得不錯,身材也不錯。
但目光里的憤怒,迷離和反抗之色非常明顯,那咬牙切齒的猙獰表情讓人感覺到她的絕望。
“她就是盛兮,那個參謀長的女兒。”
顧震霖身上溢出一股冰冷的銳意和憤怒。
“啊!原來是她,失蹤這么久了,照片還在?會不會人還沒死?死的話,留在照片也沒用,且還會成為把柄。”秦多瑜立刻腦子轉起來。
顧震霖搖搖頭:“希望還活著,這幫畜生實在太可惡了。”
秦多瑜自然知道他的悲痛,盛兮是軍人啊,居然遇到如此遭遇。
這幫人真是無法無天,畜生不如!
“是殷小小的照片!”
秦多瑜又翻出了殷小小的照片,果然和殷小小給她看的照片一模一樣。
秦多瑜又加快速度看其他照片。
很快又找到幾張文工團團員的照片,除了殷小小說的兩人,還有另外兩人。
這只是她能認出來的還在文工團的團員,這里面的很多女人都長得很漂亮,只怕不少還是出自文工團的。
“這個男人!”顧震霖突然看到一個男人的裸照,猛地跳起來。
秦多瑜一看,她不認識。
“這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