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拿白眼看他,顧震霖立刻又委屈上了。
“媳婦兒,你為人家男人化妝,表演,我都沒這待遇。”
秦多瑜心想自己男人是個大醋精,要不答應,今晚她就別想睡了。
“行行行,我換衣服給你看成了嗎?”
顧震霖頓時來勁了,眼眸亮堂起來,連忙點點頭。
秦多瑜只能下床,找出一條新的紫色修身包臀連衣裙穿上。
其實這條裙子,也是秦多瑜特意讓顧珍珍做出來,就是為了穿給顧震霖看的。
她還準備之后弄點好料子,多做幾件性感的吊帶連衣裙穿呢,畢竟她知道夫妻之間也是要有情趣的。
何況她家的男人,其他都不吃,就吃這一套。
秦多瑜換上衣服,還化了濃妝,頭發也弄了一下。
等她轉身過來的時候,烈焰紅唇嘟起,就像一個妖艷賤貨。
對面的顧震霖直接都看傻眼了。
“媳婦兒,你,你這衣服可不能穿出去!”他都能看到媳婦那呼之欲出的小白兔了。
這看了都讓他直接起反應,這種衣服怎么能穿出去,絕對不行!
“你傻啊,這是我專門為了給你看而特別做的,你不喜歡嗎?那我脫了哦。”秦多瑜又對他拋了個媚眼。
她發現和這男人親熱多了,她也是越來越放得開了。
這門夫妻之間的學問,她也是越來越進步。
想到自己在任何方面都想做學霸,不禁更加嫵媚起來,一只手就拉著領口慢慢往下移了。
顧震霖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全身血液沸騰起來。
“媳婦兒,我們進空間,別被珍珍聽到聲音。”
顧震霖立刻一個跨步,抱起柔軟的媳婦兒,說話都是沙啞悶悶的,但聽得出的激動。
兩人直接消失在了房屋之中。
顧震霖的小空間里,人影交錯,春光無限,熱烈,纏綿,久久不息。
翌日,秦多瑜醒來的時候,顧震霖已經去上班了。
她揉著酸澀的老腰下床,彎身時,正好被她看到床下好像有什么東西,她低頭伸手拿出來。
居然是她畫的那本畫冊。
秦多瑜瞬間臉都漲紅了,這狗男人昨晚一直鬧著折騰,看來是沒少看這本畫冊了。
她氣得牙癢癢,把畫冊收入了自己的空間,看狗男人以后還怎么折騰花樣。
秦多瑜十點才到文工團,一進去,就聽說殷小小和劉順娣打架了。
楊如玉一直在等秦多瑜,見她來了,立刻溜號出來跟她八卦。
秦多瑜很驚訝:“殷小小不是受著傷嗎?怎么會和劉順娣打架,劉順娣不是很巴結殷小小的嗎?”
楊如玉嘲諷的笑起來。
“大家都以為她們兩個是好朋友,沒想到殷小小一出事,劉順娣就到處說她壞話。
好像是因為殷小小之前答應劉順娣,帶她一起出去表演。
之前你不是幫你小姑子接幾個人的裙子單子嗎?
其中一條裙子就是劉順娣找人來幫殷小小定制的。
但最后殷小小裙子拿到手,出去表演卻沒叫她,讓她怨恨了唄。
劉順娣家里很窮的,六個姐妹之后才生下一個兒子。
家里全部女人都要賺錢養這個男孩,劉順娣每個月的工資都得寄回家,她自己過得很辛苦。
所以她就一直想要出去賺點外快,可惜她長得一般,才藝也一般,所以沒什么機會的。
我記得以前她被當伴舞出去表演過一次,得了五元錢,高興了很久,后來就沒有機會出去了,她一直想著多賺點錢呢。
殷小小說她以后不想出去表演,這不是戳破了劉順娣的發財夢嘛!”
秦多瑜聽了只能搖頭。
“劉順娣說殷小小什么了?能打起來這么厲害?”
楊如玉看看四周,隨即說:“劉順娣說殷小小昨晚肯定被男人玩了,變成破鞋了。
說殷小小為了賺錢,愿意侍候那些變態男人,所以才弄得一身傷回來,說她就是個骯臟的小賤人,罵的真是難聽。”
秦多瑜瞠目結舌,這劉順娣嘴這么毒啊。
“殷小小本來不知道的,她上茅廁的時候,正好聽到兩個女團員在說這件事,氣得她立刻叫劉順娣對質。
劉順娣沒法狡辯,最后就只能撕破臉。
兩人直接對罵,罵的可臟了,最后兩人就打了起來,劉順娣力氣大,殷小小本就有傷,傷得更重了。”
“現在兩個人呢?”
“團長來了之后氣得半死,劉順娣去了醫務室檢查,沒什么事就被關禁閉室,團長則去了醫院看殷小小,應該是住院了。”
“我想去看看殷小小。”秦多瑜想了一下后說道。
楊如玉道:“中午去吧,我和你一起,我對殷小小雖然沒啥好感,但她也不會是劉順娣那么說的不堪。
劉順娣這種人我也見多了,就是嫉妒導致心理扭曲,見不得人比她好,一旦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惡意中傷對方。
殷小小平日里對她還不錯的,買好吃的都會給她,沒想到這回是交朋友都交了只白眼狼。”
秦多瑜點頭,劉順娣這樣的人讓她想起楊家村的知青點,蘇梅,林招娣其實都是一類人。
秦多瑜回到樂器室,又聽到幾個人在說殷小小和劉順娣打架這件事。
“小秦老師,你來了。”白雪看到秦多瑜來,立刻迎上去。
秦多瑜道:“你們在說殷小小的事情?”
吳白花陰陽怪氣道:“小秦同志,聽說你昨晚也出去了,你沒遇到不好的事情吧?”
秦多瑜目光冷漠,呵了一聲:“你這口吻好像很希望我遇到不好的事情吧?”
“你別亂說,我才沒有,這不是關心你嘛,殷小小全身青青紫紫的,太可憐了,這不是怕你也被男人……”
“被男人怎么了?我和殷小小昨晚在一起,她只是遇到一個酒鬼發酒瘋,爭執起來,才會被打到的。
結果到你們嘴里,怎么就變味了?你是很希望她被人害嗎?
我就奇怪了,大家都是女人,怎么就沒有一點憐憫之心呢?
你知不知道,在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前提下,這么亂議論,隨便亂說亂傳,會把人逼死嗎?
退一萬步說,就算女人真的遇到不好的事情,那不應該都是罪犯的錯嗎,為何要把錯怪在被傷害的女人身上呢?”
秦多瑜并不太同情殷小小,畢竟她自己給了齊贊機會。
但聽到這幫人如此詆毀平日里一起的團員,她都覺得心很冷。
人性本善?還是人性本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