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崗亭位里的哨兵哥哥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走過來,頓時心跳都加速起來。
不過面上可沒什么表情,因為他們代表著軍人,必須要嚴肅。
秦多瑜走到崗亭口,然后笑著道:“同志,你們好,我叫秦多瑜,想找一下你們這邊的領導,對了,我是一名軍嫂。”
兩個哨兵哥哥都愣住了。
啥?
找領導?
雖然小姑娘長得好看,氣質也好,但領導那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找的嗎?
而且她是軍嫂,那是已經結婚了?
果然好看的姑娘一早都被那些禽獸戰友搶光了。
秦多瑜見兩人一臉驚訝,又拿出一個盒子,正是她之前得到的二等獎章。
兩個哨兵哥哥瞬間面色變了,能得二等獎章的,可都不是普通人。
“我不找你們的最高領導,就想找一個能為老百姓做點主的,比如后勤部的,政委,團長,營長都可以。”
“同志,你是有急事嗎?”
其中一個哨兵哥哥口氣比較溫和的問道。
“是的,挺急的,想要借助一下軍人的力量,幫老百姓做件事,不然后續可能會關系好幾個村子山民的安全。”
秦多瑜這句話一出,兩個哨兵哥哥就不敢耽誤了。
“同志,那請你稍等一下,我去匯報一下。”
“好的,謝謝同志。”秦多瑜笑容嫣然。
兩個哨兵哥哥哪里見過這么好看的姑娘,頓時都臉熱起來。
一人交代幾句后,就往大門里面跑去。
秦多瑜在外圍看到的是一片空曠之地,五十米之后才能見到建筑,四周停有好幾輛軍卡和吉普車。
等了大概十五分鐘,就看到一輛三輪子開了過來,那哨兵哥哥也在其中。
很快,三輪子到了門口。
“南政委,就是這位女同志。”哨兵哥哥對車上下來的中年男人說道。
南初松看到秦多瑜的時候,也是止不住驚艷一下。
一看這姑娘就不是這邊的人,這相貌膚色和氣質一看就是來自大城市。
“這位同志你好,我叫南初松,是這個軍區的一名政委,不知道你找我們有何事?”
南初松并不因為秦多瑜是個小姑娘而輕視,因為哨兵說這姑娘是軍嫂,且得過二等勛章。
要知道勛章這東西是軍人才能得的,她軍嫂怎么可能得到,除非是特例。
貢獻特別大的例子!
“南政委你好,我叫秦多瑜,今日來找你說點事。”
“好,那我們進去聊吧。”南初松邀請秦多瑜坐上三輪子。
很快就到了里面軍區的辦公大樓。
二樓南初松的辦公室內,勤務兵泡上茶后,秦多瑜就開始講述大河上繩索橋因為時間太長,已經開始出現安全隱患的事情。
南初松沒想到一個從京市來看下鄉哥哥的姑娘,居然如此憂國憂民,果然是出色的軍嫂啊。
“你的意思是想我們軍區派人重修吊橋對嗎?”南初松眉頭微微蹙起。
“是的,不過我聽說防水的粗繩的價格比較昂貴,且不好買,但我想軍區應該有渠道可以買到那種繩子。
至于買繩子的錢,我可以捐獻,但還得麻煩軍區派人幫著修葺繩索橋。”
秦多瑜很認真的神態,讓南初松不會覺得她是開玩笑的。
“小秦同志,你……”南初松內心很是震動。
“政委,我是認真的,而且我不只是想修葺六虎村的橋,還想多修葺幾座,因為河對面山中的村民實在太苦了。
我個人捐贈一萬元,請南政委幫這些窮苦村民一把。”
秦多瑜說著就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張存折,上面是8000元,還有2000元是現金。
南初松都被秦多瑜直白的操作弄傻了。
這女同志這么雷厲風行的嗎?
“小秦同志,你是好同志,非常感謝你為貴省山區老百姓出錢出力,這是貴省山區老百姓的福氣,感謝!”
南初松直接站起來給秦多瑜敬了個軍禮。
秦多瑜笑了,她喜歡這么爽快的領導。
“我等下就把存折上的錢提出來,政委派個人跟著我,我就不回來了。”秦多瑜微笑道。
“行,那我讓人給你開單據,還有這件事我會上報的,小秦同志,我能問問你的丈夫叫什么嗎?”
“我丈夫叫顧震霖,之前是北戰區的,現在調去京市軍區。”
秦多瑜知道這種事對顧震霖來說也是好事,她也沒想說做好事不留名。
“顧震霖?”
南初松瞬間又被驚訝道,“是兵王顧震霖嗎?”
秦多瑜點點頭,看來自己男人確實還厲害的,兵王是各個戰區都想挖墻腳的存在。
“原來你是他媳婦啊,你們兩夫妻都是好樣的。”南初松心中的顧慮瞬間就下去了。
“小秦同志,冒昧的問一句,你現在在京市做什么呢?”
南初松不懷疑兩夫妻的良善,但一個兵王的工資和獎勵也是有限的,一萬元說捐就捐,這錢還是得搞清楚來歷。
“政委是想問一萬塊錢的來歷吧?”秦多瑜很敏銳,“不知道政委知道秦瑜止血藥粉和秦瑜消炎藥嗎?”
南初松第三次被震驚。
“秦瑜,秦多瑜?是,是你發明的?”
“對,這兩種藥都是我配置的,之后就免費把藥方子交給了北戰區的領導,推廣到全國軍區。
不瞞你說,我自己還會做一些藥酒,是除舊傷的,領導允許我私下賺點錢。”
南松初心頭是一愣一愣的。
不過對秦多瑜的坦白非常受用,小姑娘很誠實啊。
就憑她免費貢獻的兩個藥方子,私下做點大買賣,相信領導都不會不同意的。
畢竟這兩種藥對軍區來說貢獻太大了。
怪不得有二等功勛章,要不是軍嫂,肯定就是一等功了。
“小秦同志,真的是太感謝你了,你的止血粉可是救了我們戰區這邊不少戰士啊。”南初松都眼熱了。
要知道他們這邊戰區遠,止血藥粉輪到他們這邊的時候已經是三個多月之后的事情了。
他們這邊邊境動蕩也多,還有各種搞破壞份子,遇到危險的戰士很多。
而敵人都是兇窮極惡的,若不是有秦瑜止血粉,都不知道重傷之下,多少戰士會失去性命。
“這是我應該做的,戰士們不怕犧牲,保家衛國,我只想盡自己的一份力,讓你們這些最可愛的人能少點危險,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如此我們老百姓才能安居樂業啊。”
秦多瑜一席話,把南初松都說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