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秦多瑜就不說話了,只是嘴角勾起的一抹笑容,讓三個男人看得心驚肉跳的。
他們總覺得秦多瑜是已經猜到了。
“哥,你出來,我有話說。”
小強突然站起來就朝著門外走。
大強看了秦多瑜一眼后就跟著出去。
秦多瑜看看菜頭,菜頭也看看秦多瑜。
秦多瑜對著菜頭就是咧嘴一笑,笑得很燦爛。
菜頭:!!!
這女人有病!
客廳一邊,小強急道:“哥,她知道了怎么辦?老大知道是我說漏嘴,一定會打死我的。”
大強猛地一拍他腦門,氣道:“你怎么就這么蠢,這也能說漏嘴?”
“我,我這不是被她套話了嗎?但我沒說具體地方,是她猜出來的。”
大強深深吸口氣道:“既然被她知道了,也是沒辦法的事,但一定要嚴厲看管她,可不能讓她逃出去,不然我們全完了。”
小強咬咬牙惡狠狠道:“哥,這女人這么狡猾,要不,我們打斷她的腿,讓她逃不走?”
“你蠢啊!打斷了腿,以后還怎么賣好價錢?何況,老大還沒玩呢,把她腿打斷了,萬一老大不開心呢?”
小強頓時面色一緊道:“哥,你覺得老大是不是對這女人太好了,分明是喜歡上她了。”
“喜歡是肯定的,要不然當初老大怎么會著了她的道呢,現在恨死她也是肯定的。
所以老大要出這口氣,肯定是要狠狠地玩弄她,然后給兄弟們玩,再賣掉。”
“話是這么說,可這女人確實有點邪門,萬一被她逃走?”
小強總覺得自己說漏嘴的事情,讓他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我們有六人,都有槍,她想逃就是找死,到時候打死了她,老大也不會怪我們。”
小強摸了摸背后褲腰帶上的槍,心里安穩了不少。
兩兄弟又說了幾句后實在太冷,都回到廚房。
秦多瑜正在燒火,剛才趁著兩兄弟出去的時候,她又主動去燒火,然后偷偷地把一段黑木熏煙。
現在可正是他們送給她的好機會啊。
魏爺三人出去了,剩下三人,要單打獨斗是不可能。
不是說秦多瑜打不過他們,是因為他們有槍,只要發出槍響,魏爺三人肯定會回來。
現在只有菜頭看著她,她又坐在灶頭燒火處,攔住了菜頭的視線。
在灶洞里偷放黑木熏煙那是最好不過,想到馬上就能反攻,她實在有些開心。
大強和小強進來看到秦多瑜燒火,倒也沒說什么,一個坐在桌子前喝熱水,另一個靠到在柴火上。
“我說你會不會燒火的,怎么煙這么大了?”
大強見煙都從燒火孔里面竄出來,立刻沒好氣站起來道,“走開,我來。”
秦多瑜撇撇嘴,站起來讓開位置。
她則坐到了桌子前,拿起給她的裝粥的碗,也弄了一碗熱水喝起來。
大家也不說話了,只是三人的目光時不時都看看秦多瑜。
秦多瑜靠著墻壁閉上了眼睛,心想希望魏爺三人最好不要這么快回來。
“這柴火沒干,燒起來煙多了,咳咳咳,把窗開一開,散點煙出去。”大強都被嗆得咳嗽起來。
屋子里也確實煙霧濃郁起來。
菜頭立刻起來把廚房里唯一的窗戶推開。
只是一陣西北風頓時倒灌進來,煙確實吹散不少,但冷得小強嗷嗷叫關上關上。
秦多瑜也叫太冷了。
菜頭又把窗關上,對大強道:“大強哥,你挑一些干燥的柴火燒。”
“咳咳咳,成。”大強走到柴火堆,挑了幾段看上去干燥的。
其實這里面的柴火他們囤了好久,當時囤的時候可都是很干燥的。
只是大強換了柴火,里面依舊有煙出來。
然后他們受不住,咳嗽起來。
“我怎么感覺有點頭暈?”秦多瑜突然可憐兮兮道,“這煙是不是有毒啊,別燒啦!”
秦多瑜怕他們看出不對勁,立刻先下手為強。
三個男人頓時面色一變,小強猛地站起來。
可他剛站起來,就覺得腦袋眩暈得厲害,隨即整個人噗通一下就砸在了柴火堆上。
“小強!”大強嚇得立刻跑過來看。
然后又聽到砰的一聲,秦多瑜整個人砸在桌子上,又摔倒在地,發出很大的聲音。
“不好,這煙真的有毒!”菜頭剛想拔手槍,他第一反應是秦多瑜下毒了。
可見秦多瑜也摔倒了,還發出這么大聲,顯然是摔的不輕,演戲沒必要對自己這么狠。
那就是他們真的燒了一根不知道什么東西,卻是有毒的。
大強嚇得面色一白,用手臂捂住了口鼻,然后另一只手就拖著小強往外面走。
“快把這女人拖出去,可別毒死了。”他對菜頭說道。
菜頭立刻回神,馬上跑過去想拉秦多瑜。
結果他的腦袋也犯暈厲害,走路像喝醉酒一樣,一股強烈想睡覺的欲望掌控了他。
他眼睛都睜不開了,然后就直接咕嚕一下躺在了地上,似乎睡著了一樣。
“菜頭!”大強轉頭一看,嚇得面色蒼白,怎么會這樣?
燒柴火怎么會燒出毒煙啊,這也太特么倒霉了吧。
他想較快速度救兄弟,只是剛打開廚房門,他也覺得困意來襲,然后眼花了幾下后也栽倒在地。
秦多瑜沒有聽到聲音后,慢慢睜開眼睛。
就見三個家伙都被熏倒了,這一覺可有好幾個小時呢。
她連忙先把三人的手槍都收繳扔進了空間。
然后把三人手腳用尼龍繩綁起來,一個綁在桌子腳邊,一個綁在窗戶邊,還有一個扔在灶頭那邊。
主打他們就算醒來,也不可能相互幫忙逃走。
秦多瑜看著三個昏睡過去的家伙,又想到魏爺他們不知道啥時候回來,腦子一轉,她拿出一些藥粉,撒在了三人的捆綁的繩子上。
這是癢癢粉,效果特別的好,只要有人去解繩子,肯定會粘上,到時候能癢的人東西都拿不住。
做完這些,秦多瑜立刻出去對面兩間房。
見里面非常簡陋,就是床和被子,她也沒啥好找的,走到后院,從后院門口出去。
外面白茫茫一片,四周還有一些院子,看來是十三陵西面的一個山腳的小聚集地。
秦多瑜找到了自己扔的紅磚頭,只有一半露出在外面,她又拔出來放在地面,一眼就能看到。
她則從院墻上爬到了隔壁屋子的屋頂上,拿出一條白色的毯子直接蓋在身上,一眼看過來只會覺得是雪覆蓋。
何況還是晚上了,天光昏暗,根本看不清。
而她在高處就能看到四周的一切,特別是后方出去的小路,是往山的方向走的。
此刻的顧震霖也在單槍匹馬來到了這片區域。
他正一個個房子查過去,這邊房屋不是不多,不過這個時間點大家剛吃了飯,有些還沒睡覺。
他得躲著點人找秦多瑜說的留下記號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