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母名字叫何月蘭,年輕一輩都喜歡叫她蘭姨。
她現在實在想不明白,女兒怎么會在醫院。
是不是有人惡作劇?
不過不然怎么樣,她都要去看看。
跟領導請假后,她就急忙從單位坐公交車趕去永愛醫院。
而醫院里的唐文云還在昏迷中,她得做個清宮手術,更不知道她自己懷上鄧青宴的孩子,還直接一跤摔流產了。
這也導致她沒辦法立刻污蔑顧震霖。
而孫文強剛來聽到唐文云懷孕,簡直都被嚇得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你,你們說什么?這云丫頭流產了?”
“對,你是她的鄰居吧,通知他們家屬了沒有?”醫生問孫文強。
不過醫生可不知道唐文云是學生,因為今天的唐文云不是穿校服的。
而是穿著鄧青宴給她買的那套新衣褲加皮鞋。
看上去也有十七八的樣子,而這個年紀,在這個年代,結婚生孩子的也不少了。
“啊,我,我還沒去她家里呢,有點遠,那,那她什么時候醒?”
“剛做了手術,沒這么快,你盡快去通知吧。”醫生說完就走了。
公安連忙拉住了孫文強,要唐文云的所有信息。
而孫文強其實知道的一點不多,就含糊的說其實不算鄰居,兩家住的地方近點,知道唐文云住那邊,但沒有打過交道。
顧震霖看這個孫文強,明顯心虛,嘴角的冷笑更甚。
只怕鄧青宴也絕對想不到他的狠毒計謀,最后卻讓唐文云流產吧。
孫文強很緊張,等公安問完之后,他就立刻離開。
顧震霖跟了出去,就見孫文強根本不是出醫院,而是往后面住院的方向去。
很快,他就看到孫文強站在住院部樓梯的下方不動了,然后就手忙腳亂地說著什么。
顧震霖不用想,這個孫文強肯定是在對鄧青宴說唐文云流產的事情。
此刻的鄧青宴聽到唐文云懷孕且流產之后,直接愣懵了。
隨之而來的是面色蒼白,然后目光里也有了慌張。
他和唐文云鬼混的時候,根本沒想過她懷孕的事情,盡情釋放才叫享受。
而唐文云一個小姑娘根本不懂避孕的事情,甚至月經沒按時來,她都覺得不是問題。
畢竟她去年才來月經,且每月還不太準時的。
鄧青宴想著完蛋了,這下肯定要通知唐文云的家屬了,那絕對會爆大雷啊。
不能讓唐文云的家人知道,不然他可就死定了。
“文強,這次要你幫我一個大忙了,不然我得死啊。”
鄧青宴腦子急轉后對孫文強說道,然后從褲兜里拿出三張大團結塞給孫文強。
“你先拿著花,我去找老五,讓他來扮演唐文云的大伯,不能讓她真的家人知道她流產。
你一定要守在唐文云這邊,一旦她醒來就偷偷告訴她,讓她千萬不要慌,我會搞定的。”
孫文強一臉懵逼,隨即驚恐道:“哥,你,你,她,她的孩子是你的?”
鄧文宴很想否認,但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只能求助孫文強了。
他尷尬道:“我也是鬼迷心竅,沒想到她會懷孕啊,好在流產了,只要出了院,就沒人知道這件事了,所以千萬不能讓她家人來醫院。”
孫文強內心都只想罵鄧文宴一聲畜生。
比小姑娘大了這么多,居然把人家睡了,還利用人家小姑娘來訛人,真的是一肚子壞水。
不過鄧青宴多壞和他沒關系,他只要從中能賺點錢就好,畢竟日子不好過啊。
孫文強想了下道:“我盡量吧,就是看著那兩個軍人同志,我也有點慌。”
“不用慌,拖住就好,我先去找人,你快點回去看著點。”鄧文宴說完趕緊跑了。
顧震霖遠遠就看到鄧文宴跑出來,心里冷哼一聲,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急了。
回到急診室這邊,公安和溫小虎還在聊著,他們是要在這里等唐文云的家屬來。
顧震霖先回來,孫文強后面回來。
“孫同志,唐文云的家屬來了嗎?”公安見孫文強回來立刻問道。
孫文強早想好了借口。
“我剛才在外面打電話,打了兩個,才找到唐文云的家屬,已經在過來的路上,就是有點遠。”
公安一聽點頭道:“行,那我們就等著吧,對了,你對唐文云同志了解多少?她多少歲了,丈夫是誰,在哪里工作?”
孫文強瞬間訕笑道:“公安同志,我真的和她不是很熟,就是臉熟,一條街,街頭街尾的,沒了解這么詳細。”
顧震霖立刻道:“那你怎么打電話給她家屬?”
孫文強看顧震霖這張正義嚴肅的臉,心驚肉跳的。
“我知道她家和其他一個鄰居比較熟悉,我就是先打給那一家,然后讓他去通知的。我等在電話旁,他之后打電話說已經通知她大伯了,我才回來的。”
公安倒是覺得孫文強說的沒啥問題。
“麻煩孫同志了,那你看到顧同志的車有撞到唐文云同志嗎?”
孫文強搖頭道:“我真沒看到,那是轉角,我過來才看到的,唐文云已經摔在地上了。”
他之前已經被詢問過一次了。
溫小虎立刻道:“我們確實一點都沒碰到唐文云同志,車子開得很慢很慢的。
唐文云從轉彎處沖出來,我哥就直接緊急剎車了,一下就停的,根本沒碰到人,你們可以去看看車頭。
車頭本來都是泥土的,若是撞了人,肯定泥土會被擦掉吧?可以去看看。”
溫小虎這句話很有道理,公安立刻反應過來,就和顧震霖去看車子。
顧震霖當然知道這一點,只是這件事還是要鬧大一點,不然怎么讓鄧青宴自食其果。
檢查的結果是溫小虎說的沒錯,所以其實立刻就得出了結論。
顧震霖的車沒有碰到唐文云。
而唐文云是自己沖出來,看到車子估計是被嚇到了,才會摔倒在地的。
只是她自己沒想到是懷孕了,才會沒說清楚就暈過去了。
“孫同志,你確定唐文云說和這位顧同志認識?”公安再一次問孫文強。
孫文強想到鄧青宴的話,只能點頭道:“我其實不知道他們認不認識的,只是聽唐文云暈倒之前說她和顧震霖同志是認識的。
我就不明白,為何顧震霖同志說他不認識唐文云呢?女人一般也不會隨意去攀扯一個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