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秦多瑜腦子里瞬間想到顧震霖的公狗腰,那摸上去的手感,想一下都能讓她身體發軟。
只是這醫生這是啥眼神?
“咳咳咳,我會注意的。”顧震霖黑眸深邃的看了秦多瑜一眼,然后面色漲紅,顯然也是聽懂了醫生的暗示。
醫生護士再次幫他消毒上藥包扎好,交代幾句后,很慈愛的看了看秦多瑜后走開了。
不過來慰問的人實在太多,秦多瑜不想被圍觀,所以和顧震霖說了一句就走了出去。
經過隔壁病房的時候,張娟娟和李夢潔已經不在了。
秦多瑜先去找文劍泉的辦公室。
文院長還沒來,他身邊的助理已經認識秦多瑜。
知道秦多瑜要打電話,趕緊把她請進去。
秦多瑜打給楊家村村委,告訴楊大隊長顧震霖沒事,讓他也告訴知青點一聲,報個平安。
至于啥時候回去,秦多瑜想了想說盡可能回去過年。
打完電話,秦多瑜打聽一下供銷社的位置,就想去買點東西,為從空間里拿東西做掩護。
大白天,外面依舊天寒地凍,但來醫院的病人還是很多。
秦多瑜穿上軍大衣,兜個圍巾,把自己裹成蠶寶寶似的,露出兩只大眼睛。
張望一下,背著斜挎包,戴上棉手套,像只企鵝一樣走出了醫院。
地面道路的雪已經被鏟到兩邊,但秦多瑜看到這里的雪比楊家村的要厚很多。
大白天,氣溫已經在零下十度了,到晚上將近零下二十度。
這種氣溫,若不是有要事,誰都不會出來溜達。
剛走出醫院大門沒幾步,一輛吉普車開過。
秦多瑜瞥了一眼,居然是她認識的熟人。
北戰區軍工廠的總工程師劉金銘劉總工。
不過秦多瑜可沒想打招呼,反而走得更快了。
她總覺得這家伙是去看顧震霖的,也會找她。
路上偶爾遇到來醫院的人,秦多瑜見他們一個個看她的時候,目光里都是羨慕和驚訝。
秦多瑜才意識到自己這一身保暖裝扮有多惹人眼。
除了軍大衣是半舊的,其他都是比較新的和厚實的,皮靴子更是沒見人有穿的。
大家基本都是大頭棉鞋,有些人穿的是單布鞋,老舊或者打補丁的。
身上棉衣各式各樣,但看著也不太厚,凍得人一邊走一邊打哆嗦。
雖然是軍區,但真正穿軍大衣的人卻很好,新的更是極少。
秦多瑜知道不是軍區不發軍大衣,而是發了之后,很多人都寄回老家了。
這個時代參軍的多數是農村孩子,很多是因為活不下去,才送孩子參軍。
一是可以養活自己,二是可以省出來養活家人,三是若有出息,家里也就能翻身,四自然是有一腔熱血,保家衛國。
“嫂子!”突然,一個男聲從后面響起。
秦多瑜轉頭一看,是拿著兩只長板凳的石頭,看到她很驚喜。
“嫂子,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了,你現在有空去看房子嗎?我正拿凳子過去,你去看看缺點什么吧?”
秦多瑜自然點頭,只是看石頭穿得淡薄,手上只是戴著一雙勞保手套,臉頰凍得通紅發紫,想著十六七歲的少年,心里有點難受。
“好,謝謝你。”秦多瑜笑了笑。
“應該的。”石頭帶著秦多瑜進家屬院,崗亭處要登記,那兩位站崗的兵哥哥聽到秦多瑜是顧營長的對象,瞬間露出極度感興趣的表情。
可惜只看到一對清澈的剪水黑眸。
兩人進去后,秦多瑜就聽到兩個兵哥哥竊竊私語。
“天哪,顧營長這冷面閻王終于鐵樹開花了啊。”
“這小秦同志長得肯定很好看,要不然怎么打動我們北戰區的兵王啊。”
“嗯嗯,眼睛又大又好看。”
“哎喲,這下家屬院里可要熱鬧了。“……
秦多瑜微微挑眉,什么叫家屬院要熱鬧了?
自己還沒來,難道就出名了?
北戰區的家屬院很大,前面都是比較舊一些的院子,獨門獨戶,每個院子之間相隔三米距離,都有圍墻隔著,不過院墻不高。
院子區后面就是一棟棟的高樓,住得人多,相當于城里的筒子樓,一眼看去有十幾棟。
“嫂子,顧營長之前說過他想要住院子,雖然舊一些,但比起后面筒子樓會冷靜不少。”石頭一邊走一邊給秦多瑜解說。
“哦?他之前就申請院子了?”
“營長上次回來就提了。這次嫂子你搶救顧營長的時候,不是說營長活過來就立刻領證嗎?領導知道后,連夜就讓人拿鑰匙過來了,衛生已經打掃好了,只要添東西就成。”
秦多瑜驚愕,沒想到領導這么速度?這是巴不得立刻嫁給顧震霖?
“就是那個院子,306院。”石頭走到第三排院子路口,指指中間一個院子,“這個院子之前是一個老團長一家住的,前不久轉走了,就空了下來。”
秦多瑜對地理位置倒是沒多大在意,反正都是獨門獨戶的,走到大門口也不算太遠。
房子挺寬敞,沒啥東西,空蕩蕩的,好在確實打掃得很干凈。
秦多瑜心想要在這里住舒服,可要添加不少東西。
“嫂子,剛需的家具那些是有分配的,下去我就去裝回來,嫂子還想添點什么,若那邊有的話,我一起裝來。”
“供銷社是不是什么都有?”秦多瑜問道。
石頭一愣,隨即尷尬得撓撓頭道:“日常用品大多數都有,不過要票,至于吃飯,可以去食堂,但若要自己做的話,買菜買肉都要趁早,不然搶不到。”
“行,我知道了,你下午把分配的東西裝好就行,這幾天我看差什么,慢慢添就是,可不能太麻煩組織。”秦多瑜覺悟很高的笑笑。
秦多瑜最后都沒去供銷社,因為又開始飄雪了,她還是回醫院,且實在太冷,就算她穿得多,也覺得扛不住。
回到病房的時候,謝朝暉、魏青海都在,還有是秦多瑜見過的劉總工,大家神情哀傷,而顧震霖眼睛通紅,一看就哭過。
能讓這個硬漢哭得眼睛都腫,只怕是想到那三個犧牲的戰友了。
劉總工嘆口氣:“在惡劣環境下,我們的瞄準器根本比不過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