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賈芳芳是誰,但余甜甜知道啊。
釣魚小姑娘喊殺人,喊賈芳芳,她哪里還敢包庇。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賈芳芳這邊。
那邊二營的人已經沖了過來,瞬間把賈芳芳按到在地。
秦多瑜俏臉布滿寒冰,她是真沒想到一個人壞起來能這么不分輕重,惡毒如斯。
她和賈芳芳之間的厭惡居然能上升到要她命的地步?
自己這招黑體質,也是沒誰了!
釣魚佬已經把輪椅弄好。
他剛才看到小伙子從輪椅上撲出去,嚇得魚竿都掉了。
其他幾個也是嚇得不輕,都不知道出什么事。
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聽到小姑娘喊殺人!
賈芳芳立刻被壓到了顧震霖和秦多瑜面前。
“小顧,弟妹,沒事吧?”魏青海和幾個營帶頭人都跑了過來。
這速度都不是蓋的。
畢竟捕魚哪里有人命重要。
秦多瑜被氣得不輕,走到賈芳芳面前直接拔下棉手套,伸手就啪的一巴掌抽了過去。
賈芳芳剛才還戴著帽子圍巾裹住臉,現在早被士兵們擒住后露出了慌張的臉。
賈芳芳啊的慘叫,剛想罵人,結果秦多瑜又是啪的一把,抽得她嘴角都流血。
“賈芳芳,沒想到你歹毒到這種地步,居然要把我推進冰洞!”
一句話,四周圍上來的群眾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我沒有,你胡說!”賈芳芳驚惶失措,捂住腫起來的臉。
見所有人都用一種震驚,不敢相信,厭惡,憤恨的表情看著她,一下子就哭著吼了起來。
余甜甜也是心驚膽顫,不敢相信賈芳芳是這種人,真的讓她毛骨悚然。
怪不得剛才說起這對年輕夫妻,她總是怪怪的。
原來是認識的。
顧震霖此刻面色無比蒼白,握住輪椅手把的手都還在抖動著。
他被嚇壞了。
這么冷的天,他被活生生嚇出了一身汗。
剛才見秦多瑜往前摔向冰洞的那一刻,他心臟都一下子收縮起來。
幾乎是本能地就撲上去抓,好在抓住了她的腳。
若是沒抓住,他不敢相信秦多瑜若是掉進冰洞里,會是什么后果。
這么冷的天,她穿這么厚,一落水后,就算她水性再好,都只會沉下去。
而且這水下面的有暗流的,因為是松江支流,是活水,上面又是厚冰,救援都困難。
那他就真的會失去媳婦了。
“我胡說?你跑得那么慌張,還轉頭回來看我掉下去沒有,不是你還是誰!”秦多瑜冷笑道。
“沒有,我沒有!”賈芳芳自然是死不承認的。
顧震霖猛地怒吼道:“就是你!我親眼所見!”
顧震霖其實是沒看到的,但他也能百分百確定是賈芳芳,畢竟這個地方沒有人認識他們。
而賈芳芳這個女人對秦多瑜本來就怨恨,剛才那轉頭回來的樣子,就是做賊心虛。
而且顧震霖覺得就算今日沒有人看到賈芳芳推人,他這假口供都要坐實了。
居然敢殺他媳婦,哪怕只是危險,他都要把危險掐滅!
“我,我也看到了。”突然一個身上打補丁的大娘舉起手來。
大家瞬間轉頭看她,她頓時很不好意思。
“我,我剛才確實看到紅棉衣的姑娘推了釣魚的姑娘一下,我還以為是小姑娘攔住她路了,沒想到前面是釣魚的冰洞,這,這是要推小姑娘入冰洞。”
“大娘,你說對了,她就是想我死,我和她有點私人恩怨,但我確實沒想到她歹毒成這樣。”
賈芳芳傻眼了,她以為人多一亂,沒人會注意的,沒想到真有人看到了。
“賈芳芳!你還不承認!你這是要謀殺小英雄!真的是不想活了!”魏青海幾個都被氣得面色漲紅。
“她,她是賈富貴的妹妹?”一營的營長刑長江看著賈芳芳問道。
最近這段時間,家屬院里沒少說起顧震霖和他新媳婦兒的事情,鄰居賈家作死,被趕出家屬院,他作為一營的營長,都覺得很丟臉。
沒想到更丟臉更震驚的還在后面!
“對,就是她,賈家幾個真的是從根子上都壞了,居然還敢謀殺了!”魏青海都被氣的咬牙切齒。
大家頓時對賈芳芳都唾罵起來。
賈芳芳心里害怕,就嚎啕大哭。
“她胡說!我沒錯,是這個賤人搶了我男人!顧營長本來是我的男人!被她搶走了,還欺負我媽和我侄子,她才是最不要臉,最惡毒的賤人!她死有余辜!”
顧震霖被氣的差點頭暈。
“放你媽個屁!老子幾天前還不認識你賈芳芳!誰是你男人,你特么要點臉!”顧震霖都已經止不住爆粗口。
真的太氣了,他覺得他不罵都發泄不出來。
什么軍人不能罵人,他罵的就不是人!
“賈芳芳,你污蔑軍人,陷害英雄,你可知道后果!你哥都要被你害死!”魏青海嚴厲的說道。
“不,不是的,是我媽叫我來軍區,說給我說了對象,就是顧營長,說我以后就是營長夫人。
可我沒想到我就晚來一天,顧營就已經登記結婚了,他們還住在我家隔壁,本來應該是我住的啊。
顧營也應該是我的男人啊,憑什么她秦多瑜要搶我的男人,搶我的屋子!”
賈芳芳迫不及待的解釋著,誰知道她這么一說,大家反而就知道真相了。
“臥槽,這女人是妄想癥吧,顧營長都不認識她,她媽一句話,她就覺得顧營長是她的了?”
“人家結婚在前,她居然還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她是不是耍流氓啊!”
“這女人太下賤了吧,人家明明都不認識她啊!”
“估計是嫉妒小姑娘長得好看,條件又好,心里扭曲了唄,別說,這種人還真不少。”
“我看是腦子沒長全,不知所謂,好在小姑娘沒事,這女人肯定要吃槍子!”
大家的話讓賈芳芳傻眼,然后面露惶恐,她看到了余甜甜。
“甜甜,甜甜,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看到她很憤怒,就是想讓她摔一下的,我沒想要她掉冰洞里啊。”
賈芳芳哭得凄慘,但誰都不相信她的話了。
余甜甜被嚇得面青,立刻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就是帶你來玩的,我要回去告訴我媽。”
很快,賈芳芳就被兵哥哥押走了,看完熱鬧的大家也紛紛又去看捕魚了。
秦多瑜坐回小板凳上平復心情,顧震霖握著她的手一直不放。
一小時后,那邊熟悉的聲音叫喚起來。
“哈哈哈,我就知道今年我們會贏,第一網就是好兆頭,夠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