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兒,你跟咱走一趟,咱是不會虧待你的。”
開玩笑,這跟虧待不虧待有什么關(guān)系。
哪怕是一個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這一次去,那絕對是有去無回的呀。
看到朱壽的一個眼神,哪怕是朱標,再怎么樣的厚臉皮也是終于忍不住的咳嗽了一聲。
“行了行了,你也別這么委屈,等咱倆挨過去,咱讓人給你做一頓好的。”
這一次還沒有等朱壽拒絕,朱標身后就傳來了一個太監(jiān)的聲音。
“太子殿下,皇長孫殿下,陛下說讓你們過去一趟,有事情要商量。”
朱壽和朱標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皆是能夠看得出來對方眼神里面的無奈。
這一次可容不得朱壽去拒絕了,朱壽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是對著面前的朱標點了點頭,像是認命一樣的。跟在了那一個太監(jiān)屁股后面,來到了御書房。
剛剛進來無論是朱壽還是朱標,都看到了朱元璋臉上的鐵青之色,很顯然朱元璋這已經(jīng)發(fā)過了一次火了。
朱標嘟囔著一個嘴,沒有辦法滴下了自己的腦袋,率先開口。
“爹……。”
朱元璋猛然間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一睜眼就像是牛眼睛一樣。
“你還知道咱是你爹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咱爹是你呢。”
朱標尷尬的笑了笑,不過心里面的話,在這個時候卻突然間從自己的嘴里蹦了出來。
“其實這也不是不行。”
朱元璋本身就在氣頭上,現(xiàn)在聽到朱標的這一句話,恨不得一個大耳刮子直接抽死朱標。
不過,心里想的是親生的。
朱元璋到最后也沒有出手,只是慢慢的冷哼了一聲,隨后便看向了朱標。
“老大,你是太子,你仁慈咱知道,但是難道你今天不知道咱為什么,要給他起這么樣的一個謚號嗎?”
平謚!
面對朱元璋的眼神,朱標卻并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反而是還死死的盯著朱元璋。
“父皇,你應(yīng)該很清楚李先生的貢獻的。”
朱元璋這個時候也是站了起來,看著朱標的眼神當(dāng)中帶有了無盡的壓迫。
“老大!”
這句話說完之后,朱標反而是迎著朱元璋的目光,再一次往前面走了一步。
“不知父皇有何貴干!”
不得不說,朱標實在是有一些太頂了,頂?shù)暮喼弊屓烁杏X沒有話說。
看到這一幕,朱壽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本來朱元璋的一腔怒火就沒有辦法去發(fā)泄,現(xiàn)在看到朱壽竟然捂額頭,一時間氣更加是呼呼的上來了。
“你小子不應(yīng)該跟咱站在一起嗎?你還幫你爹這個逆子說話。”
朱壽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就沉默了一下,整個人仿佛變得特別正經(jīng)一樣,朱元璋一時間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了,只能是默默的安靜了下來。
“爺爺,雖然說的確是咱們逼死了李善長,但是咱們的確是不應(yīng)該能夠讓他們有這樣的一個謚號。”
朱元璋眼神當(dāng)中露出來了一模遺憾。
在這個時候,朱元璋整個人仿佛是蒼老了很多一樣。
隨后朱元璋就對著朱壽和朱標兩個人擺了擺手。
“咱知道你們可能不理解咱,但是咱不怪你們,你們要記住咱們是君,他們是臣,咱們應(yīng)該永遠的壓住他們。”
說到這里的時候,朱元璋的聲音突然間就停頓了一下,最后用著斬釘截鐵的聲音開口。
“至于那李善長的謚號,就定了一個了。”
朱元璋這一句話剛剛說完,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朱壽頓時就有一些驚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爹。
不得不說,自己這老爹未雨綢繆做的還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