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祭壇的陣法雖然殘破,但依舊散發出極強的威壓,抵御著金焰的探查。
但對他來說,這不僅是試探,也是磨礪。
而隨著金焰的深入,祭壇上的震動愈發激烈!
那些陣紋光芒璀璨,仿佛化作實質的鎖鏈。
在瘋狂地收縮與搏動,試圖將楊景的金焰徹底扼殺。
“吼……”
但就在金焰剛剛要侵入到其中的時候,一聲似乎來自深淵的低吼卻也突然響起!
那聲音帶著無盡的煞意與撕裂感,瞬間讓旁邊云真閑冷汗直下。
“陛下,快退!”
然而,就在云真閑驚聲喊出的剎那,祭壇猛地爆發出一道蓋世強光。
那光芒如同九天雷霆驟然降世,直沖云霄。
將方圓百丈照得宛若白晝,震撼之勢動人心魄。
“不好!”
雙眼瞳孔猛然一縮,二人只覺得頭頂轟然一聲炸響,眼前徹底被白光吞沒。
當光芒消散時,云真閑猛地睜開雙眼。
卻發現自己和楊景已然置身于另一個地方。
眼前不再是那片荒涼的大地,而是一個幽暗而神秘的空間。
整個空間不大,像是被四周無形的墻壁包圍住。
空氣中散發著一種奇異的靜謐之感。
而在空間的最中央,一顆散發著柔和銀光的圓球靜靜懸浮,周圍環繞著無數難以解讀的符文。
那些符文似活物般流動著,帶著某種隱晦難言的韻律。
云真閑的目光掠過四周,一時之間不禁屏住了呼吸,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楊景一步步走向中央的圓球。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符文,似有所悟,卻又無法全然參透。
他微微皺眉,試探著釋放神識,欲探查圓球中的秘密。
然而剛一靠近,他便發現自己的神識竟然被一堵堅不可摧的壁壘擋住。
“有趣?!?/p>
楊景輕聲自語,嘴角揚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的掌心再度凝現金焰,這次,他決定要更進一步。
然而,就在他動手的瞬間,站在一旁的云真閑一個箭步沖了過來,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陛下,且慢!”
楊景微愣,卻沒有動作,目光帶著幾分探尋落在云真閑臉上。
“怎么,你有別的想法?”
云真閑強壓下心頭的緊張,雖然內心在打鼓。
但臉上還是一副極為認真的表情。
他咳了一聲,壓低音量說。
“這一路上,有什么危險還不是您替我擋著?”
“臣子要護駕,是得朝死里護?!?/p>
“但今天這事兒不太一樣吧!”
他瞟了一眼那漂浮在半空中的圓球,眼里閃過忍耐已久的火花。
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帶著幾分得意。
“武力臣確實不行,拖您后腿是沒得跑的。”
“但要說搞陣法,說實在話,云某也不是吹牛,還真沒怕過誰?!?/p>
楊景看著他那副自信滿滿的模樣,嘴角微微揚了揚,露出一抹淡笑。
“你倒是挺積極。”
“怎么,是看不慣一直讓我干活,非得表現一把?”
云真閑毫不避諱地點頭,挺直了腰板。
“陛下,天底下只聽說君王庇護臣子?!?/p>
“可真沒聽過臣子一無是處只會躲在后面蹭安全的?!?/p>
“咱們這關系,再怎么說也得多講點平衡?!?/p>
“臣子也得有點存在感,不是?”
楊景瞥了他一眼,眉梢輕挑,眼里流露出幾分戲謔,指了指那圓球。
“行啊,那你上?!?/p>
“若是完不成,就別怪朕不留情面?!?/p>
“哎,陛下放心,大不了炸個烏煙瘴氣,我云某還有多少條命能賠嗎?”
云真閑笑嘻嘻地應了一句,話雖然調侃。
但人倒是沒含糊,挽起袖子就走向了那圓球。
云真閑一步步靠近圓球,腳步聲在詭異的空間內回響。
他并未立刻動手,而是站定后仔細觀察那些圍繞圓球流轉的符文。
他本以為這些符文與上古陣法中的結構差不多,憑他的經驗也就三兩下的事。
然而如今,他卻不得不承認自己低估了它們。
那些符文如水波般流動,明明看似無序。
卻在某種玄妙的韻律中不斷變化,甚至讓他有種頭暈目眩的錯覺。
他試探著釋放出一縷神識,想要靠近那些符文一探究竟。
然而,神識剛觸碰到符文時,猛然間一股鋒銳的力量如利刃般回擊而來!
云真閑悶哼一聲,抬手摁住額頭。
“呃!”
他痛得咧嘴,連忙后退兩步,心里簡直要罵娘了。
楊景斜靠在一旁,雙手環胸,目光落在云真閑身上。
他挑眉,語氣似笑非笑。
“云愛卿,感覺如何?”
“刺得跟被鋼針戳了一樣,厲害得很!”
云真閑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但還強撐著自信。
“不過……臣不過是熱身,您就等著看好戲吧!”
“嗯,那朕就拭目以待。
”楊景漫不經心地說道,眼底深處卻藏著幾分玩味。
他似乎并不打算插手,只靜靜觀賞這位永不服輸的臣子如何折騰。
云真閑轉回頭,目光掃向那些符文,開始更為謹慎地分析。
他嘗試從符文排列中尋找規律,抬手凝聚一縷真氣。
小心翼翼地注入最近的一個符文。
然而,符文表面微微一顫后,竟是直接將真氣吞噬得無影無蹤,半點反應都沒有。
感覺到再也無法與自己釋放出的那縷真氣有所聯絡,云真閑撇了撇嘴。
“這么硬骨頭?那咱們換個辦法!”
他迅速掐動指訣,施展出一套自身最拿手的法訣,試圖激發符文中的潛藏力量。
然而,在他的舉動之下,這符文卻依舊毫無動靜。
“怎么樣?”
楊景懶散地靠著墻,饒有興味地說道。
“要不要朕直接動手?”
“不用不用!”
云真閑連連擺手,挽起袖子,一副豁出去的架勢。
“用法訣不行,那就來點……力氣活吧!”
“陛下且慢!
云真閑再度攔住楊景,抹了把額頭的汗,嬉皮笑臉的開口。
“臣還沒玩夠呢,陛下怎好意思搶人家的玩具?”
楊景嗤笑一聲,倒也沒再堅持,退后幾步,好整以暇地抱臂看著云真閑表演。
云真閑也不客氣,挽起袖子,從懷里掏出幾件小玩意兒。
這些可不是普通的玩意兒,而是他貼身收藏的靈器。
各個都價值連城,平日里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