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可惜,就算是換了位置,蕭然該輸還是輸。
好在就在這個時候,紅袖忙完回來了,蕭然連忙起身。
“你們玩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蕭然急匆匆的就走了。
看著這一幕,紅袖摸不著頭腦。
“小郎君這是怎么了?”
牌桌上的三個人都笑了起來,等笑夠了,李麗質才說道:“他呀,那是輸的太多了,看你來了,可不就趕緊走了么。”
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桌面,紅袖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
等打完麻將回去之后,紅袖就將這件事情當作一個笑話講給了長孫皇后聽,聽的長孫皇后也是好笑不已,甚至在李世民來的時候還告訴了李世民。
蕭然被李世民好一頓嘲笑。
不過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現在,蕭然匆忙逃離牌桌,站在外面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以后我再也不打麻將了!”蕭然說的倒是雄心壯志。
“阿郎,這個種子要種嗎?”一個下人突然來問道。
蕭然疑惑,“什么種子?”
只見下人拿著一個布袋出來了。
看著這個眼熟的布袋,蕭然才想起來,這是他當初在西市和那個洋人買的種子,只不過蕭然也不確定都是什么種子。
“種!”不管是什么,總得種出來再說。
按理來說,不同的種子,需要播種的時間是不一樣的,不過現在蕭然也不知道這些種子都是什么,干脆就直接一起種了,能不能活那就看命了。
簡單的刨坑埋種子,沒有人不會,所以下人得到了蕭然的恢回復之后,就去將這些種子種在了菜園子的空地里面。
也是這個時候,蕭然才想起來,他這還有棉花的種子呢。
最近忙的事情太多了,又是土豆,又是紅薯和番茄的,都把種棉花的事情給忘了。
于是蕭然又返回了客廳。
客廳里面,李麗質她們還在打麻將呢,見蕭然回來了,李麗質捂嘴調侃道:“小郎君怎么又回來了,是還想給我送點錢嗎?”
蕭然選擇性耳聾,當作自己什么都沒聽見,問李麗質道:“之前的棉花種子放在哪了?”
這東西蕭然當初就直接讓李麗質給收著的。
聽說是正事,李麗質也擺正了臉色。
“在我房里,我記得當初小郎君很看重這個棉花種子,也沒敢亂放,你等等,我現在去取。”
蕭然點點頭,也沒跟著一起去。
畢竟是女孩子的閨房,除非有事,不然蕭然是不會進去的。
李麗質去取棉花種子了,豫章公主問道:“小郎君是打算種棉花了嗎?”
蕭然點點頭,“對,算算時間,現在種正好。”
沒過一會,李麗質拿著種子回來了。
“都在這了。”
棉花種子不算多,蕭然直接吩咐下去,讓正在種不知名種子的下人一起給種了。
事情都吩咐下去,也就沒有蕭然的事了。
偷得浮生半日閑,蕭然干脆坐在院子里面看云卷云舒。
直到小公主她們下課。
“小囊君~窩肥來啦~”
小公主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蕭然的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笑。
“小囊君~尼在康什么鴨~”
小公主湊到蕭然面前,歪著頭問道。
蕭然笑著說道:“當然是在看我們兕子什么時候回來啊。”
小公主聞言瞬間笑了。
蕭然問道:“兕子要不要吃山楂糕?”
既然說了要做糖雪球,蕭然就已經吩咐人去收山楂了。
栲栳村的村民現在都在種東西,根本沒有時間去山上收山楂,不過他們知道了消息之后,都告訴了自己家的親戚,倒也省的蕭然讓人放消息了。
陸陸續續有人來送山楂,都是周邊各個村子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老實人,送來的山楂沒有壞的,都是很飽滿的,而且量也不少。
所以現在家里是不缺山楂的。
小公主很喜歡山楂糕酸酸甜甜的味道,既然有山楂,廚娘也都知道方子,干脆家里每天都會做一些。
此時聽蕭然提到自己喜歡的山楂糕,小公主眼睛都放光了,連忙點頭。
“要七要七~”
很快,一碟子山楂糕被端了上來,幾個小家伙一人一塊,吃的眉眼都彎了起來。
蕭然叮囑道:“一會就要吃飯了,所以這個山楂糕一人只能吃一塊。”
一聽這話,本來還在大口咬著山楂糕的小公主,瞬間放慢了自己的速度,慢慢的啃著。
一直到了吃飯的時候,山楂糕還剩下一小塊呢,小公主這才一口放進嘴里。
看著小公主貪吃的樣子,蕭然笑得不行,一把抱起小公主,“走嘍,咱們吃飯去!”
飯菜和以往沒有太大的差別,葷素搭配,小公主吃了滿滿一小碗的飯。
吃過午飯之后,幾個小家伙去睡了一會,然后又起來玩。
新做好的滑梯現在還是幾個小家伙的心頭好,睡醒之后,直接朝著滑梯那邊跑去,然后排著隊玩滑梯。
累了就坐在秋千上看其他人玩。
后來還拿出了沙包,開始丟沙包。
毽子雖然已經修好了,但是小公主卻沒有再拿出來玩過了,因為她怕再把毽子弄壞。
......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幾天過去了,山腳下的水泥臺階已經完全干了。
這幾天,一直有人往臺階上面澆水。
一開始負責看管的村民還不明所以,但是見澆水的是蕭然家中的下人,就知道是蕭然的吩咐,所以也沒敢問,直到有人安奈不住好奇心,問了下人一嘴,這才得到答案。
原來是因為水泥面上干了,但是里面沒干,如果不澆水的話,水泥會開裂。
澆了幾天的水,也等了好幾天。
離蕭然說的水泥干了的時間越近,每天來看水泥臺階的人就越多。
終于到了水泥臺階好了的這一天,村民們都躍躍欲試,但是也不敢擅自嘗試,于是一個個去找了張明德,想讓張明德幫忙問問。
上山的大路就只有這一條,雖然說村民們一般上山也就是砍柴或者挖野菜之類的,也并不是每天都要上山,但是總有需要上山的時候。
尤其是村中的獵戶,他們靠著打獵為生,自然總要上山的。
雖說也有小路可以上去,總歸是不安全。
于是這天,蕭然正在院子里面和小公主她們玩丟沙包呢,就收到消息,說張明德來了。
蕭然朝著門外走去,打開大門,就看到了張明德。
張明德還和蕭然最開始看到他的時候一樣,穿戴十分講究,身旁跟著張錦禾和張錦年。
但是張明德看著蕭然,卻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還記得初見的時候,蕭然是一個來歷不明的陌生人,是來找他幫忙的。
當時他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現在倒是和當初不同了,蕭然結識的都是各種達官貴人,甚至還有陛下和公主,身上更是有了爵位。
尤其是他帶來的土豆和紅薯,還有玻璃工坊等等等等,都讓村子煥然一新。
蕭然本人更是變化極大,最開始還有些青澀,和周圍的人也有著明顯的疏離感。
但是現在,一身錦袍,看起來就風度翩翩,滿身的貴氣。
見張明德來了卻不說話,蕭然疑惑道:“村正?”
張明德這才回過神來。
蕭然笑著說道:“村正是有什么事嗎?不如進來說?”
說著,蕭然給張明德讓了位置。
張明德卻擺擺手,“不必,我就是來問問那個水泥臺階的事情,村里人都問,那個水泥臺階今天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蕭然算了算時間,按理來說應該干了,不過保險起見,他決定自己還是親自去看看比較好。
于是蕭然和村正一起朝著水泥臺階那邊走去,小公主這群小家伙也跟著一起去湊熱鬧。
此時山腳下圍了一群村民,比那天蕭然他們澆筑臺階的時候還熱鬧。
蕭然去的時候,村民們正在熱烈的討論著水泥臺階,見蕭然和村正來了,這才噤聲。
看著水泥臺階,蕭然其實也沒辦法確認里面干了沒有,不過目前看著是沒有問題的,他自己也上去試了試,很踏實,于是便說道:“這個臺階已經可以走人了,大家放心。”
一聽這話,幾個膽大的村民便上前一步踩了上去。
腳下是比青石板和土路更踏實的感覺,踩在上面感覺十分硬挺。
也不像石頭或者青石做的臺階那樣窄,走上走下都要注意,生怕不小心打滑。
走了幾個來回之后,最開始上去的幾個村民滿臉笑意的下來了。
“這臺階和以前的那些臺階都不一樣。”一個村民說道。
這話很多人是不信的,都是臺階,再不一樣又能有什么區別呢?
按照蕭然說的,也無非就是不會像一般臺階那樣,用幾年就裂開而已。
不過等真的踩上去之后,才知道有多大的不同。
尤其是蕭然在上面是劃了防滑紋的,走上去完全不會打滑。
村民們一個個上去試,還有的站在上面蹦了幾下,就連小公主這幾個小家伙也踩上臺階,還小心翼翼的摸了摸。
蕭然見這臺階沒有什么問題,便說道:“大家可以放心走,這臺階不會壞的。”
村民們紛紛應聲,蕭然看向還站在臺階上,邁著小短腿往上走的小公主。
“兕子,快上來。”
小公主抬起小腿,邁上一節臺階。
她人小,腿也短,想要像大人一樣一步一個臺階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先邁上去一只腳,然后再把另一只腳也放上去,兩只腳站在同一個臺階上,然后再繼續往上走。
再往旁邊一看,高陽小公主她們也差不多是這個情況,只有狄仁杰好一些。
這左右搖擺的上著臺階,像是一個個小鴨子一樣,看得蕭然好笑不已。
“我抱你們上來好不好?”
說著,蕭然就想要去抱小公主,但是卻被小公主拒絕了。
“不鴨~窩寄幾走~”
小公主對這臺階正是新奇呢,對她來說,這上下臺階也就像是一種游戲一樣。
蕭然轉頭又問了其他幾個小家伙,無一例外,都是要自己走。
于是蕭然只能無奈的叮囑道:“你們自己走可以,但是要慢慢來,不可以跑跳,知道嗎?要不然不小心摔了可是很疼的。”
這臺階上有防滑紋,一道一道的,要是跑跳的時候不小心摔了,肯定要磨出血。
蕭然也和村民們叮囑道:“這水泥臺階上面的紋路是用來防滑的,但要是穿的薄一些,摔在上面蹭了一下的話,很容易手上,所以大家都注意一些。”
村民們點點頭,不過對于他們來說,就算是一點擦傷也完全無所謂,鄉下人,沒有那么金貴。
幾個小家伙費盡千辛萬苦,終于到了蕭然站著的臺階上。
這往下走蕭然是不敢讓她們自己來的,要是一個不小心摔倒了,直接滾到下面那可是要命的事。
于是蕭然忽略了幾個小家伙的抗議,硬生生把她們挨個抱下去了。
狄仁杰被蕭然抱在懷里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
等把所有的小家伙都送到下面之后,她們沒怎么樣,反倒是把蕭然累的不輕。
這來來回回的抱著幾個實心的肉團子上上下下,也著實是為難蕭然了。
怕幾個小家伙還惦記著臺階,蕭然干脆直接帶著她們回了家。
回家之后,蕭然坐下就開始喝水,沒一會兩杯茶水就下肚了。
一旁的李麗質疑惑道:“你們不是去看水泥臺階了嗎?怎么累成這個樣子?”
看著一旁開始丟沙包的幾個小家伙,蕭然將臺階上面的事情說了,最后還總結道:“咱家這幾個孩子,還真都是實心的肉團子。”
這話聽的李麗質直接笑出了聲,豫章公主更是說道:“那當然了,也不看她們天天吃的什么,尤其是兕子,小嘴幾乎沒停過,不是實心的才怪呢。”
屋內的眾人全都大笑起來。
幾個小家伙聽著大人的笑聲不明所以,閻瑤看了看,說道:“我們還是繼續玩吧,小郎君他們總是奇奇怪怪的,和我阿爺一樣。”
一聽這話,幾個小家伙也不玩了,圍著閻瑤問她阿爺怎么奇怪了。
于是就在閻立本不知道的情況下,一些十分沒有威嚴的事情,被閻瑤抖落的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