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雙目圓睜,眼神中滿是驚恐。
那表情就仿佛真真切切地撞見了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鬼魅一般。
緊接著,他連半秒都沒多停留,身子一轉,撒開腿就想拼命逃離這個地方,仿佛身后有什么奪命的危險在緊追不舍。
盡管完全不清楚這列火車究竟是如何憑空出現在火車站的。
但目光落在火車車身外那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銹斑上,便能輕易推斷出,這列火車怕是歷經了漫長歲月的洗禮,年代已然十分久遠。
此時此刻,它卻毫無征兆地出現在此地。
此情此景,讓他心里猛地一緊,直覺告訴他——這絕非尋常之事,恐怕要有大事發生,情況很不妙??!
張啟山:\" “想走?”\"
身后陡然響起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剎那間,齊鐵嘴心中頓時叫苦連連,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心里亂爬。
他下意識地轉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膝蓋一軟,就想直接給對方跪下。
然而,他這膝蓋還未真正挨著地面,就感覺一股熟悉的力量穩穩地將他撈了起來。
動作行云流水,熟練至極。
顯然,張啟山對此早有預料,仿佛看穿了他的每一個念頭,知曉他定會做出這般舉動。
張啟山:\" “先別著急跪我。”\"
張啟山:\" “陪我進去看看?!盶"
張啟山心里明白,齊鐵嘴絕非泛泛之輩,必定身懷過人本事,否則在這復雜多變的世道里,又怎能安穩活到如今?
就拿他那手不掛算命的絕技來說,已然練就得爐火純青、出神入化。
而且齊鐵嘴此人,八字極為硬朗,對諸多奇聞異事、神秘門道的了解,遠超常人。
有這樣一個見多識廣、能力不凡的人在身邊,辦起事情來往往能如虎添翼,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齊鐵嘴:\" “不是,我?”\"
齊鐵嘴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伸出手,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身旁一臉無辜模樣的副官張日山。
齊鐵嘴:\" “你不讓他去,你讓我去?”\"
心中滿是疑惑與不解,腹誹道:就這一個張日山,那能力頂得上十個自己啊!
放著如此得力的副官不用,怎么反倒要拉上自己這個連殺雞都費勁,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陪他去呢?
張啟山:\" “他也得去?!盶"
齊鐵嘴:\" “可是......”\"
齊鐵嘴滿心的不情愿,心底仍存著一絲僥幸,還妄圖為自己掙扎一二,想著能否尋個由頭逃脫這趟不知吉兇的行程。
他那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滿是慌亂與焦急,正搜腸刮地想著借口。
然而,張啟山顯然已沒了半分耐心。
此刻的他,見齊鐵嘴這般磨蹭,二話不說,伸手便牢牢抓住齊鐵嘴的胳膊。
用力一拉,拖拽著他徑直往火車走去。
那火車的門早已被人撬開,門半掩著,像是一張黑洞洞的大口,散發著未知的詭異氣息。
兩人剛一踏入火車內部,一股濃烈到幾乎令人窒息的腐爛腐臭味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