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男人捂住她的嘴,壓低了聲音。
明慧即使身處在黑暗中,只憑熟悉的味道就知道是肖神。
她輕輕晃了晃腦袋,表示認(rèn)出他了。
肖神松開手,瞧著她。
明慧上下左右看了一圈身處的假山洞,小聲問:“你怎么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溜出來的?”
“溜?”肖神瞇了瞇眼睛,他能用這種詞嗎?
明慧微微縮了下脖子,懷疑的眼神看他,難道不是嗎?
肖神突然敲了下她的額頭:“跟著走也能走丟,你的聰明呢?”
明慧訕訕的,身子往假山石上一靠,發(fā)現(xiàn)太硬,戳的她后背疼,她又站直了身子:“丟魂了唄。”
肖神擰眉:“丟魂?”
明慧瞪他一眼,想他這種直男是不能理解她的心情的。
明慧虛握成拳,假裝拿著一支話筒遞到他的面前:“請問神總,情人幫你操辦婚禮,你是什么感覺?”
肖神抿唇不語,卻突然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
明慧眼睛微微一顫,一瞬間的懵,到有點(diǎn)傻,再眼前豁然一亮。
她的唇被男人溫柔的覆著,描著她的唇形。
山洞很安靜,屏蔽了一切外在的紛擾,就只是兩個(gè)心意相通的男女。
明慧擁著他的脖子,回應(yīng)他的吻。
兩人都小心翼翼的,沒有太多的技巧,也不是要攥出彼此的靈魂,卻是一場漫長的擁吻。
過了很久,明慧感覺腦袋暈乎乎的,才分開。
她眨著水汪汪的眼,身體還在虛軟中,需要靠著他才不至于軟倒在地上。
肖神攬著她的腰問:“簡小姐感覺如何?”
明慧腦袋懵:“什么感覺?”
肖神湊近她,跟她抵著鼻尖,拇指在她的腰間摩挲:“‘周逸儂年輕,晚幾年結(jié)婚也行’,你也嫌棄我年紀(jì)大?”
灼熱的呼吸對著她的唇,燙她嘴似的。
明慧憋著笑。
原來他是真在意年紀(jì)。
明慧故作躊躇:“可是,你三十三了,是比我大好幾歲。要不然你家能這么急著讓你結(jié)婚?”
肖神捏她腰,兩人耳鬢廝磨,明慧在喘息中昏昏然,仰頭看著頭頂凹凸不平的石塊。
那些石頭像一只只巨怪,隱藏在黑暗中的眼睛盯著他們,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便張開嘴,一口一口將他們吞噬。
可他們也在巨怪的肚子里,不知道巨怪會不會被吞噬。
她想,肖神也是越來越放肆了,在肖邸,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跟她玩刺激。
外面隱隱聽到腳步聲,明慧從混沌中回神,她推了推肖神:“有人……”
肖神正在興頭上,抱著她,掃一眼洞口,數(shù)著時(shí)間,在那人就快走進(jìn)來時(shí),他拉著明慧一閃身子。
山洞內(nèi)有幾個(gè)通道,在里面可以輕松躲避。
肖神和明慧兩人緊貼在一個(gè)幾乎只能容下一個(gè)人的凹進(jìn)去的部分,幾乎跟石頭融為一體。
看著前方一個(gè)洞口,穆晗穿行過去。
等腳步聲消失,兩人才從山洞出來。
明慧道:“她是來找我們的。”
肖神微微上鉤唇角,帶著些冷意。他低沉道:“走吧,再不過去,就該全家來找了。”
他告訴明慧到用餐樓的途徑,自己則從另一條路出去。
過了會兒,明慧抵達(dá)餐廳,肖立宇等人都在餐桌上坐著。肖家的兩個(gè)孩子也上了桌,肖芮眨了眨大眼睛,有些抱怨:“小周夫人,你怎么這么晚才來,我們這些人全部的都在等你。”
明慧款款走入席,歉然一笑:“不好意思,走著走著就找不到路了。”
潛臺詞,你們作為主人,只顧著往前走,不顧客人不熟悉環(huán)境,怪誰?
“逸儂,以后你進(jìn)了這里,記得豎幾塊路標(biāo),要不然我不好來這兒看望你。”
周逸儂咧了咧嘴唇,干笑了下:“我還沒嫁過來。”
穆晗給孩子倒果汁,一邊道:“肖邸是很大。我剛回來那段時(shí)間,也是不熟悉。那會兒家里保姆也少,想找個(gè)問路的都沒有。也不知道肖神一個(gè)人住這兒,又不用什么保姆,冷冷清清的,他怎么住下來的。”
“他現(xiàn)在住的那棟別墅,也挺大的吧。逸儂,以后有你陪著他,他就不是孤家寡人了。”
“欸,肖神呢?”她四周看一圈,最后看向明慧,“肖神不是去找你了嗎?”
肖立宇銳利的眼神立即看過來,明慧低頭喝了口水潤喉,做出一副迷茫的樣子,“沒有啊。他來找我了嗎?”
肖灼道:“肖神發(fā)現(xiàn)你沒有跟上,就回去找你了。只怪我和穆晗都忙著照顧孩子,沒多出的人手去找你,就只能委屈周小姐了。”
他對著周逸儂歉然一笑:“要不,周小姐給肖神打個(gè)電話,跟他說,小周夫人已經(jīng)到餐廳了。”
這話就引人浮想聯(lián)翩了。
簡明慧故意迷路,肖神又是第一個(gè)發(fā)現(xiàn)她沒有跟上,丟下女朋友回去找她的。消失了很久,簡明慧才出現(xiàn)。那此刻肖神還沒到,不就是故意弄出一個(gè)前后腳,避嫌嗎?
肖立宇看向明慧的眼神,跟帶著針?biāo)频摹?/p>
周家二老看明慧的眼神,也帶著濃濃的質(zhì)疑。
周逸儂早就知道那兩人的關(guān)系,不用他們挑撥。她做戲,氣鼓鼓的看向簡明慧:“你真的沒看見他嗎?”
明慧:“好笑了,這是肖邸,肖神的家。我都找到餐廳了,他還沒到,那你們只能去問他為什么還沒來。”
說話間,關(guān)著的門被推開,肖神邁步進(jìn)來。
“抱歉,晚到了。”目光淡然的在明慧身上掃一圈,“小周夫人原來在這。”
他走向餐桌,在唯一的空位,周逸儂的右側(cè)坐下。
穆晗的注意力在肖神的衣服上:“欸,你剛才穿的不是這身衣服。”
肖神淡淡道:“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衣服刮蹭到青苔,就回房換了身衣服。”頓了頓,他自嘲的笑,“搬出去住太久,這邊沒留幾件換洗衣服。差點(diǎn)找大哥借。”
穆晗掃了眼明慧,似笑非笑道:“肖神竟然開始在意外表了,還是交女朋友的變化大。不過逸儂學(xué)藝術(shù)的,有美感,很會打扮自己,也難怪肖神注意起來了。”
“就是委屈了小周夫人,原來他是換衣服去了,讓你在園子里轉(zhuǎn)圈圈。早知道我就去找你了。”
明慧笑了笑,懶得跟她虛與委蛇,拎著筷子吃東西。
穆晗又轉(zhuǎn)向周逸儂:“肖神以后是你的人了,你會設(shè)計(jì)衣服,又能自己做。給他打扮一下,多給他置辦幾身衣服,免得這么明里暗里的討要衣服。”
“三十幾歲的大男人,撒嬌都這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