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圣女寧靈兒的房間里出來后,蘇無忌頂著兩個黑眼圈,硬是一夜沒睡,持續(xù)而戰(zhàn)。
“這下圣女應該能懷上了吧,再不懷上,我都快成累成孩子了。”蘇無忌不由得感慨一句。
雖然自己是宗師了,但耐不住圣女寧靈兒也是宗師啊!
宗師對宗師,事實證明,還是女宗師更強一些!
蘇無忌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好在兩人合修后產生的《白蓮陰陽歸元神功》實在玄妙,蘇無忌雖然身體有些勞累,但精神還挺充沛,而且內勁還為之增長了不少。
不然蘇無忌還真沒精神后宮朝廷,沒日沒夜的干活了。
高處不勝寒,蘇無忌眼下雖然權傾朝野,但要干的事情也著實是多,片刻不得休息。
眼下前廷后宮被自己一番雷霆手段,收攏了降兵,解決了戰(zhàn)犯,震懾了不安分的皇帝之后,蘇無忌要開始論功行賞起來。
賞罰分明,恩威并施,才是駕馭人心的不二法門,蘇無忌也不能例外,不能當只給下屬畫大餅的領導,更不能做只罰不獎的混蛋。
如今“威”已立,“恩”當厚賞。
蘇無忌以太后名義,連下數(shù)道旨意,對自己麾下的核心功臣及新晉力量,進行了一次規(guī)模空前的封賞與擢升,同時也再度給自己卸掉幾個兼職。
先是東西二廠方面!
“擢,原東廠掌刑千戶張龍,為東廠提督太監(jiān),正四品,賜飛魚服,掌偵緝,刑獄,監(jiān)察京畿百官!”
“擢,原西廠掌刑千戶趙虎,為西廠提督太監(jiān),正四品,賜飛魚服,掌刺探,緝捕,監(jiān)察天下軍情民變!”
張龍,趙虎,這兩個名字樸實無華,卻是蘇無忌從大興縣帶出來的最早鄉(xiāng)黨,也是最初組建西廠的核心班底。他們雖然沒有秦猛的宗師武力,也沒有什么特殊技巧,但勝在忠心耿耿,辦事牢靠,且跟隨蘇無忌最早,經歷了西廠籌建,白蓮教平叛,紫禁城血戰(zhàn)等一系列大事考驗,對蘇無忌言聽計從!
便是蘇無忌讓他們去弒君!他們都能立馬砍下小皇帝的腦袋!
將東西二廠——這雙朝廷最銳利的“耳目”和“爪牙”,交給忠心的這兩人執(zhí)掌,蘇無忌才能徹底安心。這意味著,從京城到地方,從朝堂到江湖,一切風吹草動,都將置于他最信任之人的監(jiān)控之下。
第二道圣旨,是重整京畿武力核心——內外禁軍。
“擢,原內禁軍先鋒統(tǒng)領林鐵牛,為內禁軍統(tǒng)領,正三品武職,統(tǒng)轄內禁軍一萬,護衛(wèi)紫禁城!”
經歷紫禁城血戰(zhàn),原先五千內禁軍精銳損失慘重。蘇無忌下令,以幸存老兵為骨架,從大興縣義勇營,白蓮教歸順精銳、以及外禁軍降卒中擇優(yōu)選拔悍勇忠貞之士,迅速補充至一萬滿員。
這支軍隊駐扎皇城,護衛(wèi)宮禁,是蘇無忌和太后最直接的武力保障,交給沉穩(wěn)勇悍,在保衛(wèi)戰(zhàn)中表現(xiàn)出色的林鐵牛,正得其人。
說起來這位林鐵牛一開始和蘇無忌見面的時候還無比不服,結果被蘇無忌一招打趴下后便老老實實,對蘇無忌無比聽從!
這幾次大戰(zhàn),他都一馬當先,立下赫赫戰(zhàn)功,身上也留下無數(shù)傷痕,著實是一員猛將!
由他守衛(wèi)紫禁城,蘇無忌放心!
“擢,原慎刑司提司秦猛,為外禁軍統(tǒng)領,正二品武職,統(tǒng)轄外禁軍三萬!”
此“外禁軍”已非彼“外禁軍”。
昔日魏國公麾下那支驕橫跋扈,最終叛亂的外禁軍已被徹底打散消化。新的外禁軍,是以蘇無忌錄用的數(shù)百名舉人為“監(jiān)軍”耳目,以林鐵牛內禁軍部分軍官為訓練骨干,以白蓮教歸順頭目等部為敢戰(zhàn)先鋒,再混雜大量經過甄別,打散重編的外禁軍降卒,以及從京畿良家子中新招募的士卒,共同組成的三萬大軍!
雖然兵力沒有原本的外禁軍五萬那么多!但勝在可靠!
其駐地覆蓋京城外圍及京畿要沖,是對內震懾,對外防御的絕對主力。由宗師高手且以鐵腕冷面著稱的秦猛統(tǒng)領,足以鎮(zhèn)住各方勢力,確保京城固若金湯。
秦猛,靠著蘇無忌的提攜,也終于從原本的慎刑司犯人,一步步走到了正二品的地位!比他原本擔任的侍衛(wèi)統(tǒng)領還要大!
而第三道旨意,也是最重要的一道旨意——打造全新直屬的武力核心:神策軍!
“著即組建神策軍,員額兩萬!兵員自白蓮教歸順教眾,外禁軍降卒中擇優(yōu)遴選,另于直隸,山東,河南等地招募驍勇良家子充任!”
神策軍,這是蘇無忌意圖打造的一支絕對忠誠的“新軍”!
他將以此軍為樣板和利刃,逐步淘汰,替換大昭已經腐朽不堪且被勛貴和地方勢力滲透的衛(wèi)所舊軍,最終實現(xiàn)對整個帝國軍事力量的革新與掌控,為日后“蕩平天下”不臣,推行改革奠定最堅實的武力基礎。
大昭的衛(wèi)所制度一開始確實對大昭是有很大的好處的,衛(wèi)所制度本質上是寓兵于農的軍事體系,設立軍戶,代代相傳。通過將士兵與土地綁定,實現(xiàn)兵農合一,平常種田養(yǎng)活自己,有事了拿起武器打仗,既保障軍事供給又促進地方開發(fā)。
既能節(jié)省朝廷的軍費開銷,還能有穩(wěn)定的兵源,大昭太祖曾說過:“衛(wèi)所制度養(yǎng)百萬兵而不費朝廷一文錢,亙古未有!”
一開始確實不錯,但壞就壞在時間太久了,兩百年過去。衛(wèi)所制度引以為傲的軍田早就被勛貴,軍官瓜分干凈!底層軍戶直接淪為了軍官的佃戶奴仆。
而且由于代代為軍戶,躲都躲不掉,因此都快淪為代代為奴了。
這樣的軍隊,還怎么打仗。
遼族之所以會做大,就是因為衛(wèi)所制度無能,幾十萬衛(wèi)所兵硬是被幾萬遼族兵打穿,從而讓遼族前期占盡了風頭。
直到朝廷重新建立了平遼軍才勉強維持住局面。
眼下,衛(wèi)所兵已經成為了朝廷的一個大難題。裁撤吧,這畢竟是幾十萬兵,可以裝點門面。沒有了幾十萬兵,朝廷拿什么去彈壓地方。
不裁撤吧,這衛(wèi)所兵確實沒什么戰(zhàn)斗力,而且反而讓勛貴軍官們不斷坐大!
就算眼下蘇無忌打掉了魏國公和英國公,但他們只是禁軍系統(tǒng),地方上的幾十萬衛(wèi)所兵還沒有動,還是個大麻煩。
所以,蘇無忌準備重新編練一支新軍,將其逐步取代!
而對于神策軍統(tǒng)領的人選,蘇無忌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武功卓絕,見識不凡且已與自己有夫妻之實的白蓮圣女寧靈兒。以她的能力和在教眾中的威望,足以勝任。
然而,當他私下提起時,寧靈兒卻清冷地拒絕了。
“我助你,是因你之志,亦是因你之人。但朝廷官職,非我所愿。”她語氣淡然卻堅定,道:“白蓮圣女便是白蓮圣女,我不需那身官袍來證明什么。神策軍,我可幫你盯著,但統(tǒng)領之名,你另擇他人。我寧靈兒,不食大昭俸祿!”
蘇無忌知她性子,也不強求。于是,這道重要的任命,落在了憨直勇猛對蘇無忌崇拜有加的韋大寶頭上。
“擢,原白蓮教香主韋大寶,為神策軍統(tǒng)領,從三品武職!白蓮圣女寧靈兒,為神策軍監(jiān)察使,不領官銜,監(jiān)察軍紀!”
有韋大寶這莽漢沖鋒在前,寧靈兒這聰明人監(jiān)督在后,再加上蘇無忌親自把握方向和提供支持,神策軍的架子,便算穩(wěn)穩(wěn)搭了起來。這支未來帝國的鋒刃,開始在京城西郊大營,悄然成型,日夜操練。
而第四道圣旨,是關于文官。
朝政繁雜,蘇無忌縱然精力過人,也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他需要一支高效忠誠且認同他理念的行政團隊。
于是,他再次舉薦自己的“門生”。
“著,翰林院修撰、新科狀元吳居正,入內閣行走學習,加禮部郎中銜!”
“著,翰林院編修、新科榜眼陳子壯,入內閣行走學習,加工部郎中銜!”
“著,翰林院編修、新科探花顧憲成,入內閣行走學習,加戶部郎中銜!”
這三位年輕的科舉佼佼者,是蘇無忌改革科舉后選拔出的第一批“自己人”,他們思想新銳,能力出眾,且對蘇無忌抱有知遇之恩和理念上的認同。
讓他們進入內閣,參與核心決策,既能分擔蘇無忌的政務壓力,又能將自己的改革思想逐步滲透到國家運行的各個層面,更能在內閣中形成一股支持自己的新生力量,與可能存在的守舊勢力抗衡。
不過他們級別太低,還無法徹底成為內閣成員。只能先在內閣行走,等資歷到了再轉正。
其他還有一些后宮的安排,比如升原來的慎刑司的鬼醫(yī)為慎刑司提司。
升老太監(jiān)陳四爺為御馬監(jiān)掌印。
至此,蘇無忌完成了一次新的權力布局與分配:
擁有檢察權的東西二廠,交給了最忠心的鄉(xiāng)黨舊部!
京城衛(wèi)戍權的內外禁軍,交給了血戰(zhàn)中證明忠誠與能力的悍將!
未來新軍,交給了崇拜自己的歸順猛將和與自己關系匪淺的圣女監(jiān)管!
行政決策權的內閣,交給了自己提拔,理念相通的年輕精英!
同時,他本人雖卸去了東西二廠提督,御馬監(jiān)掌印等具體兼職,卻通過“總領朝政軍事”,“都督中外諸軍事”以及對這些關鍵職位人選的任命權,將更高層次的決策權,人事權,軍事統(tǒng)帥權牢牢抓在手中。
至此,蘇黨真正的充盈朝堂!權傾朝野!
蘇無忌的蘇府門前,門庭若市!
每天送錢的,送女人的,求官的,巴結的,應有盡有!
不過,蘇無忌知道,眼下還遠遠不夠。
權力看似是自上而下,但本質上卻是自下而上!
他現(xiàn)在雖然掌控了最高權力,但只是控制了整個京城而已,底子還是不穩(wěn)。
地方上的督撫大員們不一定對自己滿意!更何況還有南逃的魏國公,蜀地的新任安親王,天下那些心思各異的藩王,沒有掃平的勛貴,蠢蠢欲動的外族……依然虎視眈眈。
不過,他身為小小浣衣局太監(jiān)的時候,都不曾畏懼過,更何況如今!
不管前路漫漫,有多困難,對蘇無忌而言,都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他有信心去面對,去對付!
更何況,如今他手中已握有更鋒利的刀,更堅固的盾,和一群愿意跟隨他劈開前路的同路人。
權傾朝野,不是終點,而是他實現(xiàn)心中那個“大治”藍圖,真正“為生民立命”的起點!
蘇無忌既來這大昭一朝,就不會白來,必須要打出一個屬于自己心中理想的王朝盛世!
“下一步,該掃清寰宇,整頓山河了。”蘇無忌淡淡的道。
他的目光,越過京城的屋宇,投向了更遙遠的南方,投向了那片號稱“天府之國”,卻可能藏匿著帝國最大隱患的——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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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封賞部下,蘇黨滿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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