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于是,周志斌咬著牙,雙拳緊握,目眥欲裂地望著江塵,強(qiáng)忍著心中的憤怒與不甘,低聲說道:
“江塵,今日之事是我錯在先,我向你道歉,饒過我這一次,我以后絕不會再來找你麻煩!”
江塵戲謔地看著周志斌,心中暗自冷笑。
這家伙還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恨不得吃了自己,但偏偏又表現(xiàn)出這么一副慫包模樣,真是可笑至極。
“你確定?”江塵故作遲疑,眼神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仿佛在看一場精彩的好戲。
周志斌見狀,連忙點(diǎn)頭如搗蒜,心中雖憤恨難平,但面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只盼能盡快脫離這屈辱的境地。
“是,是,我確定,我絕對不會再找你麻煩。”
“既然如此,那我就姑且信你一次。”
江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中滿是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不過你最好祈禱,下一次不要再碰到我,否則的話,你必死無疑,記住,我江塵的話,從不食言,滾吧!”
話音未落,江塵猛然間踢出一腳,動作迅猛而精準(zhǔn),正中周志斌的屁股。
只聽撲通一聲,周志斌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跪倒在地,塵土飛揚(yáng)間,他的臉上滿是羞愧與憤怒交織的復(fù)雜神色。
他堂堂周家大少爺,從小到大,何曾遭受過如此屈辱?
然而,此刻的周志斌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只能將這股屈辱與憤怒深深憋在心底。
他明白,此刻的自己,已無任何籌碼與江塵抗衡。
這件事情,他只能暫時咽下,待日后尋得機(jī)會,再加倍奉還。
他只能強(qiáng)忍著心中的屈辱與不甘。
“走……”周志斌狠狠咬牙,仿佛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他艱難地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勉強(qiáng)站起身來,顫抖著手招呼其余同樣狼狽的保鏢,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急促,趕緊帶他逃離這個充滿屈辱的地方。
然而,命運(yùn)似乎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他剛邁出一步,就如同被無形的枷鎖束縛,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腳步。
因?yàn)?,他猛然發(fā)現(xiàn),江塵依舊如磐石般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沒有絲毫退讓,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至極的弧度,仿佛是在嘲笑他的無能與絕望。
江塵的目光陰冷如冰,直刺周志斌的心底,讓他不由自主地心中一沉,仿佛被千斤重石壓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強(qiáng)壓下心中的恐懼,聲音低沉而顫抖地問道:“你……你還想要如何?”
“不如何,我只是看著你好像很不服氣的樣子?”
江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中充滿了戲謔與挑釁,仿佛是在享受這一刻對周志斌的徹底壓制。
周志斌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他連忙搖頭,聲音中帶著哭腔:
“不……不不不……我不敢,我真的不敢了。”
江塵淡漠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隨后,他輕輕擺了擺手,如同揮去一片塵埃般,示意周志斌可以離開了。
見狀,周志斌如獲大赦,整個人仿佛從地獄回到了人間,他連忙踉蹌著爬起來,雙手捂著被打得腫脹不堪的右側(cè)臉頰,連頭都不敢回,灰溜溜地逃跑了,背影顯得既狼狽又可憐。
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周圍那些原本還在圍觀的群眾紛紛開始指指點(diǎn)點(diǎn),對著周志斌的背影議論紛紛,同時望向江塵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與恐懼。
他們誰都沒有料到,就連那個平日里不可一世、橫行霸道的周家大少爺周志斌,竟然會在江塵面前落得如此下場,被一頓暴揍后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直接夾著尾巴逃跑了。
這一幕徹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認(rèn)知,讓他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尤其是那些剛剛還跟著起哄的人,此刻全都閉上了嘴巴,別說繼續(xù)起哄了,就連一個字都不敢吐露半句,生怕一不小心惹惱了江塵這個煞星,給自己招來無妄之災(zāi)。
江塵看著周圍人的反應(yīng),覺得有些無趣,他懶得去理會那些看熱鬧的人,而是徑直走到了林嫣然的面前,笑嘻嘻地問道:
“林總,怎么樣?對我今天的表現(xiàn)還算滿意吧?”
林嫣然好一會兒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面色復(fù)雜地看著江塵,眼神中既有驚訝又有擔(dān)憂,嗔怪道:
“你是不是壓根都不知道,那周志斌背后的勢力究竟有多龐大?你這樣得罪他,以后恐怕會有大麻煩?!?/p>
江塵聳了聳肩,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輕松自在的笑容:
“我只知道我現(xiàn)在很安全,周志斌那小子不會再在我面前喋喋不休地找麻煩了,這就足夠了,至于以后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江塵何懼之有?”
聞言,林嫣然不禁嘆息一聲,那聲嘆息中蘊(yùn)含著復(fù)雜的情感。
她雖然早就察覺到江塵實(shí)力不凡,行事風(fēng)格獨(dú)特,但也沒想到江塵竟然狂妄到了如此地步,連在整個南方都舉足輕重的周家都不放在眼里,甚至連周家的嫡系子弟周志斌都敢痛揍一頓,這簡直是膽大包天,肆無忌憚到了極點(diǎn)!
“江塵,你知不知道周志斌是什么人?”
林嫣然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江塵,那雙明亮的眼眸中滿是愁云慘霧,“周家可是我們南方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家族,不僅財力雄厚,有著深厚的人脈和實(shí)力,得罪了他們,就等于捅了馬蜂窩,以后你的生活肯定不會太平?!?/p>
江塵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神情輕松自若:“我知道。”
“知道你還敢把他往死里揍?”林嫣然詫異中帶著幾分責(zé)備。
“這叫禮尚往來,”江塵微微一笑,語氣中透露出不卑不亢的堅定,“他敢先動手打我,我就打回去,這很公平?!?/p>
“禮尚往來?”林嫣然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好笑,“這么說來,你還覺得自己占理了?”
“那可不!”江塵哈哈一笑,顯得毫不在意。
周家在他眼里還真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