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華陪著楚瑤去窗口辦理手續。
由于知道楚瑤和秦娟的關系只是剛認識不到幾分鐘,而且楚瑤還很準確的判斷了老太太的病情,防止了更壞的事情發生,對于楚瑤這種見義勇為的作為,醫院方面也非常認可,他們直接給秦娟去做各項檢查,之后推進了手術間搶救去了。
魏國華靠在窗口看著楚瑤填寫病例卡,看著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又寫寫停停的樣子,他忍不住伸過腦袋去。
“瑤瑤,誰住院了啊?我剛剛還沒問,是美珍還是玉鎖那小家伙?”魏國華剛才直接塞了錢給楚瑤,也沒有問她到底是誰住院。
楚瑤拿了錢直接奔著窗口去了,所以,這會兒,他才好奇的看著手里的病歷卡:“秦娟?這名字怎么這么熟悉?”
“后海怡然茶室的。”楚瑤說道。
“怡然?!”魏國華的眼珠子瞬間瞪大,楚瑤看了他一眼,明了這人是知道一些的。
等交完了錢,楚瑤把剩下的退給了魏國華:“秦阿姨醒來之后肯定會告訴我她的錢怎么去取的,你先把這些錢拿回去。”
“給你的錢我不可能要回來的,行了,你先拿著吧。”魏國華不接,硬是要楚瑤拿著,他笑著道:“我又不缺錢,再說了,這位秦阿姨什么時候醒來也不知道,萬一回頭還需要交錢呢?你先拿著。”
楚瑤想了想,跟窗口要了個信封,把錢數清楚了,裝起來。
看著楚瑤一本正經地數錢,一本正經的記賬的模樣,魏國華笑了笑。
“走吧,晚飯也沒吃吧,我帶你去門口吃點東西。”魏國華說道。
“不用了,秦阿姨的病癥可能手術時間不長,我在這里守著吧,我也不太餓。”楚瑤搖頭,她看著魏國華,道:“不過,我晚上和美珍姐還有玉鎖一起來的,我們約好了回頭到咖啡廳門口集合,我怕他們看不到我……”
“你是說后海那邊啊,我知道兩個咖啡廳的老板電話,我打過去,讓他們去找一下余美珍和陳玉鎖,說一聲。”魏國華說完,跑去跟醫院辦公室借了電話,打了過去。
楚瑤坐在外面椅子上,看著醫院里來來往往的行人,想著她自己的人生,她不知道這一生要如何改變。
至少目前,她還不知道接下來的五天里,她能不能取勝,也不知道,五天之后,她到底該怎么辦!
醫院,這個讓她恐懼的地方。
上輩子,便是因為醫院里賣血,才被感染,之后等她真正生病了,卻沒有去過一次醫院……
首都!
她一定要來首都生活的。
或許將來,她更要帶著爸爸媽媽一起在首都生活。
海城,那也是個讓人不快樂的地方。
“瑤瑤,你等會兒,我出去買點吃的過來。”魏國華打完電話,跟楚瑤說了一聲,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他便拎著汽水和一些小吃進來了。
“一些芋頭,烤土豆,還有玉米棒子,這醫院門口的小店日夜通宵,難得。”魏國華說道。
“這也證明他們有經濟頭腦啊!”楚瑤拿了一個芋頭剝皮,說道。
他們找了一處人少的地方坐著,用報紙攤開兜著芋頭皮,邊吃邊聊天。
深夜的醫院里,有人來來往往,不多。
“振軒這幾天在忙著匯報工作,開會,昨天后來就開了個通宵,關于西北省的事情,他們要部署一下!”魏國華說道。
“嗯,我明白的。”楚瑤點頭,她知道,魏國華是怕她怪罪陸振軒。
其實,陸振軒前些日子為她做的事情,陪著她,已經讓她很感動了。
為了她,陸振軒努力了又努力,只是,蜉蝣撼樹,如她這種蜉蝣,要撼動那偌大的大樹,真的很難很難的。
“你明白就好啦!”魏國華點頭,道:“瑤瑤真是個通情達理的女孩子。”
“你知道秦娟阿姨的事情?”楚瑤看了一眼四周圍,發現來往的人也不怎么注意他們,而且,人也不多,她便小聲問道。
“呃,你怎么知道我……”魏國華小聲問道。
“你肯定知道。”楚瑤說道。
“振軒跟你說過?”魏國華試探性問道,問完又道:“他們家的秘密,知道的人特別少,也就是我爸爸,還有那個徐家叔叔阿姨。”
“所以,耽誤了秦阿姨一生的那個人,真的是振軒的爸爸?”楚瑤問道。
“瑤瑤……”魏國華瞪大眼睛,他也看了一眼四周圍,隨后湊近一些,小聲道:“你確實知道不少哎,不過,你這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見。”
“難道不是嗎?”楚瑤吃了一口芋頭,問道。
關于陸家的事情,她倒是好奇了,很想八卦一下。
陸振軒的爸媽感情冷漠,對家庭不管不顧,對孩子也不疼愛,卻又特別頑固,他們自己的婚姻那模樣,卻要孩子們也這么痛苦,楚瑤想著,若是他和陸振軒的愛情,也被家庭這樣阻擾的話。
只要陸振軒堅持,她就必定要跟陸家好好的抗衡一下的。
頑固的思想,頑固的做派,真是讓人想著都鬧心。
“年齡懸殊太大了,秦娟阿姨是當年的名角,比陸家伯伯大了十六歲,加上她的出生,這就是不被世俗認可的,所以,兩人沒有可能在一起,但是,感情卻很深的。”魏國華說道。
“呵,感情很深的,那么陸振國和陸振軒怎么來的?世俗不被認可,最終傷害的還是女人。”楚瑤搖頭:“如果振軒爸爸能夠徹底放下,自己結婚去了,給她開了茶樓,不來總是騷擾她,她會這樣嗎?她也會慢慢放下,過自己的日子。”
“是啊,誰都不是情圣,誰又能真正的守著愛情過一輩子呢?”魏國華很贊同楚瑤。
“秦阿姨若是對愛情執著,陸家老先生要么爭取愛情,要么就好好的一刀兩斷,從此天涯陌路,秦阿姨每次開嗓子,他都要來,秦阿姨為他開嗓子,這一開,就到了這把年紀,而他呢?對家人如何?”楚瑤想著陸家那個爛糟糟的家庭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