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嗯,就是這里了。”\"
藏海正準備拿出鐵鍬來挖,卻見韶顏已經把自己的關節給卸掉了。
他頓然大驚,忙出手制止了她的動作。
藏海:\" “這是做什么?”\"
藏海:\" “我可以直接挖的!”\"
然而韶顏可沒有那份耐心等待。
況且以她的經驗,像這樣的墓穴,必然設有可以開啟的正門。
只要她設法潛入,尋到開門的機關,便可大功告成。
因此,他們無需耗費大量時間和精力去挖掘盜洞。
韶顏:\" “無妨,我可以先潛入,再打開機關放你們進去。”\"
藏海:\" “可是你這......”\"
藏海眼睜睜地看著她卸掉關節,那動作嫻熟得就像家常便飯般輕而易舉。
他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揪住,疼得難以言喻。
自己時常覺得自己這十年學藝已是無比艱辛。
可一轉念,韶顏又何嘗不是在這漫長的十年中飽受磨礪?
甚至,她所承受的痛苦,與自己相比,恐怕只多不少。
藏海:\" “不疼嗎?”\"
韶顏:\" “不疼啊。”\"
韶顏:\" “就容易脫臼。”\"
人體的各種關節就像是精密的榫卯零件,密不透風、緊密嵌合的。
縮骨功卻是一門童子功,要從幼年時期,骨骼還沒有定形時便開始學習。
這門功夫用久了,身體的關節部位便容易脫臼。
韶顏:\" “我先下去開機關,你在上頭等我。”\"
卸下了身體的部分大關節后,韶顏輕盈地滑入那僅有一尺寬的盜洞。
眨眼間,她的身影便隱沒在黑暗中。
藏海佇立原地,深邃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個狹小的洞口,眼底盡是化不開的心疼與隱憂。
韶顏落入墓里后,從懷里摸出火折子,吹明后,謹慎地環顧周遭。
韶顏:\" “嘖,都被偷干凈了。”\"
只剩下滿地的遺骸,以及凌亂的亂石。
她摸索著,找到了開門的機關,隨后將其開啟。
藏海才步入其中,便快步走向她來,眼神關切地查看著她的身體。
藏海:\" “如何?”\"
藏海:\" “可有受傷?”\"
韶顏:\" “沒有。”\"
韶顏:\" “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
韶顏欣然一笑,這般輕快的模樣倒是讓他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藏海:\" “下次還是不要用縮骨功了。”\"
藏海:\" “我可以挖的。”\"
哪怕是累一點,也好過讓她自損己身。
韶顏:\" “縮骨功長久不用便會廢,稚奴哥哥難道不知道嗎?”\"
不僅僅是縮骨功,無論何種武藝,她都必須勤加苦練,方能穩固根基。
否則,時日一長,功夫便會漸漸荒廢。
如同沙上之塔,頃刻崩塌。
韶顏輕拍雙手,漫不經心地拂去裙擺上的塵埃。
那不經意的舉動,仿佛連同他的心緒也一并輕輕掃過,不留痕跡。
韶顏:\" “這些苦我可不能白吃。”\"
韶顏:\" “留著可有用呢。”\"
藏海骨骼不夠驚奇,天生并不能習武。
而她對風水堪輿之術亦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是互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