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是啊,大人,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莫不是我們在做夢?”
“這怎么可能呢?大人您一定是在逗我們!”
“我也希望是做夢,可這眼前的人總不能是假的吧?”
黃云拍拍他們的肩膀,道:“很簡單啊,我們出去打了一仗,殺入越國領(lǐng)土,直至對方國都皇宮,這些人都是從皇宮中抓來的。只是可惜了,越國皇帝太師跑的太快,沒逮著他們。”
這番話,像是天書一般。
聽得李牧他們目瞪口呆。
“宋大人他們這點人殺入越國,攻城略地,直至越國國都皇宮?”
“這怎么可能,一定是我產(chǎn)生幻覺了!”
“這根本是天方夜譚!”
“我不信,我絕對不信!”
“可是他們不像是說假的。如果眼前這些人真是越國太子皇后呢?”
“對了?我想起來了。難怪越國宇文率領(lǐng)的大軍忽然放棄圍城,匆忙撤離,如果是發(fā)生了這種大事情,那就說得清楚了。”
一個軍官說道,因為發(fā)生這種大事情,宇文第一時間自然是率領(lǐng)大軍回去救場。
“不可能,不可能,這只是推測,怎么可能辦到?就算是五十萬大軍也辦不到的。宋大人他們才二千多罷了。就算是超級精銳,也不可能辦到的!”
他們搖頭,表情滑稽,滿臉的難以置信。
黃云他們看了覺得可笑,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換做是他,他也難以相信的。
這根本是扯淡。
就算是奇跡,也不足以形容。
兩千多一點的人馬,殺入越國,攻城略地,直至國都皇宮,俘獲皇后太子嬪妃等人離去,洗劫皇宮金銀珠寶。
“少爺,真是天才啊!”
黃云不得不感慨一番,“能夠跟隨少爺,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驕傲,也是最自豪的事情。”
估計,就算是父親也絕對想不到。
李牧他們還在爭論此事是真是假,可是,沒過多久傳來捷報,越國撤軍了,已經(jīng)占領(lǐng)的三座城池也歸還了。
并且。
越國派來使臣,想要見宋晨飛,進行談判,要求放皇后太子嬪妃等人。
這下。
沒有人質(zhì)疑了。
李牧他們知道宋晨飛所說,都是真的。
他們真的帶著這點人,殺入越國,攻城略地,直至越國國都皇宮,俘虜了皇后太子嬪妃等人。
“我的老天,太離譜了。”李牧一撫額頭,不由呻吟一聲,“這簡直超出了我的想象。”
不過。
這也更加令他們好奇了,想要知道宋晨飛是如何辦到的。
幾番打聽,可是沒有任何用處。
因為宋晨飛麾下,第一件事情學(xué)的就是軍紀,任何人都不得泄露軍中機密。
因此,他們什么都沒有得到。
心中更加好奇了。
屋子里。
宋晨飛大口吃著雞腿,滿嘴油光,道:“對了,這場戰(zhàn)斗燧發(fā)槍遺失多少?”
“盡管少爺你早有嚴令,務(wù)必收回每一把燧發(fā)槍。不過,仍舊是遺失了三把。”黃云恭恭敬敬地回答。
“這么大的戰(zhàn)斗,我們也有著人員折損,很多時候顧不上其他。再加上對方也卯足了勁想要研究我們這個新武器。遺失三把,已經(jīng)算不錯了。”宋晨飛微微點頭,若有所思。
“少爺,這個燧發(fā)槍這么厲害,對方能夠制作嗎?”黃云一臉緊張,很是在意這個問題。
“能。也不是多么復(fù)雜的工藝,但是,需要時間才能夠仿制。這個時間要看對方的工匠水準。”
宋晨飛很清楚燧發(fā)槍的難度所在,“就算是能夠仿制,調(diào)配不出來黑火藥也無法使用。”
“也是額,只是有槍,沒有火藥,也無法發(fā)揮其威力。”
黃云嘿嘿怪笑,“這么說來的話,短時間內(nèi)他們想要仿制燧發(fā)槍很難的。”
“是的。因此,我們必須保管好燧發(fā)槍,敵人得到的越多,越可能破解我們的技術(shù)。”宋晨飛鄭重地吩咐。
“好的,少爺,我一定不辱使命,把這事兒辦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黃云鄭重其事,表情嚴肅。
兩人又商討了一會兒。
宋晨飛忽然問道:“戰(zhàn)士們休息得怎么樣了?”
“吃好,喝好,又得了賞銀,大家都興奮得很。”
“休息好了,那就做準備,馬上我們出發(fā),返回國都,必須在一天內(nèi)返回國都。不然,這里的消息傳到了三皇子那里,三皇子會狗急跳墻的。”
宋晨飛深知現(xiàn)在不是休息的時候,事態(tài)緊急。
這里的消息驚天動地,遲早會被各個組織傳回國都的,三皇子知道了,很可能會鋌而走險。
所以,要快!
而現(xiàn)在宋晨飛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等等,少爺,急著返回國都我可以理解,這個一天之內(nèi)返回國都……”
黃云不由吞咽了口唾沫,“不可能的!就算是長著翅膀,也不可能一天飛回去。你忘記了,我們當(dāng)初來的時候可是繞遠路經(jīng)過了多少天。”
“所以,走遠路是沒可能的。”宋晨飛放下雞腿,抹了抹嘴,笑道。
“什么意思?”
“我們走大黃河!!!”
黃云眨巴了一下眼睛,滿臉的不信。
走大黃河,扯淡吧!
大黃河巨橋不是還沒有修建好嗎?
怎么走大黃河,那可是超級天險!
下午。
夕陽西下,橘紅色的余暉灑在大黃河上,卻無法給這洶涌的河水增添半分溫柔。
宋晨飛帶著人來到了大黃河面前。
從這里,可以看到河對岸的修建了三分之一的大黃河巨橋,巨橋之上,工人們正忙碌得熱火朝天。
低下頭,便能看到大黃河中,滾滾黃水如暴怒的狂龍,洶涌翻騰,掀起數(shù)丈高的浪頭,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
河水咆哮著,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讓人膽戰(zhàn)心驚。
“少爺,這要怎么過去?”
黃云盡管武功高強,可看著那恐怖得如同地獄深淵的河水,雙腿直犯哆嗦,聲音都帶著顫抖。
宋晨飛伸出手:“李浩,把東西給我。”
“晨飛,彈射器準備好了。”李浩滿頭大汗地把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前所未見的新奇物件。
以宋晨飛物理學(xué)博士的學(xué)歷,想要制造一個手動彈射器根本不是難事。這彈射器需要手搖式轉(zhuǎn)動,以積蓄強大的動能。
“把繩子給我。”宋晨飛神色嚴肅地吩咐。
李浩立刻拿來粗大的繩子,繩子一頭綁著一個沉重的石頭,石頭被小心地放入彈射器中。
彈射器準備就緒,對準了河對岸的大黃河巨橋。
“啟動!”宋晨飛一聲令下。
“彈射!”
只見石頭帶著繩子如離弦之箭,迅速朝著大黃河巨橋拋射而去。
大黃河巨橋這邊。
他們早就注意到了河對岸有人。
“是宋大人!”
“趕緊通知員外郎大人,他說了,一旦宋大人出現(xiàn),立刻通知他。”
很快。
工部員外郎急匆匆地趕來了,這個年輕人就是當(dāng)初宋晨飛第一次去工部認識的那個年輕主事。
如今,他已被提拔成為了工部員外郎,得到了重用。
在離開前,宋晨飛就對他有著詳細的吩咐。
等他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石頭帶著繩子拋射過來,驚險地搭在了大黃河巨橋之上。
“果然如宋大人說的一樣!”
這個工部員外郎記得很清楚,按照宋晨飛之前的交代,他趕緊抓住繩子,小心翼翼地防止它掉入河里。
然后,他使出全身力氣,把繩子緊緊綁在大黃河巨橋最堅固穩(wěn)定的地方。
完成這一切后,他站在橋頭上,激動地向?qū)Π兜乃纬匡w揮手。
宋晨飛看見了,隨后,叫人過來幫忙,把繩子拉直,綁在河對岸一顆巨大無比的大樹之上。
于是,繩子連接了大樹與大黃河巨橋。
大樹一端位置高一些,形成了一條四十五度的斜線!
“你們每一個人行軍背包里,都有著一個滑繩器,你們看好了,就是這樣使用的。”
宋晨飛手持滑繩器,穩(wěn)穩(wěn)地放在繩子上,雙手緊緊抓住滑繩器。
由于一高一低的巧妙設(shè)計,滑繩器開始迅速滾動。
宋晨飛整個人吊在繩子上,朝著大黃河巨橋方向急速滑動而去。
風(fēng)在耳邊呼嘯,他的衣衫獵獵作響,夕陽的余暉映照在他堅毅的臉龐上。
很快,幾百米的距離轉(zhuǎn)瞬即逝,他成功穿越大黃河,平穩(wěn)地到了大黃河巨橋之上,松開雙手,雙腳踏上了堅實的橋面。
黃云他們看的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不由激動道:“還能夠這樣使用!如此一來,跨過大黃河巨橋,豈不是易如反掌!”
“讓我來。”
“我先來。”
“大哥,你應(yīng)該讓著我。”
“讓個屁,石頭剪刀布!”
黃井急得面紅耳赤,與黃云爭搶起來,兩人互不相讓,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一試這新奇的過河方式。
最終。
黃云憑借著好運氣贏了,他興奮得手舞足蹈,立刻拿起滑繩器,心急火燎地先行一步,依葫蘆畫瓢照樣操作,轉(zhuǎn)眼間就順利抵達大黃河巨橋。
隨后是按照宋晨飛的吩咐,每個人排隊。
大家井然有序,魚貫而上。
繩子一次性最多掛著三個人。
不過,以他們的體力來說,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畢竟平時訓(xùn)練強度比這個要強大太多了。
一個接一個,速度飛快。
最終。
整個龍組與虎狼營都成功跨越大黃河過去了。
他們激動得歡呼雀躍,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要知道,跨越大黃河,這可是天下著名的天險絕地,以往人們只能望河興嘆,如今他們卻如此輕松地跨越而過,怎能不讓人激動萬分?
堪稱壯舉!
大乾,皇宮中。
香妃側(cè)臥在華麗的臥榻之上,身姿曼妙,如同一朵盛開的嬌艷花朵。
她身著薄如蟬翼的紗衣,肌膚若隱若現(xiàn),散發(fā)著迷人的香氣。
那修長的玉腿輕輕交疊,纖細的腰肢扭動,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極致的誘惑,香艷無比。
心情大好的她,眼波流轉(zhuǎn)間更是增添了幾分魅惑,朱唇微啟,似笑非笑,仿佛能將人的魂魄勾走。
然而,伴隨著前面跪下之人的稟告,香妃臉色大變,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說什么?怎么可能?”香妃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