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情仇,鴻鈞如此做,自然是為了利益。”
“不然,你以為他真的有那么好。”
“十分無私地把自己的圣道教給你們。”
太清老子無言,忍不住在心底反問自己。
若是自己第一個(gè)成圣,會不會把自己一身所學(xué),毫無保留地傳授出去。
答案是會,但不會像鴻鈞這般,分三次講道。
他會很直接,把自己一身所學(xué),凝練成一篇經(jīng)文,刻于洪荒大地一荒山上。
能學(xué)多少,都看自身悟性。
想到這里,太清老子輕嘆了一口氣,望著秦天問道:“多謝道友解惑。”
“只是貧道還是想不通,鴻鈞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氣運(yùn)。”秦天沒有藏著掖著,直接把答案說了出來。
聞言,太清老子更加疑惑了:“既然是為了氣運(yùn),那他為何不一統(tǒng)天地。”
“這樣不來得更快,更直接嗎?”
秦天面露微笑,感慨道:“這便是鴻鈞的高明之處。”
“太清道友,我問你,傳道之師和上官,你更尊敬誰?”
“原來如此。”太清老子,面露釋然之色,可很快他又陷入了一個(gè)死胡同。
秦天雖然說了這么多,可還是沒說出鴻鈞這些事的動機(jī)。
“秦天道友,既然話到都說到了這份上。”
“你我之間,又何必再藏著掖著。”
“直接把話挑明了,不好嗎?”
秦天笑了笑,太清老子說的很簡單。
可他若是聽了,那就是真的白癡。
答案雖然簡單,鴻鈞是為了竊取洪荒世界的氣運(yùn),造化,讓自己突破圣境的掣肘,成就大道。
可這說出去,又有誰會信。
且不說鴻鈞道祖的形象,已經(jīng)深入人心。
就單說,成就大道這件事。
那可是盤古父神,都沒能完成的成就。
鴻鈞只不過一條蛐蟮,他憑什么。
“太清道友,此言差矣!”
“話說透了雖然好,可卻從此,失去了很多樂趣。”
“你不覺得,這樣和道祖斗一斗法,挺好玩的嗎?”
太清老子語塞,不知道回秦天什么話好。
這樣是很有趣,可也相當(dāng)于在高空踩鋼絲,一腳沒踩對,整個(gè)人就要跌落下去。
即使你身邊有道友,也無用。
不過,太清老子今天不全是為此而來,所以也就沒有再提此事。
轉(zhuǎn)而拱手作楫說道:“貧道有一不情之請,希望道友能答應(yīng)。”
見太清老子,把姿態(tài)擺得這么低,秦天知道,太清老子肯定是想在人族傳道。以此立教成圣。
對此,秦天并沒有什么意見。
不過他不想,這樣給鴻鈞做嫁衣。
“太清道友。你之所求。我可以答應(yīng),但需要交換。”
“道友請說,只要貧道能辦到,貧道絕不推辭”
“道友不必想太多。”秦天微微一笑:“我要道友做的事很簡單。”
“我希望道友,能撰寫一部自己的經(jīng)文,傳給人族,而不是鴻鈞的黃庭經(jīng)。”
此話一出,太清老子滿臉愁苦之色。
他何嘗不想寫一本自己的經(jīng)文。
可經(jīng)文,又豈是那般好寫,而且還是自己的。”
這與解析大道又有何異。
但太清老子還是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下來。
他沒得選。
“多謝秦天道友,貧道還有一事,想請教道友。”
“太清道友,你這事可真不少。”
“若一件事算一個(gè)因果,你這一趟可欠了我不少因果。”
聽見秦天的打趣,太清老子也很是無奈。
他也不想問這么多。
可事關(guān)自家兩位弟弟的圣道,他不得不慎重。
他能感覺到,自家兩位弟弟的圣道,和自己一樣,也是立教。
甚至西方的接引,準(zhǔn)提,也應(yīng)該是如此。
教,教化眾生。
巫妖終有一戰(zhàn),太清老子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未來的天地中,注定是人族馳騁四方。
至于沒落,被巫妖兩族拉下水。
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有秦天在,再加上冥河,后土。
放眼洪荒天地,絕對沒有誰,敢同時(shí)得罪三位圣人。
“敢問道友,立一教能否令我兄弟三人同時(shí)成圣。”
秦天面露震驚之色,他沒想到,太清老子,居然有這個(gè)想法。
再見元始,通天皆不說話,顯然是默認(rèn)了這件事。
想了想后,秦天回道:“太清道友,可曾聽過一句話,一山不容二虎。”
“正如洪荒天地,容不下巫妖兩位霸主,一個(gè)教派內(nèi),也容不下三位圣人。”
“除非道友你另辟一道,或者另開一門。”
太清老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個(gè)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多謝道友解惑,不知道友,屆時(shí)能否放開限制,讓人族也接納貧道兩位弟弟。”
說完,太清老子滿臉期待的看著秦天,元始,通天臉上,也滿是希冀之色。
“哈哈…”見到三清這幅模樣,秦天忍不住笑了起來。
隨即說道:“太清道友多慮矣!”
“元始道友,通天道友的成圣之機(jī),并不在我人族,而是在這方天地間。”
“道友此言何意?“
”教派,教化眾生,未來,人族注定是天地間最大的種族,不教化人族,又去教化誰?”
秦天明白,太清老子,這是陷入了死胡同之中。
對此,他很是疑惑。
按道理,三清不應(yīng)該這么不智啊!
難不成,是自己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
致使他們以為,自己是個(gè)大魔王。
想到這里,秦天搖了搖頭,看著太清老子,十分正式的說道:“太清道友,你此言,可謂大錯(cuò)特錯(cuò)。”
“人族只是天生道體,所以教化起來,相對簡單。”
“但既立教派,教化眾生,那就不應(yīng)該,只將目標(biāo),放在一個(gè)族群之中。”
“洪荒何其之大,又豈會淪為一族之天地。”
“天地萬物,皆有靈性,立教,應(yīng)當(dāng)是教化萬靈,讓這方天地變得不斷強(qiáng)大。”
“天地如池塘,不單只有水,還有很多我們沒注意到的生靈。“
”若是只執(zhí)著一族之水,那未來,少不了起紛爭。”
“紛爭一起,天地必然受損,萬靈也會跟著受創(chuàng)。”
“無形中,天地間的氣運(yùn),也會因此下降。”
“最后,紛爭愈演愈烈,只會弄得每個(gè)人,每個(gè)教派,都不好過,都無法生存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