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懷疑葉暖的醫(yī)術(shù),韓盡忠可半點不懷疑。
別的不說,就說郝大海和老魏這兩人的腿,不都是葉暖給治好的?
還有現(xiàn)在軍醫(yī)院里治療的張士卿,那也是全指著葉暖呢。
別看韓盡忠沒去醫(yī)院,但是張士卿的恢復(fù)情況,他可是知道的。
原本被那么多名醫(yī)都宣布以后只能是躺在床上,連坐都坐不起來的張士卿,現(xiàn)在可是已經(jīng)能勉強自己坐起來了。
這對于一個癱瘓患者而言,那得是多大的進步!
之前韓盡忠就起過想讓葉暖給壯壯治病的心思,但那會兒顧慮到孫愛華的性子,所以沒敢提。
另外,就是韓盡忠也想看看葉暖除了治療骨傷或者是外傷之外,是不是還能治其它病。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了解,韓盡忠發(fā)現(xiàn)葉暖在軍醫(yī)院的工作開展得很順利,而且醫(yī)護人員對她的評價都很高。
尤其是院長和蘇主任,更是把她當成了醫(yī)院的骨干來培養(yǎng)的。
韓盡忠本來就在考慮著請葉暖治病的事,結(jié)果今天撞上了,原本可以說是緣分,到時候順水推舟,就可以請葉暖來治病了。
可誰知道能讓孫愛華給壞了事?
聽聽孫愛華說的那都是什么話!
什么叫葉暖不給她下跪,就別想著給壯壯治病?
到底誰是病人家屬,誰是大夫呀?
韓盡忠心底涌上來一種濃濃的無力感。
這是造了什么孽,才娶進來這么一個蠻不講理的兒媳婦呀。
葉暖下班后倒是面色如常,一直到吃完飯,她才跟顧寒川提起這件事。
顧寒川一拍腦門兒:“這事說起來我也有責(zé)任!”
“啊?”葉暖聽得糊涂,有他什么事呀。
“先前韓副師跟我提了一嘴,說是想請你幫忙給壯壯治病,不過他又說看你挺忙,就想著等過陣子再找你。沒想到,都撞一塊兒了。”
“是張士卿住院以后?”
“對。他從蘇主任那里聽說那會兒你一天花在張士卿身上的時間要有兩個多小時,所以他也不好意思提這個事,就想著緩一緩,等張士卿那里不需要你投入那么多的精力之后再說。結(jié)果沒想到,孫愛華和你遇上了。”
葉暖微微點頭:“這個孫愛華,還真是腦子不正常。我跟那位韓團長,滿打滿算見了有三回嗎?她上來就污蔑我和韓團長之間不清不楚的。這也就算了,我只當她是一時沖動,腦子不清楚。可是她不該罵我是騙子,還說我跟段醫(yī)生之間有貓膩。”
這年頭,女同志的名聲可是相當重要的。
得虧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而且軍醫(yī)院的工作人員們的素質(zhì)也高,要不然,她該發(fā)愁怎么去消滅流言了。
提起這個,張士卿也覺得孫愛華的確是過分了。
而且哪有正常的女人會故意往自家男人頭上扣綠帽子的?
“這件事,咱們就先裝傻吧。我估摸著這兩天韓家應(yīng)該會有一場爭吵,你在醫(yī)院就正常工作,不用怕,有我呢。”
葉暖點點頭,她對于顧寒川的信任那是從上輩子就開始的,所以相信無論是什么事,他都一定會護著自己。
“其實,今天蔣大娘和韓團長都是想請我給壯壯治病的,我也只是剛把大概的情況說了一下,孫愛華就沖出來了。壯壯的病到底怎么樣,還得看醫(yī)院的進一步檢查。”
“嗯,我估計明天蔣大娘還得找你。”
“到時候再說吧。”
韓家,孫愛華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
韓盡忠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的。
當了一輩子軍人,干了半輩子的領(lǐng)導(dǎo),頭一回被人給氣成這樣。
韓文奎也是震驚于孫愛華的戰(zhàn)斗力。
他是真不知道,妻子竟然這么能繞,而且還是無理賴三分的那種繞!
所以說,以前他腦子里那個溫柔賢惠的孫愛華,其實都是裝出來的?
這個可能性把韓文奎給嚇一個激靈。
這太可怕了。
難怪當初自己跟幾位好友說妻子是孫愛華時,他們看自己的眼神里都透著幾分怪異,還有一位兄弟說佩服他。
當時不明白佩服他什么,現(xiàn)在好像是猜出來了。
孫愛華跟公爹說話都這么橫,這哪里有半點賢惠兒媳的樣子?
“我說這么多,你就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是不是?”
孫愛華歪著脖子:“爸,不是我聽不進去,壯壯是我兒子,要找誰治病,我這個當媽的總有話語權(quán)吧?你們不能因為葉暖是顧寒川的媳婦,所以就偏向她。”
“你腦子不清楚了?這又跟顧寒川有什么關(guān)系?”
孫愛華嘴一撇:“別以為我不知道人,我們都說顧寒川年紀輕輕地就立功無數(shù),前程遠大,早晚都得超過咱們這里的一把手,你們就是怕得罪人!我告訴你,我不怕!那葉暖就憑著幾棵破草爛葉子的,就想著拿我兒子練手,我不同意!”
韓文奎聽不下去了:“孫愛華,你別無理取鬧!人家是有行醫(yī)資格證的,而且還是正式工,你怎么能這樣說話?”
“我怎么了?我說的都是事實!我承認她能治外傷,說句不中聽的話,那就是我,也知道拿草木灰能止血,這算哪門子的本事?至于說治壯壯的病,她以前治過嗎?你們見過嗎?她說能治就能治?你們就是被她給騙了!”
韓文奎一臉無奈:“愛華,咱們講道理好不好?壯壯也看過不少大夫了,你覺得哪個大夫能治得了他?”
“怎么沒有了?國內(nèi)治不了,還可以去國外呢!”
“閉嘴!”韓盡忠一嗓子直接就把孫愛華給吼懵圈了。
韓文奎這會兒手心里也是捏一把汗。
這個孫愛華,怎么什么話都敢往外說?
還去國外?
瘋了!
不想過了?
“孫愛華,我警告你,壯壯是我老韓家的孩子,我當爺爺?shù)倪€能害他不成?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辦法給他治病,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小肚雞腸?你以為所有中醫(yī)都是騙子嗎?那歷史上的孫思邈是什么?李時珍成什么了?”
孫愛華一臉不屑:“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再說了,現(xiàn)在西醫(yī)更發(fā)達。爸,這件事沒得商量,我就找西醫(yī)給壯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