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談津墨笑歸笑,為了幫到傅汀堯,還特定咨詢到她這里來。
容聆沒告訴溫令,其實她這次來M國,也是因為傅汀堯所求。
她不說,是不想讓溫令有負擔。
雖然答應了傅汀堯來見一見溫令,但是并不是為了傅汀堯口中要挽回溫令。
作為女人,容聆希望溫令能追尋內心真實的感受。
容聆看著沉默的溫令會心一笑,“阿令,我也是過來人,我也曾因為自卑差點錯失感情。看著你,就好像看到了我自己。”
溫令垂著眸,低低地問,“所以,他叫你來做說客的嗎?”
“他和我說了你的事,也請我來當說客,但是我拒絕了。”
溫令愣了愣,抬眸看著她,“為什么?”
“因為我從你身上看到了以前的我,我對以前的自己和你都想說一句,請遵循內心的感受,不要因為賭氣逼自己做出違背心意的事,給自己一點時間,問問自己真實的想法,然后再去做決定。阿令,我希望你幸福,就像現在的我。”
容聆說話的時候始終帶著淺淡的笑。
她散發出來的氣質讓溫令感受到她是真的幸福,也讓溫令覺得自己或許也會像她一樣幸福。
她遲疑的問,“我會幸福嗎?”
容聆握住她的手,“幸福不是別人給予的,是一種自我的能力。”
溫令怔住。
她從來沒想過幸福可以這樣定義。
對上她清冷帶笑的眼眸,這樣漂亮的眼睛里帶著肯定與期盼,讓溫令疑惑的心漸漸堅定下來。
她笑了,“謝謝你,容容,我好像知道傅汀堯為什么會喜歡你了。”
容聆堅定地搖頭,“不,他不喜歡我。”
溫令,“我不介意了。”
容聆溫柔的笑,“我不是安慰你,是真的。”
“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知道我喜歡談津墨,如果真喜歡一個人,怎么會忍受她心里有別人呢?可對你就不一樣,他無法忍受你喜歡別人,甚至以后和別人結婚,所以他竟然求我先生,讓我來M國勸你。”
“男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往往忽略內心真實的感受,因為你在,他就以為你永遠不會離開,明明對你不一樣,卻還是自欺欺人說你是妹妹,只有你徹底離開了,他才發現你的重要性。”
她一下子說了很多話,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喝完后看著溫令的眼睛說,“阿令,有一句話也許會冒犯你。”
溫令回視,“你說。”
“你和傅汀堯之間的問題從來不是因為外人,而是你用一張虛無的網困住了自己,阿令,這世上你是獨一無二的,不需要自卑。任何時候,對傅汀堯也好,其他男人也好,永遠不要仰視。”
溫令心口一震,甚至眼中有熱意。
她長這么大,第一次有人和她說她是獨一無二的。
也是第一次有人告訴她,不應該仰視別人。
在面對傅汀堯時,她永遠把自己放在了卑微的位置,所以在得不到他的愛后才會造就自己的心態失衡。
如果她能夠平等地去看待兩人的關系,把自己放在重要的位置,對于傅汀堯的愛不祈求,是不是在他終于發現自己的心意后,她反而能平和地接受?
溫令一時間心口震動,說不出話來。
大概察覺到她情緒有些波動,容聆及時收住了話題,讓保姆把晚餐端了進來。
容聆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邊吃晚飯邊說了些這座莊園的趣事。
“這里是談家九十年代購入的莊園,面積不小,我也是第一次來,我們明天一起去逛逛。”
溫令點頭。
兩人吃完晚餐在花園里逛了一圈,容聆和她說了一些孩子的事,溫令聽得心不在焉。
容聆知道大概是她晚上的那一番話起作用了,于是笑著和她道晚安,給她留下私人空間。
溫令在花園里逗留了一會兒回了房間,不知道是不是碰巧,一回了房間,傅汀堯的電話就打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