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洛一怒吼的聲音在整個二樓響起,只見她頭疼地?fù)嶙☆~頭。
就算見了她,梁沐誠也并沒有打算放手。“我替你還有安安,收拾這小子。”
見狀,梁洛一只能扯住兩人的衣服,想要分開兩人。
梁沐誠黑著臉,并沒有打算放手。
“梁沐誠,你還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人嗎?”
他聽了梁洛一的話,乖乖放了手,垂頭喪氣一般往樓下走去。
她這才開始打量起面前的男人來。
“你怎么會進我家的?還有你剛為什么不還手?”
這不是她一貫了解那個傅初霽。
她的目光所及,望著他唇邊的血,還有被弄亂的衣服。
“你衣服亂了,整理一下吧,然后跟我來。”
梁洛一走在前面,往前面帶路,好不容易在客廳找到醫(yī)藥箱。
她左右兩只手拿著棉簽和碘伏,看著還傻站著的男人:“你站這么高,我怎么好給你擦藥。”
他乖巧坐下。
梁洛一給她擦完藥,就想要送他離開。
他看出她心中所想。
“我想見我們的兒子。”
她躊躇不決的樣子,讓傅初霽覺得可能沒戲。
“走吧,你好像這么久是還沒有好好看過安安。”她將醫(yī)藥箱放回原位。
兩個人上了樓。
此時的安安,正被保姆抱著。
梁洛一從她手里接過孩子,叮囑道:“孩子給我吧,你可以去休息了。”
她見身后人半天沒有反應(yīng),不禁催促道。“傅初霽,你不是說想看孩子嗎?”
轉(zhuǎn)過身去的那一刻,見男人還在用余光四處打量著她的房間。
“你在看什么,我的房間有什么好看的。”她似乎是不太懂他的點,順其自然將孩子遞到他手上。
“孩子,你取名字了沒有?”傅初霽一邊逗弄著孩子,一邊問道。
“梁安。我就希望他這輩子平平安安的,其他的我也不希望他有多大成就。”
“孩子的戶籍問題解決了嗎?”眼下傅初霽就只擔(dān)心這個,孩子跟誰姓無所謂,但是戶籍的事情也只能上到傅家才行。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梁洛一也有所反應(yīng)。平淡道:“還沒有。”
“孩子的戶籍就留在傅家,他以后可是要成為傅氏集團我的接班人。”
“他是我兒子,不是你們傅家的所有物,我不希望他活得像你一樣,冷漠無情又自私。”
看著傅初霽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她也識相地不再說話。
“原來你是這么看我的。”他的神情落寞,給她的感覺:她的話讓他很受傷。
傅初霽沉寂的思緒無限被拉長。一瞬間,他回想起他四歲時。
“傅初霽,跟你說過好多次了,你寫作業(yè)的時候背要挺直。”
聽到傅筠鴻的話,他默默地繼續(xù)寫著法語單詞。
見他說的話對傅初霽沒有任何作用,傅筠鴻才著急起身去看他。
等他看清后,本子上沒有寫一個法語單詞。
桌子上放著的本子立馬被撕成兩半。“傅初霽,我叫你寫法語,不是叫你在本子上畫烏龜。你這么不聽管教,看來未來傅氏集團接班人的位置未必屬于你。”
傅初霽側(cè)著頭望著他,不太明白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傅家的接班人是不能有弱點的,還必須有異于常人的優(yōu)秀,你連區(qū)區(qū)一個法語都學(xué)不會,以后也干不成什么事。”傅筠鴻斷言道。
回憶戛然而止。
從小傅初霽就被灌輸這種思想,要走在人前,要有決斷能力。
沒有人問過他喜歡什么?只是一門心思地讓他成為傅氏集團的優(yōu)秀接班人。
在這樣的高壓下,促使他形成了雙人格,次人格更加叛逆不羈。
“傅初霽,你怎么了?”
看他一副狀況外的樣子,梁洛一后知后覺意識到說錯了話。
她連忙解釋道:“你也不要多想,孩子姓傅,承擔(dān)的東西多了,學(xué)的東西也不少,我不想讓他這么累也這么痛苦。”
“他以后只會是傅初霽的獨子,如果你不愿意替我生孩子的話。”
諒是沒有想到傅初霽竟然能用這么平靜的語氣,說出這句話來。
她對面前的局面有些應(yīng)接不暇。慌亂地從他手中接過孩子。
沒有回過頭來。
她冷淡下著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傅初霽著急想要確認(rèn),“梁洛一,你是不是害怕了,害怕我說的話是真的。”
“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都不會影響我明天要走的決定。”
他們的談話不歡而散。
等人走后,梁洛一直接抱著孩子下了樓。
將孩子再次遞給家里保姆后,鼓足勇氣去敲了顧巧玲房間的門。“媽,是我。”
“進來吧。”顧巧玲放下手里的照片,將照片扔進了抽屜里。
梁洛一更想弄清楚,她對她有幾分真又有幾分假。“我很想知道,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我是爸的女兒?”
“很早就知道了。也是梁向安告訴我的,讓我對你好點。一開始我真的不能接受你,可面子上還是得過得去,后來你越來越粘我。人的感情是復(fù)雜的。”顧巧玲說到這,已經(jīng)有些哽咽了。
“那我明白了。”梁洛一轉(zhuǎn)身就要走。
“洛一,你明天要走,我就不送你了。”要是梁洛一現(xiàn)在轉(zhuǎn)頭,就能看到淚眼婆娑的顧巧玲了。
“我會自己去機場的。”
另一邊,傅斯銘已經(jīng)連續(xù)打了好幾天電話給文鳶,怎么也打不通。家里的保姆說走了之后就沒有再回來過。
他現(xiàn)在只想迫切回到美國,弄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周路衍坐在他面前,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怎么了,你眉頭都要皺成川字了。”
“我得回一趟美國。明天就得回。”
周路延語氣急切起來,“傅斯銘,你小子是瘋了嗎?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整個傅家都快要屬于你了。”
這一年多的時間,傅斯銘沒有再隱藏自己身份。反而選擇自曝自己是傅家人。
緊接著他回道:“反正就去幾天的時間,傅初霽也翻不起什么大的波浪。”
梁洛一來到機場那一刻,確定沒人跟著,她感到無比舒心。
她剛值完機,正準(zhǔn)備坐下。
“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