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大樓里,顧裴司扶著她進了CEO辦公室。
陸棠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堆成山的文件嘆了口氣。
這幾天落下太多工作了,還錯過了好多可以擴大交際圈的聚會。
對她,對陸氏來說,簡直得不償失。
“對了,裴司哥,蓉姨那邊怎么樣?”陸棠整理著桌子上的文件。
顧裴司站在一旁,給她打下手:“蓉姨就在樓下呢,她在桃溪山那邊的醫院里對傷口進行了二次縫合,我不放心,回京城后又帶她檢查了一遍,已經沒事了。”
聞言,陸棠舒了口氣。
桃溪山那邊的項目肯定不能再多了,太危險了,容易得不償失。
陸棠正處理工作處理得認真,一聲電話響打斷了她。
她低眸,眼神落在屏幕上,看清楚“季晟洲”三個大字的瞬間,她的身子一顫。
顧裴司見她發愣,問道:“小棠?怎么了?不舒服?”
陸棠搖了搖頭,顧裴司在這里,這個電話她不能接。
他們現在的關系是上不了臺面的,對于陸棠來說更是對她的一種羞辱。
她不想第三個人知道這段見不到光的關系。
顧裴司察覺到了她不對勁,朝著她這邊湊過來。
陸棠連忙側過手機,掛斷了電話:“沒事,騷擾電話。”
樓下,車里的氣壓低得可怕,王特助欲哭無淚:“季總,陸小姐掛了。”
“再打過去。”季晟洲的眼眸森然,聲音里明顯壓著怒氣。
結果還是一樣,只不過比上次快。
電話剛打過去,秒掛。
季晟洲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額角的青筋已經微微凸起:“下車,上去。”
陸棠把電話掛斷,她心跳得很快。
一陣不安涌上來,她坐不住了。
陸棠從辦公桌前起身,站在落地窗前,舒了口氣。
她低眸,正好看到公司樓下那個熟悉的身影,季晟洲?!
她的瞳孔皺縮,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陸棠轉身,正好和顧裴司對上眼神,她一臉慌亂:“裴司哥,我現在有點困,想休息了,你先下去吧。”
顧裴司眉毛微微皺起:“怎么了?不舒服嗎?剛才不是還說要處理文件嗎?”
陸棠來不及解釋,抓住他的手往外拉:“裴司哥,設計部的報表是不是沒有教,你現在去整理一份交給秘書。”
顧裴司越發覺得她奇怪:“小棠,報表上個星期就交了,你到底怎么了?是不舒服嗎?”
一秒一秒的時間從她的指縫里流失,她的心跳越來越快,她不知道季晟洲還有多少秒到樓上。
“裴司哥,你先下去,我現在有事。”她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不給顧裴司回話的時間,陸棠直接關住了辦公室的大門。
她透過門孔看向外面,看到顧裴司嘆了口氣后,轉身乘坐電梯下去,她瞬間舒了口氣。
還沒等她把這口氣吐出來,季晟洲的聲音從門縫里傳來:“陸棠,開門。”
陸棠站在門前,打開了門。
門還沒完全打開,季晟洲就沖了進來。
沒等陸棠反應過來,季晟洲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腦勺上,一只手死死地禁錮著她的腰。
一個兇狠的吻就這樣朝著她襲來。
陸棠毫無準備,這個吻也毫無章法。
她的身體里的力氣瞬間被這個吻奪走,陸棠想關門,可手還沒碰到門把手,她就被季晟洲抱了起來。
她的雙腿纏在季晟洲的腰上,季晟洲有力的雙臂拖著她的整個身體。
“門...唔門沒關...”她的唇齒之間吐出幾個字。
可季晟洲根本就不在乎。
她被季晟洲抱著,從門口親到了辦公桌上。
這個吻太過狠戾,連喘息的時間都不給她。
季晟洲把她放在辦公桌上,他則是站在辦公桌前,把她的整個身體往下壓。
陸棠的身體順勢躺在了辦公桌上。
桌子上成堆的文件早就被她的身體擠到了地上。
她的身后是帶著涼意的桌子,身前則是熾熱有力的胸膛。
陸棠的眼睛被季晟洲的大手覆上,她的眼前是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季晟洲則是睜著眼。
他的視線朝著門外看去,和站在門縫處的顧裴司對上視線。
季晟洲的眼眸里帶著對陸棠的占有欲,霸道又狠戾。
除此之外,眼底滿是挑釁。
顧裴司雙拳緊握站在門口,在他看到屋里這幅樣子的瞬間,他轉身走了。
陸棠不知道季晟洲在發什么瘋,她只能盡力承受這個瘋狂又偏執的吻。
一直到最后,陸棠喘不上氣來,季晟洲才肯放開她。
陸棠的唇被他吻得有些發腫,她別過臉,手都是抖的:“你干什么?!”
季晟洲坐在她對面,臉上的神情舒緩:“陸棠,你膽子大了,敢掛我電話。”
陸棠冷笑一聲,退后幾步和他保持距離:“我剛才在忙,不方便接電話。”
“忙什么?忙著和顧裴司調情?”季晟洲的眼睛帶著醋意,直勾勾地看著她。
陸棠抬眸,心里一顫:“你在瞎說什么?”
季晟洲是怎么知道的?
季晟洲唇角勾出一抹冷冷的笑:“我瞎不瞎說不重要...”
反正剛才他都看到了。
后面這句話他沒說,陸棠剛出院,醫生囑咐過不能讓她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今晚,來遠山別墅。”季晟洲坐在她辦公桌對面,手里還把玩兒著筆。
陸棠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去,今晚我要在公司加班?”
“喜歡在公司?怎么不早說?那今晚就聽你的,在公司試試。”季晟洲戲謔道。
一句話,陸棠紅了臉:“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怎么整天都在想這種事!”
陸棠越是這副害羞要強的樣子,季晟洲就越想逗她。
最后陸棠還是做出了讓步:“回去晚一點,十點。”
她知道季晟洲讓她去遠山別墅做什么,無非就是想跟她睡覺,葷得。
能多拖一會兒是一會兒,季晟洲的體力太好了,她真的有些遭不住。
可偏偏今天晚上,季晟洲還真沒這個意思。
剛才抱她的時候,季晟洲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她太瘦了。
這段時間,陸棠遭了不少苦,瘦了好多。
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