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悅剛要撲上去貼貼,啟便瞬移,把阮曦悅送出了海底神殿。
阮曦悅看著周圍熟悉的地方,緊緊地摟著啟的腰,感覺他要扭身離開,便咬牙切齒:“你敢離開試試看呢?”
啟把腦袋擱在阮曦悅的肩頭,糯嘰嘰地說:“我也不想啊,可你摟著我,我就會忍不住。但是現在,真的不是你懷我幼崽的最好時機。”
阮曦悅想了想,這才循循善誘:“這樣吧,你最后一步不做不就好了嗎?”
啟蹙眉:“可是,我害怕,我只要碰了你,哪怕最后一步沒有做到,你也會有孕。”
阮曦悅搖頭:“怎么會呢!你沒有做到最后一步,又沒有用你的方式將幼崽埋在我肚子里的話,我怎么可能有孕呢?”
但是阮曦悅冥冥之中有感覺,只要啟和她發生了直接且深入的交流,哪怕沒有到最后一步,她也會懷上有神力的幼崽。
啟皺眉,他不知道為什么,占卜了一下,又耗費心神跳出時間維度觀測了一下,發現阮曦悅都沒有懷上他的幼崽,這才安心地摟著阮曦悅回到了海底神殿。
阮曦悅一晚上把這條美人魚翻來覆去的攤煎餅了好幾回,這才累得沉沉睡去。
而啟則是悄悄探測了阮曦悅小腹的情況,確認她不會有孕之后,這才摟著阮曦悅進入淺眠。
然而,阮曦悅的小腹中,躲在龍澤幼崽胚胎身邊熠熠發光的一個小胚胎,流光溢彩的光澤一閃而過,又恢復成了普通的樣子。
啟這天之后,就忙的神龍見首不見尾。
而阮曦悅抽空給九辰喂了一顆天賦提升丹。
阮曦悅聽著九辰忍不住發出難以壓抑的悶哼,和低沉的嘶吼聲,想到龍澤之前遭受的一切,就捂著心口,指尖冰涼。
阮思思和龍念念天天回幼崽樂園空間里,給兄弟姊妹們講她們在外面的見聞。
引得一眾幼崽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
可阮曦悅卻拘著他們,不許他們去獸城外看。
好在幼崽們都聽話,因為他們畢竟是見過系統轉播阮曦悅在外面和流浪獸人,以及紅狐部落廝殺的。
幼崽們并不會不知天高地厚的認為,外面沒什么可怕的。
萬一,他們跑出去玩,遇見一個跟他們阿母一樣強大的敵人呢?
幼崽們很聽話,學了知識,玩了一天,早早回家洗漱,就聽見家里充斥著九辰阿父實在忍受不住的嘶吼聲。
膽子小的幼崽已經嚇得包著眼淚,四肢發抖了。
三歲左右已經喜歡用人形示人的幼崽則是有些擔心和害怕。
秦燁,從羨和夏維邇他們幾個,趕忙將幼崽哄著去幼崽樂園空間呆著了。
齊恒和黎繆微微皺眉,他們只吃過一次,那次就夠他們記得有多痛了。
可他們對九辰獸夫的性格也是很了解的,不覺得他是個不耐忍的雄性。
“到底有多痛,才會讓九辰獸夫痛成這樣啊?”齊恒忍不住問秦燁。
秦燁皺眉,搖頭:“第二次用那個藥不會太疼,第三次……我還沒到吃第三次的時候。”
秦燁看向齊恒:“你已經從棕階到銀階了,你可以吃第二次了。”
齊恒忍不住打了抖。
黎繆嗤笑一聲:“我也到銀階了,我先吃,若是沒事兒,你再吃也一樣。”
齊恒一咬牙,瞪了一眼黎繆:“不用!我現在就去找悅兒!”
結果,齊恒,黎繆和夏維邇都找阮曦悅拿了天賦提升丹。
秦燁和從羨忍不住咬了咬牙,他們倆的異能等階又是所有獸夫里最弱的了。
“白,紫,藍,青,綠,黃,橙,灰,紅,棕,銀,金,人,玄,地,天,總共十六個異能等階,龍澤獸夫到了人階,夏維邇獸夫也到了人階,齊恒和黎繆獸夫都在銀階。只有我們兩……”
從羨看向秦燁,嘆了口氣。
秦燁抿唇:“接下來,齊恒和黎繆可以多安排一些咱們手上的事宜了,咱們也該多吸收一些獸核用了。現在咱們家是一點都不缺獸核,但是消化吸收需要時間,咱們資質不差的,若是潛心吸收獸核,很快會追上他們的。”
從羨點頭,可還是有些猶豫:“雪兔部落那邊,最近動作太多了。”
秦燁輕笑:“只有他們明目張膽,老婆反擊的時候,才能一把把他們按住。”
從羨嘆息一聲:“只能等夏維邇回去圣城,計劃才能開始實行了。其他前期的鋪墊也差不多了。”
秦燁躺在搖椅上:“是的,周邊的部落種植的麻類作物已經有收成了,還有他們養的咩咩羊獸,也可以剪第一批羊毛了。”
從羨雙手撐在后腦下:“我阿母過來跟我說,部落那邊磨合的也不錯,雖然有些小摩擦,但也沒什么大問題。主要大家都忙,竹鹽的燒制和一些陶瓦罐的燒制,擴大了規模。主要尋寶鼠部落幫我們跑出了銷路。”
秦燁點頭:“但是銷路還是要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里才行,老婆說了,誰掌握了銷售渠道,誰才是王者。這個事情,后面還是不要讓尋寶鼠部落的參與太深了。”
從羨點頭,聽著九辰更加壓抑到極致的低吼痛呼,忍不住問秦燁:“第三次用藥會這么痛嗎?”
秦燁皺眉:“不知道,但是再痛,到了那一刻,我也會扛過去的。”
從羨也點頭,起身:“我出去周圍看看,你抽空和羅羽柔她們幾個雌性的獸夫多打打交道,老婆說了,獸夫社交也是有必要的。我不好越過你去做這些,免得讓對方覺得咱們家沒有大小分說,顯得沒規矩。”
秦燁點頭:“知道了。”
四皇子已經回到尋寶鼠部落了,尋寶鼠部落正在開會:“四皇子,你覺得這回夏維邇真的能成功回到圣城嗎?”
四皇子挑眉看向問話的長老:“這位長老阿叔,我奉勸你,不要跟雪兔部落的獸人走的太近,他們離出事不遠了。”
“你要害人,你可別害我,我還是挺怕死的。”
尋寶鼠部落的一眾獸人都蚌住了,他們不分雄性還是雌性,都有些無語。
畢竟,四皇子從前那可是很傲氣的,很少說慫話。
四皇子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在想什么,他更無語:“不是,你們覺得我慫?你們看看不慫的部落現在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