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嚴華嚇呆了:“這能吃?”
“她叫招財,就喜歡吃發財樹的葉子。”
南枝解釋道:“心簡脫離封印就沒了形體,喂給她正好。需要的時候,她會吐出來,就像——吐毛球一樣。”
曹嚴華跪拜:“天啊,這是只能吃心簡的貓!”
一行人收拾收拾準備立刻出發。
南枝上車之前依舊在勸:“心簡來到你們身邊并非偶然,你們能看到心簡傳送的畫面也定有因果。
所以,我勸你們,還是盡快自首,趕緊把自己保護起來吧。”
只是報警什么的,對這群依舊熱血的少男少女們來說,遠遠比不過自己探險來的更有江湖沖勁。
木代接了師門外快任務,中途暫離。
羅韌開著越野車,載著一車人往桂地五珠村去。
車上,曹嚴華抱著小三花,小心翼翼地用木梳給小三花梳毛。
“唉,師父不在,我心里總沒底。”
一萬三大大咧咧:“怕什么,不是還有我姑姥姥嗎?”
曹嚴華抬頭:“你看著我再說一遍呢?”
一萬三抿唇壓住不合時宜的笑,說不出來了。
他之前所說的,屬于曹嚴華的報應已經開始了。
曹嚴華這一路上倒霉得不能再倒霉了。
為了討好南枝,他路上挖野菜做野味,結果撞到了野豬,跑的時候滾下山坡,摔了個七暈八素,還崴了腳。
好不容易走到鎮上,能用錢買點吃喝。曹嚴華親自去采買,出去一趟,被當地人把錢全坑走了。
他身無分文,哭哭啼啼,再也不敢自己胡亂行動,昨天去水邊洗臉,又被毒蟲咬了臉,腫成了豬頭。
曹嚴華委委屈屈:“我覺得吧,姑姥姥說的也對,自首或許是保護自己最好的辦法。”
一萬三感同身受,搖頭拍了拍曹嚴華的肩膀:
“我也是,我在酒吧里倒賣假酒的事情被張叔發現了,他現在正通緝我呢,下次再見我,一準要殺了我。”
難兄難弟抬頭看向副駕駛,南枝正慵懶地靠在座椅上看荒蕪的戈壁風景。
“滄海桑田啊。”
話落,前面出現了兩個人影。
隱隱瞧著有點熟悉。
曹嚴華揉揉眼睛,被手里的貓毛嗆了一下:“師父——你真來救我了——”
藏海從西王母宮里出來幾天,見識到了何為滄海桑田。
高山變平地,山谷變大江,就連路上行的馬車都變成了四個輪子鐵箱子。天上還有會飛的鐵鳥,陸地軌道貫通,更有幾日就能連通南北的超大號鐵馬車。
他很想試試,可王胖子說他沒有身份證。
哦,就是戶籍。
他沒有身份證,所以啥都干不了,只能坐他們的鐵馬。
顛簸幾日,終于到了桂地。
合浦原有廣袤的大江河水,里頭養著無數河蚌,河蚌孕育明亮珍貴的珠寶,養活了合浦周圍的漁村。
但如今滿目黃沙,儼然成了戈壁沙漠。
“誒呦,你們來得也太晚了,我都要曬成人干了。”
早就駐扎好的營帳里鉆出個一身黑衣的男子,和張起靈的打扮有些相似,只是多了一副黑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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