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張浩所擔心的事情,陳景峰并不在意。
若是瞻前顧后,他們想要打破局面,可謂難如登天。
“好了,不說這些煩心事,我們先吃飯喝酒。”
陳景峰主動活躍氣氛,張浩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咽回到肚里。
陳衛東趕緊站出來打圓場,氣氛逐漸輕快,不像剛才那般沉重。
吃飽喝足,他們一同離開,得知陳景峰被人趕出來,張浩氣不打一處來。
“這片地界真是夠亂,可比不得老家。”
“陳總,到我那里去,咱們擠一擠還是可以的。”
張浩快人快語,陳景峰就喜歡他這個樣子。
和陳衛東簡單商量過,兩人便決定下來,一同住進了職工宿舍。
得知陳景峰前來,不少員工都將他找到,想要討取一個公道。
可是話到嘴邊,他們又不知道該怎么講。
過去許久時間,終于有人大著膽子開口說道。
“陳總,該不會因為我們是后娘養的,就活該受人欺負吧!”
“是啊!就連張經理都被關進去,對方做的太過分。”
在場這么多人,情緒逐漸激動。
每個人臉上都有濃烈恨意,他們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辦法開展業務,全都是在受別人的欺負。
覺察到他們的想法,陳景峰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當即向他們做出承諾。
“大家放心,這件事情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不管對方的背景有多深厚,都不能隨隨便便欺負人。”
陳景峰就怕這些人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他抬起一只手重重拍打在自己的胸脯上。
這才將眾人心中的顧慮打消掉,讓他們回到工位上,耐心等待結果。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陳衛東快步走到陳景峰身邊,終于將心中的擔憂講出。
只是還不等到他的話音落下,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張浩急匆匆的趕過來,大口喘息著,組織不起有效的言語。
見此情形,陳景峰哭笑不得。
他當即加重了語氣。
“你現在也是當經理的人,做事情怎么還毛手毛腳。”
“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別被旁人看了笑話。”
張浩咬緊牙關,艱難的開口。
“陳總,是那家公司的人,他們又來鬧事。”
“你快出去看看,我怕兩方矛盾激化,又會動手啊!”
張浩的擔心不無道理,他們的員工年紀都比較輕,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一再受人欺負,絕不可能忍耐到底。
萬一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再次動手后又要驚動派出所。
到那時,有關部門的領導和他們再無情面可講,只能是公事公辦。
“瞧你慌慌張張的,像什么樣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看看他們有什么樣的招數!”
陳景峰冷哼一聲,自己這一路走來,靠的可不只是運氣二字。
有人想用拳頭跟他說話,那也得看看自己的拳頭夠不夠硬。
聽到陳景峰這樣說,陳衛東的心情最是激動。
他已經按耐不住,只想沖出去跟那些人當面對峙。
陳景峰松了口,張浩便有了底氣,馬上帶人抄家伙。
于是乎,在公司門口兩幫子人舞拳弄棒,對峙在一起。
張浩看著來人臉上堆滿笑容,是那般不懷好意。
“耗子,真沒想到你這么快就被放出來,知道我今天來干什么嗎?”
男人名叫劉建平,他冷冷地笑出聲,更將目光鎖定在張浩身上。
不等到他話音落下,他帶來的人都放聲大笑。
這種節骨眼上,不速之客登門,意味著什么張浩心里一清二楚。
只是這一次,他身后有人幫著撐腰,便不會被劉建平得逞。
“姓劉的,那你倒是說說看,想要干什么?”
張浩明知故問,劉建平并未察覺,還在一旁得意的笑出聲。
他緊接著開口說道。
“當然是要再把你送進去,這次我保證,不再給你留有翻身的機會。”
劉建平說完這句話,便開始招呼著自己的人走上前。
看他那個樣子,像是勢在必得。
只可惜,他這一次打錯了如意算盤,并沒有注意到陳景峰和陳衛東的存在。
“真是好大的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片地界上,唯你說了能算。”
陳景峰走到人前,他目光掃視,到最后停留在一人身上。
那張面孔極其熟悉,他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陳衛東更不用多說,直接沖到了跟前。
“原來你們都是一伙的。”
男人被他用力拽住衣領,此刻大氣不敢喘。
劉建平眼見情況不對,當即開口詢問。
男人顫巍巍的開口。
“劉經理,那天跟我們不對付的人,正是他們!”
什么?
當下一番情形,所有人都傻了眼。
劉建平眼神防備,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幾步。
他可是聽自己手下的人說起過,陳景峰和陳衛東身手極為不錯。
這次沒帶多少人過來,真要動起手,他們一定會吃虧。
“看來你還算有自知之明。”
陳景峰狠狠瞪了劉建平一眼,所言之語并非夸贊。
后者咬緊牙關,臉色難看不已。
他嘴角不停抽搐,終于是冷靜下來。
“你到底是什么人?”
“聽好了,我叫陳景峰。”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陳景峰直接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哪怕他們從外地來,作為這個行業的開創者,名聲也是很響亮的。
果然不出所料,在他說完這些話后沒多久,劉建平臉上的神情更是驚恐。
他不斷的吞咽唾沫,努力讓自己內心平復。
稍有冷靜,又去大放厥詞。
“原來你就是陳景峰,百聞不如一見,看著也沒什么特別之處。”
劉建平敢對陳景峰言語不敬,張浩絕不答應。
他擼起袖子,隨時準備大干一場,陳衛東更不用多說,早就是興奮的不像樣子。
眼見如此,劉建平更覺得事情超出預料,再這樣下去只會吃虧。
“陳景峰,別以為你們身手好,我就會害怕!”
“今天準備的不夠周全,往后日子里,會讓你嘗到我厲害的!”
劉建平說出幾句狠話,目的極其簡單,那就是要為自己壯膽。
他更是朝著地上用力吐了幾口唾沫,接著便帶人離開。
只剩下陳景峰這一幫子人,面面相覷,不久后歡笑出聲。